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老爺子的廚師有點能耐,這是滿漢全席?」蕭衍雖然餓,但好歹也是從歐洲回來的,紳士風度有,家教也有,因此沒有急著吃。
「不是滿漢全席,這是南北大菜,全菜系硬菜,五爺只有接待最高貴的客人才會這樣,你很幸運。」說話的人不是黑坎肩,是從外面走進來的戴金絲邊眼鏡的男子。
「這是應該的,要不是我救了他,老傢伙現在早就橫屍江邊了。」蕭衍隨口說道。
「不准你對五爺不敬。」黑坎肩頓時怒了,上前就要找蕭衍理論。
「剛子,不得無禮,退下!」門外傳來了秦孝武的聲音,穿著黑坎肩的剛子趕緊退後。
眼鏡男見秦孝武來了,趕緊過去扶住。蕭衍看了眼黑坎肩與眼鏡男,這兩人的性格差異還挺大。
黑坎肩是那種悶不做聲,但對秦孝武特別忠心的人。而眼鏡男則比黑坎肩眼活,而且也比黑坎肩細緻入微,在孝字堂應該要比黑坎肩地位高點。
「蕭老弟啊,千萬莫見怪,剛子就這性格。對了,我來介紹下。愣頭愣腦的是納蘭剛,文質彬彬的是廖輝。他倆人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為我打下了這江城的地下世界。」
秦孝武說著拍了拍黑坎肩納蘭剛與戴著眼鏡,穿著銀色西裝的廖輝。在路上的時候,他已經知道蕭衍的名字了,只是並沒有聽說過。
廖輝趕緊轉身,滿臉恭敬的對秦孝武說道:「五爺過獎了,我也就是出謀劃策而已,剛子才是敢打敢拼,功大與我啊。」
蕭衍聽了個大概,笑著對秦孝武說道:「都是江湖人,敢問老爺子在哪家插的香火?」
「常勝山上插香火,洪武年間起字號。」秦孝武見蕭衍說起黑話,拱手笑道。
「原來是洪門的大佬,敢問貴幫頭貴字派?」蕭衍怔了下,竟然無意間跟洪門的人扯上了關係。
「北洪門孝字堂。不止元良哪座山頭插香火?」秦孝武早就想問蕭衍的來歷,但怕半路上被他扔下,愣是忍到了現在。
「無有元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千里行鏢,保的是東家平安。過五湖,打得是五彩龍鳳旗,玉色飄帶。漂四海,打得是九州黃龍旗,金頂雙飄帶。不上常勝山,不進五彩門,只走生死路。」
蕭衍對這些黑話切口已經略有生疏,這在南洋偶爾還會用到,在歐洲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這也都是大師傅教給他的,幸虧沒有忘記。
聽他說完,秦孝武肅然起敬,趕緊伸手把蕭衍請入席。
放下他手中把玩的那串佛珠,感慨的說道:「原來是八極護龍門的弟子,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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