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衍沒有讓他們太過擔心,反而轉過身對著他們笑了笑。
江千嬅鬆了口氣,再看過去的時候,就見那盧猛抱著一條軟塌塌的腿,正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嚎聲不斷。
蕭衍也不好受,腿骨疼得要命,要不是從小用藥泡身子,整個退步又佈滿了真氣,恐怕真要折了。
這盧猛確實是好力道,只可惜走了歪路,如此武痴,任由他發展下去,日後還不知道多少高手要被他搏殺。
蕭衍取出銀針,在自己的太溪穴、三陰交、足三里上紮了幾下,氣息略微順暢,試著踩了踩地,這才朝盧猛走去。
盧猛的嚎叫聲已經停了,看到蕭衍走近,眼神一狠,猛的在地上拍了下,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朝著蕭衍衝去。
蕭衍不慌不忙,雙手捏拳,重重的朝著盧猛的雙耳砸去。
這招叫雙風貫耳,在散打中叫擺風,單招叫單風,雙招齊出叫雙風貫耳。
只一招下去,盧猛的雙眼就剎那間充滿了血絲,接著鼻子開始往外冒血,很快氣孔開始流血。
等到蕭衍把拳頭拿走的時候,盧猛的耳朵裡,除了鮮血,還有白色的濃稠物混雜在其中,這是腦漿子。
剛才那一招雙風貫耳,蕭衍已經把盧猛的腦漿迸裂了,就連腦神經都被震裂,心跳驟停。
看著盧猛倒下,蕭衍這才既不走向寶馬車,也來不及跟車內的人說話,而是彎腰把陷入陰溝的車輪猛地抱了起來。
一輛車的重量,在蕭衍的手裡彷彿變得無足輕重,只見他怒吼了聲,那車就被扔到了路上。
「李梅,你開車,車速不要快也不要慢,目視前方。千嬅,你坐在後座,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蕭衍把李梅抱到了前座,因為她已經完全不能動彈了。
「你不跟我們走嗎?」江千嬅從車窗內伸出了手,緊緊的抓住蕭衍的手。
蕭衍甩開她的手,一邊用針刺了苗玉的乳根穴與天池穴,一邊說道:「你們先走,他們的目標是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那你怎麼辦?」江千嬅急切的問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不用擔心,回家等我就行。」蕭衍直視著江千嬅的眼神,讓她漸漸的鎮定下來。
「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我在家等你。」江千嬅淚流滿面,拍了拍李梅的肩膀,寶馬車緩緩向前而去。
盧永平要的是蕭衍,現在蕭衍到了,那麼江千嬅對於盧永平來說,就沒有什麼用了。以盧永平的老奸巨猾,他不可能去為難江千嬅,因為那樣就惹下了江文山這個勁敵,這樣不值得。
但如果他放走江千嬅,殺了蕭衍,那樣蕭衍傷他兒子在先,江文山也就不能與他結仇了。這樣還震懾了江千嬅,盧永平可謂一箭數雕。
等到江千嬅離開之後,蕭衍從地上撿起一把刀,朝著已經死透的盧猛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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