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再去市局刑偵大樓,那可就不同了。有市委專職副書記的命令,所有手續幾乎是一路綠燈,很快她就帶人到了重案組。
「人呢?」蘇晴幾乎不敢相信,一夜之間,蕭衍竟然被送去看守所了。
張揚看著鳳眼圓睜的蘇晴,氣不打一處來,他怒道:「上面有命令,直接送去看守所了,隨時等候開庭。」
「上面誰的命令?」蘇晴氣的發抖,張揚不知好歹,人家蕭衍救過他,竟然恩將仇報。
「賈厚德賈副局長的命令。」張揚身後那個黑臉警察老尹,狐假虎威的說道。
「狗屁賈局長,他現在正在紀委班房裡交代情況呢,你要不要去陪他?」張勇早就看重案組不爽了,幾次三番到他們地盤上搶人,上次藉著賈厚德的威名,濱海分局吃了個悶虧,這次說什麼都要找回場子來。
而他這一句話,讓張揚等人都愣住了,賈厚德一夜之間,竟然倒了?
在蘇晴的喝斥下,張揚等人木然的告訴了蕭衍的所在,第二看守所,還是2號監牢,蘇晴氣的指著張揚罵道:「你……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他就是人了?第一次見面他就調戲你,還差點殺了你。我們倆雖然沒有婚約,但從小青梅竹馬,我怎麼可能看著你被他欺負,我是在為你出氣……」
啪……
張揚還沒有說完,就捱了蘇晴重重的一巴掌。蘇晴不管張揚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都早把他看輕了。
這廝不僅是軟骨頭,還是個恩將仇報的混蛋。蘇晴冷冷的說道:「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
說完蘇晴帶著人走了,留下張揚咬牙切齒。
媽的,這件事還沒有完,你竟然為了蕭衍打我,老子不會嚥下這口氣的。都是蕭衍,這個可惡的僱傭兵。
越想越怒,張揚拿起電話撥了出去。「爸,到底是怎麼回事,賈叔叔怎麼忽然倒了,你怎麼不替他說幾句話?沒有賈叔叔,我以後在局裡不好混啊。」
「什麼賈叔叔?你別亂叫人,賈厚德這次是徹底完了。如果有人問起你,你就說一切都是賈厚德讓你做的。這次的事讓市府這邊很被動,我去跟黃市長商量對策去了,你聰明點。」張興安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揚愣了下,老爹都這麼說了,說明情況真的不妙,原本還想動歪心思的他,暫時選擇了安靜。
……
第二看守所2號監牢內,蕭衍伸了個攔腰,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已經聽到腳步聲了,來的人不少,不過聽那雜亂的樣子,肯定不是龍飛燕。還是蘇晴靠譜啊,幸虧昨天備份了一份給蘇晴。
門開了,值班民警對蘇晴說道:「昨天送來的嫌犯就在裡面了,不過你們最好別進去,裡面還有個殺人犯……」
不等那值班民警說完,蘇晴已經衝進來了,張勇等人也跟了進來,生怕那個殺人犯傷害到他們的局長。
見蕭衍安然無恙,蘇晴這才鬆了口氣。「蕭先生,你可以離開了,這只是個誤會,對你的補償與道歉,市局後續會有專人與你接洽的。」
好歹江家在金陵也不是普通家族,蕭衍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江家要說法是肯定的。
「這裡住著挺好的。」蕭衍呵呵笑了笑,有心戲耍蘇晴。
果然蘇晴皺起了眉頭,她最害怕的就是蕭衍刷痞子脾氣,她只好對張勇說道:「去把蕭先生的手銬腳鐐除了,太不合規矩了。」
不等張勇靠近,蕭衍一揮手一踢腳,身上的手銬腳鐐就自己掉了。
「你……」看守所的經常愣了下,正準備上來,卻被身後的老警察拉住了。
「這次我們本來就不合規矩,聽說這個人還是被冤枉的,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了唄。」那老警察知道事情絕不簡單,趕緊把那年輕警察拉走了。
蘇晴也頗為無奈,本來蕭衍就不該上手銬腳鐐,她也選擇了睜隻眼閉隻眼。
倒是張勇等人面面相覷,最後齊齊對著蕭衍豎起了大拇指。「牛逼!」
「你有什麼委屈我都知道,但咱們回去再說,這裡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蘇晴有點央求的看著蕭衍。
「給你個面子,走啦!」蕭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才跟著蘇晴往外走去。
不過出門的時候蕭衍忽然拉住蘇晴,說道:「你幫了我,我也送你個功勞。你記住這個犯人,他還沒交代的埋屍地告訴我了。」
「我認識他,3·15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這人太殘忍了。雖然是重案組經手,但警務系統的人大多都知道,抓他的時候傷了很多警察。」旁邊的張勇插嘴道。
蘇晴詫異的看了眼蕭衍,又看了看那縮在角落裡,跟只綿羊差不多的殺人犯。這樣的人也能說殘忍?看來是被蕭衍給打服了。
蕭衍拿到自己的衣服跟東西之後,坐蘇晴的警車趕往濱海分局。路上把大勇殺人埋屍黑水溝的事說了下,當下蘇晴就讓張勇調取市局的膽敢,並且派人前往黑水溝查證。
等到警車剛到濱海分局,前往黑水溝的人已經有收貨了,真的在一個廢棄的礦井裡,發現了兩具已經快變成白骨的屍體。
「等吃慶功宴的時候,你記得來。」蘇晴把蕭衍扔到濱海分局,就匆匆的帶人過去了。
而蕭衍一下車,早已等候在濱海分局的冷清歌與江千嬅等人就圍了上來。林仙兒與江文山、林玉忠等人也都在,眾人都明顯鬆了口氣,這讓蕭衍很感動,知道他們為自己擔憂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