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我的大黑。」
損失駿馬的少女們紛紛哭豪,看著不緊不慢遠去的宋飛幾人,用怨毒地眼神,緊緊地盯著宋飛幾人,卻沒有想到,身在眾馬匹之間的幾人,為什麼身上沒有染上一絲的血跡。
「這下他們死定了,上個月因為風大,有個小販的菜沒有放好,不小心被風颳走,貼到了那批白馬上,那個綠衣小姐因為小販的菜弄髒了她的白馬,用鞭子把小販活活打死,這一次他們不僅殺馬,還把這些無法無天的小姐們的馬匹全部殺了,就算是封疆大吏兒子的這個身份,恐怕都沒用了。」
「唉,無知者無畏啊,只可惜要連累家人了。」
「是啊,少年膽大是好的,可家裡人怎麼辦啊reads;。」、
「也許他們是隱世的高手世家呢,剛才那個壯漢,直接一拳把馬給打死了,看來是個高手,只怕是我們修為太低,看不出境界。」
「高手又有什麼用,擎天劍派威震整個大元國武林,還不是因為國師的一句話而覆滅,這幾個人的家庭,跟國師可是走得很近的。」
「說的也是,唉,武功再高,也比不上國師的仙法啊。」
紅衣少女們被幾個姐妹從血泊之中拉起,綠衣少女靠近紅衣少女的身邊,哭著道:「大姐,不能放過他們。」
宋飛四人的身形漸行漸遠,慢慢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追,追上去,殺了他們。」紅衣少女尖叫,此刻也不顧自身的形象是不是良好,這些小姐們滿腔的怨氣,需要殺人才能發洩。
「走,跟上。」紅衣少女施展出學過的武藝,真氣集中在雙腳,施展出輕功,飛快地朝著宋飛遠去的身影追去。
圍觀的路人看著一地的馬血馬肉馬骨,見到雙方當事人已走,開始逐漸散去。也有個別幾個看熱鬧不愁事大的,朝著紅衣少女幾人遠去的方向跟去。
宋飛幾人看似慢慢地走著,林瑤瑤被宋飛牽著,宋飛的法力有一部分就作用在林瑤瑤身上,所以看似慢慢地走,卻是一步邁出了好幾米,秦石虎同樣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大山羊的趕路,快步走動的痕跡大了一些,往往宋飛等人看似清閒地跨出一步,大山羊要邁出兩三步。好在大山羊也是個先天高手,不愁跟不上宋飛的腳步。
「大山羊,心裡有沒有舒服一些。」宋飛笑問道。
大山羊想了想道:「幫主,如果把那些小娘皮都殺了,大山羊會更舒服一些。」
「真不懂憐香惜玉。」宋飛打趣道,「那麼嬌滴滴的小姑娘,你都下得了手,要不,把他們搶過去,給你做婆娘吧。讓他們天天伺候你。」
大山羊聽了後,竟然認真的盤算道:「如果做婆娘的話,他們長得都還過得去,說不定能給我生幾個漂亮的小娃娃,就是性格辣了一些,不過女人嘛,多揍幾次就老實了,不過幫主,現在還是找到兄弟們要緊,我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
就在此時,秦石虎突然道:「幫主,前面就是相府了。」
宋飛順著秦石虎的手指望過去,一座恢弘高大的大紅朱漆木門坐在在自己的眼前,四周是高高圍起的圍牆,大門外擺放著兩個威武的石獅子,兩個獅子中間是一座石頭的臺階,臺階上站著八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腰間別著長刀,看上去威風凜凜。
大門內,隱隱有假山綠林,小橋流水,另有閣樓瓊玉,坐落在圍牆深處,隱隱被大樹圍繞,看不真切。
宋飛幾人站在相府門前,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相府配置,
臺階上幾名護衛,把宋飛等人當成了敬仰相府威嚴的路人,對於宋飛幾人的觀看,倒是不加理睬。
紅衣少女幾人跟隨著宋飛的背影匆匆追來,為了儘快地趕路,因為剛才有些受驚,又因為馬匹死亡而傷心哭泣,一個個精神萎靡,非常的疲勞,但是為了能夠抓住這四人,幾人還是硬撐著一口氣,用盡最大的力氣趕來了。
「快不行了,我快走不動了。」有個黃衣少女道,「大姐,讓家將們去抓吧,我實在走不動了。」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一刻都等不了。」紅衣少女搖頭。
「咦,大姐,已經到了你家門口了。」氣喘吁吁的綠衣少女,突然驚聲道。
「哦,這麼快啊。」紅衣少女隨意敷衍道。
「大姐,快看啊。」綠衣少女抓著紅衣少女的胳膊。、
「看什麼看,不就是我家門口嗎。」紅衣少女不耐煩。
「不是的,你看,是那四個人,他們竟然是上門求你爹爹辦事的,幾個鄉巴佬還不知道怎麼去見丞相大人,一直在門口徘徊。」
「哦」紅衣少女順著綠衣少女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門口大道上張望的宋飛四人,小巧的櫻嘴微微勾起,透著一股莫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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