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劍在手,何事可愁

宋飛冷笑連連,身上的靈器法寶,再一次盪漾出火紅色的光暈,把李銳藝的攻擊全部阻擋在外面。接著,火焰的拳頭,再一次惡狠狠地朝著李銳藝的小腹砸去。

李銳藝無奈,只有在此佈置起藍色的水幕,來抵擋宋飛的進攻。然而宋飛好像一個野蠻人一般,瘋狂而又暴力地展露著原始的本性,不含一絲絲的技巧,就用裸的拳頭,狠狠地砸向李銳藝。

有藍色水幕阻擋,沒關係,我砸。帶火的重拳砸到水幕之上,每砸一拳,水幕便黯淡一分。而宋飛的每一拳連結地非常快,如同拳擊手訓練打沙袋一般,一拳接著一拳,快到只能看到拳頭的虛影,每一秒都能轟出十多拳來。

藍色的水幕,三秒都沒有堅持到,就沒宋飛強制轟碎。隨即宋飛冷冷地看著身前的李銳藝,一拳朝著李銳藝的臉轟了過去。

「逃reads;」李銳藝又施展身法打算逃走,然而他再怎麼快,也快不過宋飛的風遁,空氣中產生一陣陣的漣漪,宋飛隨著漣漪緊緊地貼在李銳藝的身邊,然後狠狠的一拳直接朝著李銳藝的後背轟了下去。這一次,李銳藝終於被轟了個正著,悶哼一聲,李銳藝的身軀,直接被砸落向下方。

然而這還不算完,那掉落的身軀,又怎麼快得過宋飛的風遁,下一秒鐘,宋飛就出現在李銳藝掉落身體的下方。

下落中的李銳藝,眼中流露出極度怨恨的兇光,然而一抹譏笑的表情立刻出現在李銳藝的視線之中,宋飛滿臉的冷笑和不屑,隨即身體向上衝起,一拳狠狠地砸在李銳藝的小腹上,李銳藝的整個人都痛得捲曲起來。疼痛和灼熱感深深地折磨著他的靈魂。

宋飛冷笑連連,對著李銳藝的肚子,又一連轟了好幾拳,拳拳到肉,把李銳藝的整個身體再次轟飛起來。

然後眾人看到,宋飛的拳頭彷彿拖著李銳藝的身體在飛行,或拳,或勾,或鞭腿,或膝蓋,由於在空中能夠全方位飛行,宋飛或躺或仰,動作如流水一般,說不出的瀟灑。

宋飛的整個身軀都化為可以戰鬥的武器,一次次地把李銳藝轟上天空,而李銳藝好像失去了戰鬥意志,任由宋飛一拳拳地打著。

不是李銳藝不想還手,實在是每一次的法力想要施展出來,都被宋飛裸的暴力給轟散了。

剛才的一擊真陽火舞,雖然李銳藝看上去問題不大,其實已經受了嚴重的傷,實力大打折扣,這也是剛才宋飛能夠用靈器擋住李銳藝攻擊的原因。

靈器級別的法袍,讓宋飛的防禦力大升,此刻李銳藝普通的攻擊已經無法給宋飛製造出傷害,除非能施展出強大的法術,可是實力大損,此刻又被宋飛連續轟炸,別說還手,想防禦都無法進行。

逃,逃不開,躲,躲不掉,防,防不住,攻,攻不進去。這就是此刻李銳藝的狀態,從來沒有什麼時候,能像現在這樣憋屈過。

一拳拳的轟擊,李銳藝傷勢一步步加重,此刻李銳藝別說是再次還手,就算是想要再次施展一次法力,恐怕身體都不允許。宋飛的火焰拳頭,也不是吃素的。

一連竄的攻擊,實在是太精彩了,地上的百姓們歡呼叫好reads;。唯有山頂上的大人物們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一片,這種形式已經很明顯,李銳藝處於了絕對的下風,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劉丞相,怎,怎麼辦。」一旁的楊謙,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的。

其餘幾人,也把目光投向了劉權,劉權平時老謀深算,一直是大家的首領,此刻面臨絕境時,大家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在劉權的身上。

劉權咬著牙,沉聲道:「有兩個方法,但是希望都不是很大。第一個,馬上逃,逃得越遠越好。以後再也不要出現,這種方法,要是被抓住,那就是必死。。」

「那第二個方法呢。」楊謙代替其他人問道,眾人都是位居高層多年,怎麼肯輕易地放棄眼前的權勢和榮華富貴。

「第二個方法就是。」劉權掃了幾人一眼,眼中露出一絲狠色,「殺死你們忍怒擎天劍派的女兒,跪地謝罪。」

「什麼」眾人大驚,那些少女們聽了劉權殺氣騰騰的話,俊俏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

劉權冷笑道:「無論是哪個方法,都需要快點決斷,再遲,都來不及了。」

楊謙臉色稍稍有些猶豫,眼角的餘光在女兒綠衣女子楊昕兒的臉上不停地掃過。楊昕兒雖然驕橫狠毒,卻並不傻,此刻看到父親的猶豫,心中頓時恐懼起來,馬上跪地道:「父親,我們快跑吧,擎天劍派的人太狠,說不定要牽連九族。」

「你們好好商量,老夫先走了。」劉權拉著劉珊珊,突然對著身後的五個勁裝武者道:「劉一,劉二,六三,劉四,劉五。帶我們走。」

這幾個是劉家從小培養的死士,忠心方面不用懷疑,很明顯,劉權選擇了退隱。

楊謙的餘光打量了空中一眼,看到宋飛捏著李銳藝的咽喉,冷冷地看著李銳藝的臉。而李銳藝的身軀,則如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幼童,被他抓著,整個人看上去軟綿綿的。

「榮華富貴若是沒了,還不如一死。」楊謙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這絲眼神立刻被一直盯著他眼睛看的楊昕兒捕捉到,女兒的臉上,頓時流露出絕望的神色,哭著道:「父親,你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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