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棋藝很出眾,神出鬼沒,一幫老幹部本來自己玩的挺開心。
自從他加入之後,已經有兩個高血壓復發,一個心臟病開始不穩定了。
……
金陵蓮花閣,喬少傑坐在正位上,手裡拿著杯紅酒,緩緩的搖晃著。旁邊坐著喬澤,不斷的在鍵盤上敲打。
「老闆,又掉了,今天已經幾百支股跌停了,還操作嗎?」喬澤頭也不抬的問道,順手扶了扶鏡框。
喬少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然的說道:「繼續拋,證監會那裡已經打好招呼了,不到千股跌停不要停。」
「這樣啊?會不會風險太大?」喬澤有點擔憂的問道。
「下週開盤的時候再抄底進場不就行了,讓他們查,證監會有人搶著背黑鍋,還怕查到咱們這裡?」喬少傑除了在蕭衍這裡栽跟頭,金融方面可是如魚得水啊。
喬澤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這個時代,就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大把的鈔票扔出去,背黑鍋的是搶著來的。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接著有人就在門外喊道:「老闆,西部來人了,在哪裡接待他們?」
「讓他們進來吧,倒咖啡上來。」喬少傑放下紅酒,整了整西裝,取出雪茄刀,切了根雪茄煙抽了起來。
別看喬少傑平時不怎麼摟著美女,但是這傢伙很騷情。西裝是紫紅色的,連襪子都是花的,領帶上更是玫瑰花紋,他已經走在時尚的前沿了。
門開了,兩個穿著打扮怪異的人走了進來。年紀大約都在三十歲左右,男的金髮碧眼,鷹鉤鼻子,白種人。上身穿了件夾克,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密密麻麻的滿是紋身,胸膛前後有虎豹,肩膀上卻是紋著手拿鐮刀的死神。
女的微黑的皮膚,厚嘴唇,有混血兒的模樣,但就東方的審美觀,她只能算是不難看。尤其那滿頭的小髒辮,讓喬少傑這個有審美潔癖的人,頓時有股噁心感。
「十手娘、安上尉,兩位飛躍重洋,不遠萬里而來,歡迎歡迎。」喬少傑起身,與外號十手娘、安上尉的兩人握了握手。
坐下的時候,取出手帕不留痕跡的擦了擦手,下人端了咖啡給兩人。
「我們要的東西呢?」坐下後,安上尉很直接的問道。
喬少傑本來還想客氣幾句,但是見對方沒有這個心思,立馬拍了拍手,很快有人端著兩個盒子從後面走出來。
盒子擺在兩人的面前,安上尉舔了舔嘴唇,興奮的搓了搓手,快速的開啟自己面前的盒子。
在自己的盒子裡,兩把烏茲微型,與兩把m9稱對角放在裡面。旁邊空隙的地方,是滿滿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