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身符的持續只是短短的三秒時間,就這三秒時間,斷劍經歷了希望到絕望。絕望之中,斷劍發現自己能動了,絕望的臉上逐漸變得堅毅起來,冰冷的目光,充斥著一往無前的鋒芒。
「老鬼,你可以安心睡了,很快,我就來陪你。」斷劍輕聲地笑道,隨即重新抽出了腰間的一柄普通長劍,朝著眾人笑道:「來吧,多上來幾個,等會陪我上路。」
紅衣少女好不容易脫離了斷劍的掌控,拉開了一段距離後,被老黃等人護在身後,紅衣少女突然把老黃推開,指著斷劍厲聲道:「抓住他,要活的,我要慢慢地折磨死他。」
龐懷笑了笑,打斷了紅衣少女的厲聲尖叫,笑道:「劉大小姐,這可不行哦,這個犯人,是國師指定要的,只有等國師同意後,才能交給你。」
紅衣少女愣了愣,才想起龐懷的身份,立刻喝道:「那我就去求國師,讓他折磨這個囚犯的時候讓我在場,我一定會讓國師滿意。」
「呵呵,那到時候劉小姐就求國師吧。」龐懷笑了笑,又扭頭對著斷劍,一副風淡風清的樣子笑道,「知道我為何剛才定住你的時候沒有下令抓你嗎因為,我要你在徹底絕望中被我抓住,我要把你們所謂的驕傲,統統都踩在腳下。老子特別看不慣,你們所謂的身為擎天劍派的驕傲,如果你說一句擎天劍派是狗,我就馬上放了你,如何」
「哈哈哈。」斷劍大笑,「我擎天劍派,有殺的死的兄弟,卻沒有壓得垮的脊樑,狗賊,上來受死。」
「哈哈,好,等會看你是不是還能如此硬氣。」龐懷冷笑道,隨即手指慢慢平舉,指著斷劍厲聲道:「打斷他的腿,抽掉他的手筋和腳筋。」
眾人聽令,立刻嗷嗷上前。
而就在此刻,人群的視線突然一黑,一個突如其來的重物,重重地砸在小石路上,砸在眾人的中間,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很快眾人看到,砸在地上的重物,不是別的,而是一個人,一個穿著金甲的武士。這個金甲武士正是跟隨龐懷前來的副官之一,此刻雖然還活著,卻好像受了不輕的傷,一時間趴在地上,無法爬起。
「怎麼回事。」龐懷皺著眉,突然回頭,視線中,突然看到原本被自己下令綁了的四人,正悠閒地如同散步一般,朝著自己慢悠悠地接近,而他的身邊,原名接受自己命令,要對這四個動手的下屬,卻一個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龐懷突然明白,原來這幾個人膽敢對自己無理,不是真的無知,而是確實是個硬骨頭,想到這兒,龐懷冷笑連連,再硬的骨頭又如何,比得上當初的擎天劍派嗎
「仗著有點武力,就以為能夠為所欲為」龐懷先不顧自己的下屬,一臉譏笑地看著宋飛等一行人。
而宋飛一行人,卻彷彿根本就沒有聽到龐懷的話一般,直接朝著斷劍的方向走去。
「不知天高地厚,殺了他們。」龐懷冷喝道。
冰冷的劍光,瞬間朝著四人籠罩而來。
大山羊率先跨出一步,迎向最先刺過來的一槍一劍,鐵柱般的雙手伸出,那原本又疾又狠的刁鑽槍尖,直接被大山羊的左手給牢牢的握住,持槍的金甲武士想要退槍再刺,卻發現長槍如同被一座小山壓住一般,紋絲不動。
隨即,大山羊側過刺過來的鋒銳長劍,緊接著移了一小步,鐵拳轟出,在持劍武士驚愕的目光中,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把他轟飛了出去。連續飛了五六米遠的距離,順勢砸在人群中,把人群砸得東倒西歪。
大山羊把握住的長槍的手輕輕往後一拉,緊握著長槍的金甲武士如同嬰兒一般,直接被大山羊整個身子拽了過來,隨即大山羊看似輕巧地扣住這名武士的脖子,隨即如同揮舞沙袋一般,朝著圍攻過來時的人群砸去,輕易地擊退擋在前面的人群。
宋飛看著漫天的兵器寒光,依然如同散步一般,牽著林瑤瑤慢悠悠地走著,
大山羊一杆長槍握在手中,兇威滔天,長槍或砸,或點,為宋飛開路。
「哈哈哈,斷劍,老鬼,大山羊來了,看到老子,開心嗎」大山羊大吼一聲,震耳欲聾。
斷劍猛然抬頭,先是極度的激動,然後突然怒罵道:「大山羊,真的是你,你個混蛋,過來幹什麼,快逃啊,老子不讓你救,你快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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