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你做的真好,真他孃的好。」
林玉忠與江文山各自喝斥自己的人,江浩嚇得一抖就從椅子上滾落了下去,趴在地上就哭喊道:「山叔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我是被他們逼得,我……」
江浩本就糾結的心,這刻徹底的崩潰了,一把淚一把鼻涕的嗷嗷求饒。
林峰也被老爺子嚇得體如篩糠,倒是喬海生是見過風浪的人,趕緊對林峰喝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落筆啊。」
被喬海生一喊,林峰反應了過來,但到處找不到筆,林秋生硬著頭皮把筆滴了過去,不顧林玉忠痛心疾首的叫喊,林峰毅然要在合同上籤下字。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林玉忠身側衝出,眨眼間就到了會議桌前,只一腳,就將那會議桌踹飛了起來。
那實木會議桌就跟泡沫做的差不多,在空中飛起來虎虎生風,還不斷的翻滾。飛起的桌子直接把靠的較近的林秋生撞飛了出去。
至於最初趴在桌上的林峰,哪還能寫好字,被那飛起的會議桌狠狠的壓在了地上,手中的筆也掉了出去,合同也飛的到處都是。張口吐了幾股鮮血,看樣子是被厚重的會議桌砸到內臟了。
塵埃落定,蕭衍冷眼看著面前的眾人,這些人有不少見識過蕭衍的厲害,驚呼了聲,紛紛退後離開了會議桌。
倒是那喬海生手快,他抓起合同,在一個黑衣男子的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還畫了押。頭也不回的對那一眾黑衣男子喊道:「攔住他,送我出去。」
「想得美,九爺今天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手段。」蕭衍活動了幾下手腳,又轉頭對江文山說道:「江文山,你看好了,看看你這一千萬花的值還是不值!」
蕭衍說完的同時,猛地飛身而起,斜刺裡踹起另一邊的會議桌,那會議桌飛快的滑了出去,撞翻兩個黑衣男子後,直挺挺的擋住了會議室唯一的門。
原本剛才緩緩圍上來的黑衣人,看到蕭衍不準備走,更不準備讓他們走。自然不多說,怒吼了聲,紛紛從懷中取出兩尺多用報紙裹著的砍刀。
「竟然還用上兇器了,這喬家真是越來越目無王法了。」江文山也只是感慨了聲,卻並沒有報警阻止的意思,倒是林玉忠看的挺擔心蕭衍的。
這些黑衣人少說也有二十多個,蕭衍也就一個人,還是赤手空拳,怎麼能擋得住這麼多人?今天來的著急,沒帶人,失策了,林玉忠心裡恨不得自己趕緊恢復原來的雄風。
就在林玉忠擔心蕭衍的時候,身穿黑衣的打手們也都全衝了上來。
第一個衝上來的人,被蕭衍一個飛腳踹中胸口,撞翻後面三四個人,還滑出了五六米,在他身後的人,全吐血慘叫。
第二個到蕭衍身邊的打手,被蕭衍抬手一巴掌打暈過去,第三個被反手一拳轟飛,第四個被一腳踹斷腿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