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峰山巔,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這一刻。
眾人雖然實力不濟,無法參與築基高手之間的大戰,可先天高手眼力卻不差,此刻秦石虎難得地抓住了對方的這個破綻,眾人只希望那個黑衣人被秦石虎一劍刺穿。
這一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靜。
同時,下方的人也注意到了,秦小茹已飄然飛起。
「殺死他~」眾人的心中在默默地吶喊。
冷崖剛剛有所動作,秦小茹時間停止的能力,無聲無息地作用在他的身上,隨即眾人看到原本有所動作的冷崖頃刻間保持原有的姿勢不動。
秦石虎的黑鐵長劍,毫不猶豫地刺向冷崖的的氣海。
黑鐵長劍,刺中了。眾人心中狂喜,但是,卻刺偏了。
只刺中了冷崖的肩膀部位,把他的鎖子骨直接刺穿,卻躲避過去了氣海這個要害。
秦石虎冷冷地看著冷崖的旁邊,臉色更加的嚴肅了。
冷崖身旁,一個同樣是黑衣的人影緩緩地現出身影,剛才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潛到兩人的身旁,在關鍵時刻,救了冷崖一命。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大感失望。於此同時,越來越強烈的危機籠罩在眾人頭頂,四個幫派聯合出動,能讓擎天劍派輕易地避過嗎恐怕他們已下了最大的殺局。
於此同時,柳青青悄悄地拉了一下張雄的衣角,輕聲道:「安排一下,帶領下一代轉移,若是實在不可為,我等留下硬拼,也要讓雲易和詩詩幾個有潛力的孩子逃出去。」
張雄默不出聲地點點頭。
與此同時,眾人頭頂上的空中小築,幾個飲酒作樂的掌門,說是飲酒,其實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戰場上。此刻看到冷崖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立刻驚訝地站了起來。
青霞山掌門康裕呢喃道:「這就是那種詭異的邪術能讓人完全停止,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確實異常詭異。」冷墨冷冷地道,「竟然能把築基巔峰的高手也定住,此女,真不可留。不過,不知道這是領悟的什麼道法,竟有如此威力。」
幾人聞言,把目光轉向孟青,龍志傑淡淡笑道:「孟長老可知道,這是何種道法」
孟青冷冷地看了龍志傑一眼,轉而把目光投到戰場上,渾身的法力已暗暗提起,準備在關鍵的時刻出手救人。
秦石虎看著冷崖身旁突然出現的人影,冷冷地道:「你又是誰。」
那黑衣人年紀看上不不大,相當於凡俗的三十多歲,此刻見秦石虎問話,手裡持著一柄黑色匕首,一邊把玩著匕首,一邊淡淡地笑道:「霍山派,歐陽釋。」
又是一個築基巔峰的強者。
而此刻,一旁的冷崖有些驚愕地看著身上的傷口,臉色變得非常地難看。
歐陽釋轉過頭來對著冷崖道:「冷兄,看到了吧,興科所說的詭異法術,即便是你,也無法躲避,是否心服」
「不錯,確實詭異。」冷崖的臉變得十分的冰冷,一字字地道,「多謝歐陽道兄救命,不過這一次,我要殺了這個小丫頭。另外一人,就交由你對付。」
「好說。好說」歐陽釋笑道,「我也正想領略一下,所謂劍之道的風采。」
繼續把目光投向秦石虎,歐陽釋笑道:「既然是劍之道,那麼對於劍法的理解,應該是超乎常人吧,本人最喜歡親手拿著匕首割下他人的首級,我們就比一比,是你先刺穿我的氣海,還是我先割下你的首級。」
秦石虎冷冷地道:「奉陪到底。」
稍後對著身旁的秦小茹傳音道:「一定要小心,若是無法力敵,帶領雲易詩詩他們逃走。」
秦小茹輕咬著玉唇,不動神色地點了點頭,擎天劍派經歷過慘痛,在這種時候該如何抉擇,秦小茹也見地夠多,此刻需要的是儲存力量,秦小茹必須要承擔起這個重擔,就如同當時秦石虎無法跟嶽擎天一同赴死一樣。
秦小茹這一刻最能清晰地感覺到,父親當初無法與嶽擎天共存亡,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氣和決斷。
秦小茹體會到了,這一刻,她也要同父親當初一般,若是事情到了最壞的地步,她要拿出天大的勇氣去承擔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