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舞會很熱鬧,她被眾星捧月,幸福的如同公主。但就在當晚,藉口不舒服回宿舍的李晨,被冷清歌堵在李晨的租屋內。
冷清歌拿著藥,提著燉好的湯,準備履行自己做女朋友的義務。結果卻發現,經常不在宿舍內過夜的室友閨蜜,現在卻光著身子躺在自己男友的床上。
當晚波士頓的天氣有點冷,冷到冷清歌的心都冰凍了起來。從那以後,她的心就收了起來,沒有對任何人敞開過,直到蕭衍的出現。
可惜有些人的命運註定如此,而冷清歌又是個不愛爭取的女人。她安慰自己,江千嬅畢竟光明正大的提出,而非小何奈奈子那樣的無恥。
當蕭衍捧著好不容易買到的花回來時,冷清歌的房門緊閉,根本推不開。
「美人,第一次見面你就勾走了我的魂,半碗麵暖了我的心,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動的心,但我真的愛上……」蕭衍清了清嗓子,捧著玫瑰花在門外表白。
「別說了,我累了,要睡覺了。」冷清歌背靠在門上,努力抑制著淚水。
蕭衍碰了一鼻子灰,但他臉皮比較厚,咳嗽了聲,繼續說道:「哎呀,你等我說完再睡不行嗎,就耽誤你幾分鐘。」
「我不想聽,你別說了。」
「為什麼?」
「我討厭你,我討厭男人,以後你別來煩我了,我看見你就心煩!」
蕭衍聽著裡面的哭腔,頗為心疼,又心疼冷清歌,又心疼自己表白被拒。
難道她真的是拉拉?這是病,要治。
不過蕭衍現在沒心情,情緒低落的說道:「清歌,那你早點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下樓的時候,江千嬅幸災樂禍的哼哼了幾聲,很快她的目光就轉向了那捧鮮花,這會花店都關門了,上面還沾著土,肯定是在旁邊公園偷摘的。
「你喜歡就給你啦,今天老子不伺候了,出去耍一哈。借你的車。」蕭衍這次拿的鑰匙,是保時捷911的。
「你去哪,帶上我啊!」江千嬅欣喜的看了眼懷裡的玫瑰,可追出去後,卻只看到一個車屁股。
樓上,陣陣低泣的聲音傳出,江千嬅從來沒有聽過冷清歌哭,心裡也頗為自責。但是女人的自私,讓她終於在房門口止步,最後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蕭衍繞著濱海路兜風兜了幾圈,跟著歌耗了會,反而心裡堵得更慌了,於是撥了個電話。
「仙兒,你在哪呢,我今天需要放縱,需要發洩。」
「九哥,要不要我帶你去zhao小姐?」
「噗……這個倒不用,你陪我喝會酒吧,你在哪?」
「我在皇后酒吧,離海邊小屋不遠,你過來吧,我們喝了一晚上了。」林仙兒在電話裡面的聲音很大,旁邊是震耳欲聾的重金屬。忽然林仙兒喊道:「喂,你幹什麼,滾開……」
蕭衍知道有情況,打出導航,一腳油門飛速朝皇后酒吧而去。今天自己正憋得慌,要看哪個鱉孫往他拳頭底下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