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蕭九爺?」麥加騰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怒罵道:「什麼狗屁東西,剛冒頭的一個小癟三,也敢來找我的麻煩?」
「麥爺,蕭九爺自然是不必在意,但救走他的人,卻不得不重視啊?」身後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拿著從地上撿起的彈殼,遞給麥加騰道。
「給我查,查清楚這是哪個部隊的。公然使用制式武器,我要讓這群丘八脫下身上那層綠皮。」麥加騰暴怒不止,損失了貨,大老闆那裡還壓著。幸虧現在又了訊息,可以趁機把東西拿回來,等大老闆知道了,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麥爺消消氣,不知道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反而不用急了。」美貌的少婦站在麥加騰身邊,替他順了順後背。
「阿嵐,萬無一失啊,完全沒料到,這個蕭九爺怕是早有預謀。」麥加騰下顎留著短鬚,穿著白色唐裝,很有儒雅的風采。
黃嵐仰視著他,柔聲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這些年你為大老闆做了那麼多,哪怕真錯了,也該有被原諒的機會。」
「阿嵐,你說這話就有點幼稚了。這是個以利為尊的時代,我只有保證我自己的不掉價,才能永遠站的這麼高。」麥加騰仰面眺望著遠方,蕭衍的事情他略知一二,或許這將會成為他的一次危機。
黃嵐眼神複雜,心理卻在思量,這個蕭衍,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挑戰麥爺的虎威。他難道不知道,麥爺在金陵,乃至江南的地位?
……
南關一座獨棟別墅內,井上一郎用力的吧茶几掀翻,怒吼著衝著茶几與桌椅狠踹。
「巴嘎,我來華夏快十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在我身邊,殺了我要的人,而我剛剛為此殺了兩個帝國的勇士。」井上一郎怒吼著,面部完全猙獰,眼睛爆凸,氣憤到了極點。
身邊的年輕男子走上來,面色陰沉的說道:「叔叔,讓我去,我可以殺了他,替你出氣。」
井上一郎轉身看向年輕男子,男子俊朗帥氣,穿著銀灰色西裝,嘴唇略薄,實在是個美男子,只是面色帶了點陰戾。
「清志,你是我井上家族的未來,我決不允許你參與到這件事情來。去,把騰次郎叫來。」井上一郎揮了揮手,他可不會坐以待斃。
井上清志剛轉身,忽然又回身問道:「叔叔,要不要叫青木佐?」
「不用叫他,外人都覺得大和會館與藤口道場是一家,其實不然。你要記住,與日僑會關係最親密的,是藤口道場。當然,也不要去惹大和會館,這池子裡的水,深得很。」
「那叔叔今天殺了黑澤與明川,大和會館會不會來找我們麻煩?」井上清志有點擔心。
「放心吧,黑澤與明川是自作聰明,他們帶頭去偷襲形意拳館,死是他們最體面的懲罰。青木佐不會不明白這點。」井上一郎冷笑著說道。
井上清志點了點頭,這些他並不清楚,但他只是記住了,有個叫蕭衍的傢伙,惹得叔叔生了很大的氣。
等到井上清志走出去之後,井上一郎重重坐回沙發,喃喃道:「羞恥,這真是奇恥大辱。當初的支那豬,竟敢如此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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