一邊走何東一邊說道:「麗姐,應該是化骨龍插手了,我見到飛龍俱樂部的人了,他們就堵在後面,我們的人進不來。」
「從地下停車場f出口走,那裡平時都關著,過一條街就是區政府,到了那裡就安全了。」張曼麗雖然知道可能要大變,但是面不改色,讓身邊的人心中安定了不少。
就在眾人快要到樓梯口的時候,解決了幾個人的巴頓已經快速衝來,他手中重拳揮舞,把轉身去抵擋的一個小弟一拳轟飛。
野狗忽然轉身,一個旋踢踹向巴頓,巴頓抬手擋下,但也被震得向後退去。
「麗姐,你先走,我來殿後。」野狗明知道打不過對方,但也咬緊了牙關,準備拼死護送張曼麗離開。
張曼麗對野狗是有感情的,這個男人跟了自己這麼多年,對自己畢恭畢敬,一直充當著忠實的守護者。
但是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人留下來,她有意無意的看了眼何東,但是何東扭過了頭,似乎沒看到。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也沒有停留,只說道:「保重!」
張曼麗心裡很清楚,這可能是訣別,但是她不能留下。如果她死了,她的計劃,她所做的這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看著張曼麗離開,野狗鬆了口氣,手一抖,尼泊爾就朝著巴頓的腦袋砍去。
他的打法完全是不要命,也不管中門大開,他眼裡只有巴頓一個人,手裡提著,只恨不得一刀削飛巴頓的腦袋。
巴頓也有點怵,這種不要命的人,他見到的真不多。
但是他到底手底下有本事,偏頭躲開一刀,斜刺裡出拳,狠狠的打在了野狗的肋骨上。
一聲咔嚓的骨裂聲,野狗發出一聲悶哼,但還是回刀朝著巴頓的脖子削去。
結果被巴頓一把獰住了脈門,接著用力的一拉,另一隻拳直接砸在了野狗的面門上,野狗鼻樑斷裂,鮮血飛濺。
「啊……」
野狗不懼疼痛,發了瘋的一口咬在巴頓的胳膊上,巴頓手痛鬆了手,但卻一拳砸在野狗的鬢角。
把野狗砸飛的同時,巴頓也感覺到胳膊上如同撕裂般的疼痛,低頭看去,上面赫然是個血洞,竟然被野狗撕掉了一整塊肉。
「你他孃的真是屬狗的!」巴頓飛身上前,一膝蓋頂在野狗的下巴,趁著野狗仰面向後倒去的時候,飛起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
野狗在倒下的時候,隨手就扔出了手裡那把刀,巴頓閃身避過,那刀直接砍在後面一個盧孝強小弟的面門上。
那小弟腦漿都被砍出來了,足以可見野狗扔出去的力道。巴頓怒火中燒,大踏步朝著野狗衝去。
遠處砸在桌椅上的野狗,掙扎著爬了起來,咬了咬牙,搖搖晃晃的朝著巴頓走去。
噗哧聲……
從野狗心口的位置,鑽出來一把刀,野狗緩緩的轉頭,背後是喪門星那冷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