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嬅沒有直接回答蕭衍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林峰自首了,錢也回來了,林叔叔的病情好了很多。我撤訴了,我相信林峰這次是真的會改。」
「我也覺得林峰這次會改的。」蕭衍心想這不是廢話嗎,他跑路之後過得日子肯定是擔驚受怕的。再經過孝堂的大刑嚇唬,對人生要是沒點領略,那就是朽木不可雕也。
「盧家曾經向我爸爸提過親,盧孝強那天是有預謀的刁難,你是為我背了黑鍋。」
「金陵從此沒有盧家了,你不用擔心的。」
江千嬅笑了笑,他就喜歡這個男人的霸氣。
兩人沉默了會,江千嬅忽然又開口道:「你們公司真的規定,不能與僱主……」
「沒錯,明文規定,五洲國際保安公司特殊條例第一條就是。」蕭衍點了點頭,老實的回答。
「那如果我解僱了你,這條規則是不是就不適用在我身上了?」江千嬅的臉有點紅,但她還是倔強的直視著蕭衍。
蕭衍看得出,江千嬅鼓起了所有的勇氣。
但是他卻不得不實話說道:「如果你解僱了我,就說明我的任務失敗,我會被以普通僱傭兵的名義送到中東戰場三年。三年後,你可以去找我。」
「三年後,你還活著嗎?」江千嬅問出了這句話,淚水卻如同決堤了般。
蕭衍看著她流淚,忽然心裡悸動了幾下。說實話,儘管江千嬅國色天香,ol女人那種理性與職業的美體現的淋漓盡致。
但是蕭衍從始至終都沒有對她動過心,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心裡有點不好受。
「我不會死的。」蕭衍肯定的對江千嬅說道。
江千嬅暗暗的嘆了口氣,身子靠向後面,輕聲道:「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我就在外屋,你有事喊我就行了……」蕭衍點了點頭,剛要站起來,忽然心跳一陣加速,心底一陣不安的感覺,如同病毒般迅速蔓延開來。
見他情況不對,江千嬅直起身子緊張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是,坐的腳麻了。」蕭衍佯裝的跺了跺腳,他不能讓江千嬅跟著他擔心。
等到出了江千嬅的房間,蕭衍心底的不安雖然已經消失了,但他卻更加的不放心。
難道有人要偷襲江千嬅?還是說金陵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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