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剛是蒙疆草原上的人,性格非常豪邁,而且還很衝動。
不甘示弱,當下抱了個乳豬大口吃了起來,旁邊站著的十來個黑衣保鏢,頓時喊起號子來。
秦孝武也笑著拿起筷子,剛要加菜,蕭衍卻忽然端著酒杯站起來。
「秦五爺,沒想到您是孝字堂的大佬,我蕭衍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來,我敬五爺一杯,正所謂一片冰心在漢壺,我對五爺的心,都在酒裡了。」蕭衍很少說這種恭維話。
而且這話說出來,秦五爺不僅不會高看他,反而覺得他跟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溜鬚拍馬之人,會低看他也說不準。
旁邊的廖輝笑著插嘴道:「蕭先生錯了吧,應該是一片冰心在玉壺,我記得初中老師是這樣教我的。」
「哦,你看我這記性。」蕭衍打著哈哈,先乾為敬。
秦孝武對於兩人調侃微微愕然,面上異色一閃而過,隨後恢復了正常。「好說,好說。」
兩人喝完酒,蕭衍繼續狂吃,忽然旁邊噗通聲,竟然是納蘭剛跌倒在了桌子下。
「秦五爺,你剛才還說這愣貨厲害,你看看……咦,我怎麼覺得天在轉啊?」蕭衍說完在自己腦袋後面抹了把,接著噗通聲也倒在了桌上。
秦孝武豁然站了起來,片刻又冷靜了下來,對廖輝說道:「阿輝,你照顧好他們兩個,我有點累了,回去休息了。」
廖輝也站了起來,臉上依舊是那種笑容,但很快就就變得冷了起來。「五爺,怕是您走不了了。」
「廖輝,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孝武眯起了眼睛,他萬萬沒想到,廖輝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秦孝武,你他孃的是不是傻逼了,連這都看不出來嗎?老子不伺候你了,老子想要做孝字堂的堂主。」廖輝猛地一摔杯子,嘩啦下從外面衝進來二十多人。
站在原地正不知所措的十來個黑衣人,一下子就被這些人摁在地上,黑漆漆的戳在了腦袋上。
青幫洪門這些幫派,打架怎麼可能用砍刀鋼管去拼,人家有的是錢去買軍火,人家有的是門路走私軍火。
看到這陣仗,秦孝武也恍悟過來了,冷笑道:「難怪我說飛鷹俱樂部的人怎麼知道我的出行路線,原來是你了我。怎麼?嫌我帶你太薄?」
「不……不……我只是不願意寄人籬下,自己想做堂主而已。」廖輝的虛偽面孔揭開了,終於露出了他的狼子野心。
「堂主之位,可不是你想做就做的了,是需要召開龍頭會的。」秦孝武輕蔑的笑了笑,心裡卻非常難受。他很看好廖輝,早就準備把堂主之位傳給他,可沒想到他竟然等不及了。
「兩個億夠不夠?」廖輝冷笑了聲,他已經找到了投資方。
秦孝武面色難堪了起來,如果廖輝真的有兩個億,還做江北孝字堂的堂主,是綽綽有餘了。
洪門經過這麼些年的發展,內部也形成了很多潛規則,執法堂的長老們好多年沒換了,內部腐朽越來越嚴重。
不過秦孝武也不是普通人,他依舊氣定若閒,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哪來的那麼多錢,騙鬼去吧?」
「告訴你無妨,好讓你走的痛快,別在閻王那裡告咱的狀。」廖輝這些年一直在秦孝武手底下做事,認為受盡了秦孝武的壓迫,早就想要反了自己做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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