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薇是特護,整個醫院病情最重的,她總是第一次見。但重成這樣,還沒有被推進太平間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醫生們開始按部就班的治療,先拔出了忍刀,梁雨薇的任務是用托盤把忍刀接住。
忍刀一齣,蕭衍的胸膛內,猛地一股鮮血飆飛了出來,直射天花板,周圍的醫生都被嚇了跳。
「別慌別慌,正常!」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醫生喊了聲,這才漸趨安靜,又不疾不徐的繼續了手術。
而梁雨薇怔怔的看著托盤裡的忍刀,在忍刀的刀柄處,有一處非常整齊的斷裂口。她非常好奇,到底是誰把刀柄砍掉的?
手術持續了十幾個小時,期間醫生們都緊張的不斷落汗,生怕躺在病上的那個男人驟然停止心跳。
但是沒有,不僅如此,而且那個男人的心跳,一反常態,不僅沒有跳的慢,反而越跳越快。彷彿沒血了,他的血壓才上升似得。
看著反常的一切,梁雨薇目瞪口呆。
「聽說在送去金陵軍區醫院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死了。但在車上被顛簸了一通,心跳莫名其妙的恢復了,真是不敢想象。」
旁邊知情的醫生小聲的對身邊的人說,周圍的醫生們紛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做醫生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麼彪悍的人。
彪悍的人,彪悍的人生,蕭衍就是這麼一路走過來。
不死的心臟,彷彿自動加壓的心臟,可能與他的特殊血脈有關係。
可梁雨薇並不知道這一切,她現在心裡不停地振盪,滿滿的都是對這個男人的好奇。
當蕭衍被翻過身,處理後背上傷口的時候,梁雨薇的工作室幫他剪開身上的衣服。
蕭衍根本沒有換病號服,傷的太重,沒有人敢動他。
梁雨薇只能用剪刀幫他把衣服剪開,入眼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色,用生理鹽水開始清理蕭衍的後背。
這種事情她做了很多,但是今天卻有點緊張,生怕弄疼了躺在上的這個男人似得。
不過當她把蕭衍後背上的血水洗乾淨後,呈現在她面前的,卻是一副栩栩如生,美的讓人窒息的紋繡。
這是圖騰般的火鳳圖,也叫不死鳥浴火重生圖,一隻飛鳳全身繚繞著火焰,在火中浴火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