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軒接過宋飛遞過來的飛劍,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地恢復正常,只是笑容已沒了先前的親切,而是乾笑著道:「小兄弟,一品的法器,這厲風城,恐怕上萬件都不止,而我們珍寶閣,只是拍賣一些稀罕之物。」
宋飛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依然保持著淡淡的微笑,道:「還請道友先接過去試試reads;。」
既然是開門做生意的,江軒只好接過宋飛的飛劍,漫不經心地把飛劍握在手裡,隨後,向飛劍滲透法力。
過了一會兒後,江軒散去了法力,把寒鐵遞迴給宋飛,搖著頭道:「恕在下愚昧,實在看不出有何特殊之處,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在下還有些事要處理,就先行告退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突然在大廳裡響起:「是誰要拍賣寶物啊,我來看看。」
大廳的門口,走近一個四十多歲的,同樣穿著青衣,臉色泛白的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一進入,就把目光投到宋飛所拿的飛劍上,對著宋飛道:「小兄弟,可否借我一觀。」
「嗯。」宋飛把飛劍遞了過去。
如方才江軒那樣,這位中年男子也是把法力滲入飛劍之中,隨後,直接把飛劍扔回給宋飛:「我道是什麼寶物,原來是一柄普通的一階法器而已,小夥子,要糊弄人,也要找個不會識寶的,在這裡,可都是亮著眼睛的人。」
旁邊的江軒聞言,頓時大怒道:「白越,這怎麼說也是我招待的客人,你這樣對待客人,難道無視珍寶閣的規矩了。」
「哼,你一個小小的一星鑑寶師,也配跟我談規矩,我看你是越來越活回去了,什麼人都往裡面領,難道當珍寶閣是垃圾場不成哈哈哈。」白越在大笑聲中,往後院走去,氣得江軒直咬著牙。
看著仍然臉色不動的宋飛,江軒心道:「果然是年少無知啊,被人這樣指桑罵槐地罵,竟然也無動於衷。不過也有可能是懾於白越金丹境的修為,不敢動怒吧。」接著對宋飛道,「小兄弟,你也看到了,這一品的法器,是沒資格進入拍賣場的,我有些事情,先告辭了。」
說完,也不顧宋飛什麼表情,直接轉身離去。
望著江軒轉身的背影,宋飛捧起茶杯,悠然地茗了一口,出聲道:「江道友,看來你的生活也不好過啊,我既然敢來珍寶閣,自然不是一無所知,只要找一個地方,我給你示範一番便可。」
見江軒的步伐有些放緩,宋飛知道他有些意動,不過,如果只憑這一番話,恐怕還不能打動,宋飛接著道:「到現在,道友覺得我還會自討沒趣嗎如果真是一件寶物,江道友只要花半刻鐘即可驗明真偽,就算不是寶物,這對江道友來說,只不過是稍微耽誤些時間而已,如何取捨,江道友自己選擇reads;。」
江軒突然轉頭,望著椅子上悠然品茶,笑的信心十足的宋飛,沉聲道:「你跟我來。」
雖然珍寶閣鑑寶師不少,但是每一個鑑寶師都有一間單獨的密室,宋飛此時正站在江軒的密室之中,手上握著寒鐵飛劍,正對面,正站著江軒。
宋飛看著面前一臉沉穩的江軒,笑著道:「道友,我要出手了,請細細品會,我這一招,乃是人級的劍法,請道友接招。」
飛劍在宋飛的控制下,頓時化為一道銀色的長虹飛向江軒,不過此時宋飛並沒有全力驅動飛劍,只用了自己一層的法力修為。
飛劍疾飛而去,江軒雙目盯著迅速靠近的飛劍,本來有些期待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失望。
金丹境的法力迅速在掌心凝聚,江軒右手探出,就在這飛劍快要刺入胸膛的瞬間,江軒的兩指,準確地夾住了宋飛的飛劍,而風借火勢這這一劍招,自然被江軒破解。
就在此時,飛劍內蘊含的另一股力量突然爆發,本以為飛劍力量已經枯竭的江軒,在這一道力量之下,突然觸手不及,連忙啟動自身的法器,才堪堪擋住了這突然爆發的力量。若不是宋飛沒有用盡全力,這一下,江軒恐怕要吃大虧。
也就在這瞬間,江軒的臉色有些凝重了,對著宋飛道:「小兄弟,請再把飛劍給我看看。」
接過飛劍之後,江軒再次往飛劍之中注入一絲法力,然後一道人級低階的劍訣被他使出,刺向密室裡的牆面。
牆壁上,突然閃過一道道紅色的符文,把江軒攻擊的效果,盡皆攔截下來,想必這個密室是被江軒佈置了結界。
緊接著,江軒又使出了一道人級中間的劍訣,同樣刺向牆壁。
「神奇,太神奇了,這飛劍,竟然蘊含了另外一種力量,若我沒猜錯的話,這股力量,還能隨著主人的實力跟著提升,就如施展一道法訣一樣。」江軒的臉色有些興奮,「這豈不是說,我這一道的法力,能施展出兩道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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