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何必掙扎(大章,四千字)

龍興科一臉冷漠,看向擎天劍派的目光,如同看待死人一般reads;。

最先出手的,是範睿的金色大錘子,空中的大錘子迎風漲大,率先朝著秦石虎等人的頭頂,狠狠地砸了下去。

於此同時,範睿冷笑著:「轉移法寶嗎我看你們這次,如何轉移。」

眼看錘子凌頂,修羅陣法間,猛然爆發出劇烈的彩光,秦石虎的一劍,率先刺破了大錘子上附帶著的法力,一劍把大錘子擋開。

龍興科冷漠地出手,虛空中一腳踏下,灰色的光暈立刻從他腳踏處瀰漫開來,灰光籠罩下的連雲峰,突然間地面開始顫抖,一根根的石柱冒了出來,不斷地分割著擎天劍派的眾人。

「斬」秦石虎出手,一片劍光盪漾開,剛剛冒起的石柱,被切竹筍一般被切斷開。然而依然有人站立不穩,或顛倒,或被石柱刺穿了腳底心。

冷崖再度出手,淡藍色的飛劍突然脫體而出,遙遙地朝著秦小茹刺來,秦小茹暗歎一聲,只好運起青蓮抵擋,轉換空間的能力,距離越遠,消耗法力越多,隨意轉移,實在是得不償失。

而且此刻眾人好幾人站在一起,分明也提防自己的宇宙大道,只要有一人中招,另外一人必然會在第一時間解救,面對著修為高出自己許多的兩個兩個站在一起的修士,秦小茹暗歎還是法力不及,否則若是修為相當,別說是兩人,就算是三人,也能短暫地停住。

而此刻,唯有硬抗。

不斷地有飛劍落下,此刻雖然眾人也暗自注意著秦小茹的詭異能力,見秦小茹一直沒有施展出來,越來越大膽了,二十多人,二十多件法寶,已經陸續地朝著連雲峰砸下。

「轟~」人群中,沒有築基強者支援的張雄,雷柱兩人的修羅陣法,率先被法寶攻破,眾人受到法寶力量的轟擊,被強悍的力量擊飛出去。

兩組修羅陣法的成員,紛紛受傷慘重,張雄的腹部被飛劍的劍氣斬出了大片深深的傷口。而雷柱身上,右腿上出現了兩個血洞,鮮血如小溪一般涓涓地往外流,左手臂被飛劍斬開了大半個傷口,好幾根神經血管被斬斷,如同鐘擺一樣託在肩膀處。

其餘人損傷更重,更有十多人躺在血泊裡昏迷不醒,呼吸微弱,恐怕即將死去reads;。

雷柱等人端坐在地上,看著躺在身邊呼吸若有若無的兄弟們,心中大痛。這些人,都是自己相處許久的兄弟啊,原本自己經歷過一次慘痛後,能看淡許多,沒想到,看到兄弟們再次出現傷亡時,仍然是傷心欲絕。

「瘋子,瘋子。」大山羊抱著斷了腿後昏迷不醒的江楓,痛哭。

而越來越多的法寶砸下,秦石虎和秦小茹的兩組修羅陣法,在堅持了五秒鐘後,終於在一片塵埃過後,人仰馬翻,即便是秦石虎和秦小茹兩人,身上都掛滿了血跡,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眾人心中一片死灰,即便是想拼命,也沒有資格啊。

於此同時,空中的顏松俊等人緩緩降下,手持飛劍,緩緩地壓向擎天劍派眾人。

或坐在地上,或還躺在地上還能動的人,吃力地用手持劍,把自己的身體撐起,然後顛顛撞撞地聚攏,相互地靠在一起。

這些受傷只要還沒有昏迷,還能站起來的人,此刻都重新站了起來。

「擎天劍派,死戰到底。」滿身血跡的雷獸,張雄,趙宇,大山羊等人慢慢地爬起,這一刻,他們連走路都很吃力,卻讓更多還留有意識地人從地上爬起,重新拾起長劍,再次站起來面對著明知無法戰勝的敵人。

「愚蠢。」顏松俊冷笑,對於擎天劍派的行為,他蔑視到了極點,一群莽夫而已,竟然還想反抗。

四周,不時地有流光緩緩落下,他們,要對擎天劍派趕盡殺絕。

而秦石虎周圍,聚集的傷者越來越多,一群連行動都困難的傷員,以他為中心,爆發出強烈的戰意。

「臨時掙扎。」冷崖冷笑一聲,率先提著寶劍,從空中朝著秦小茹撲去,秦小茹臉上已經慘白一片,剛才的抵抗,已消耗了她全部的力量,此刻若是冷崖壓上,已無反抗的法力。

「真的,要死了嗎」秦小茹心中一片平靜,我要死了,你在哪裡

「保護小茹reads;。」眾人間,頃刻爆發出猛烈的戰意,然而,戰意不能化為戰鬥力,還沒有等他衝上前去,顏松俊一掌拍出,原本剛剛吃力站起來的人,紛紛被一掌擊飛出去。

顏松俊冷笑:「還有誰敢再站起來。」

確實,這一掌後,站不起來的人更多了。

但是躺在地上的人中,大山羊最先站了起來,迎著顏松俊冰冷殺意的目光,吐了一口口水,接著還有雷柱,張雄等實力高深的高手,陸陸續續的,能站起來的,就沒有躺著的人。

死戰到底。

顏松俊冷笑,心中的殺意大盛,手中的飛劍金光閃爍,已發出陣陣的輕鳴,隨時飛出殺敵。

「小丫頭,去死吧。」冷崖的長劍,朝著秦小茹劈下。

「小茹~」雷柱用嘶啞的聲音怒吼。

「小茹快閃啊。」張雄咆哮,只恨自己實在沒有力氣上前支援。

「幫主,要是你在就好了。」大山羊雙手撐著地上,實在是無法撐起自己笨重的身軀。

「唉,幫主,只可惜,不能跟你天下了。」錢金剛跪在地上,遙望遠方,突然站起身體,朝著秦小茹的身前衝去,他要用自己的身軀,來抵擋冷崖的長劍。

「擋我的劍那就一同死吧。」冷崖冷笑,神色說不出的猙獰。飛劍,突然斬下,凌厲的劍光隨著他的身子,瞬間朝著身下的眾人斬去,錢金剛首當其衝,冷崖冷笑:「老子都說了,你們都是臨死的掙扎,徒勞而已。」

而他的身形剛剛飛到一半,身子突然頓住,一道微熱的火光,悄然在他的面前浮現。

這道陌生的法力,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虛空中,冷崖如同一隻小雞般被一個年輕人捏住脖子,雙手雙腳亂蹬,卻怎麼也無法掙脫開來。

只見那年輕人笑道,聲音響徹全場:「既然是徒勞,那麼你臨死之前,何必要掙扎呢」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擎天劍派眾人,猛然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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