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長生還在獰笑,道:「就以你築基初級的法力,我看你能驅動多久道器,一息,還是兩息你還後繼有力嗎」說完後,段長生的手裡,還出現一枚青色的丹藥,再次冷笑道:「這是恢復法力的仙丹,窮小子,你怎麼跟我鬥,就算你僥倖得到一件道器,垃圾就是垃圾。」
「這個就不牢你操心了,你乖乖地給我去死。」宋飛笑道,身形慢慢地飛到龍虎鼎的上方,然後站在龍虎鼎上,踩著龍虎鼎慢慢地朝著段長生壓下來,冷笑道:「到了地獄別忘記了,殺你的人,叫做喻良。」
「怎麼回事,你的法力竟然還能持續著。」龍虎鼎下的段長生,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妙。隨即全力運轉森羅傘,不停地頂向龍虎鼎,接著身上法衣的光暈,也越來越亮,段長生已經豁出去了,他急速地消耗法力來擺脫龍虎鼎。
然而無論是森羅傘還是他的金色長劍,彷彿都不能阻止龍虎鼎的下落,即便是段長生把法力運轉到了極限,那森羅傘也不過是稍稍緩解了龍虎鼎下落的速度,而無法把他頂開,那緩緩下落的巨大口子,正緩緩地向他罩來。
段長生的臉,慢慢地變了,變得極為的難看,他有些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眼中螻蟻一樣的存在,竟然威脅到了他的生命。
「去死吧。」龍虎鼎終於全完落下,把段長生整個人裹了進去,隨即一道猛烈的火焰,瞬間從大鼎內部散發出來。
「不~」段長生咆哮著,突然渾身顫抖起來,人在火中,一陣陣冰涼的寒意卻不斷地從他的內心深處升起。深深的悔意蔓延到他的內心深處,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他無論如何都不敢在次託大地面對宋飛。
龍虎鼎的火焰,當初連元嬰期的灰衣人都能燒死,段長生又如何能夠堅持。一道死亡的氣息,瞬間充斥著段長生的大腦,段長生深刻地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原來,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我上當了,他布好了局在等我,我不甘啊。段長生攜帶著悔意和怨恨,瞬間被龍虎鼎的火焰燒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的痕跡。
稍後,宋飛捏住龍虎鼎飛出來的藍色法衣,紅色的森羅傘,金燦燦的長劍以及一枚淡黃色的儲物戒指reads;。隨即,宋飛心中大喜,發了,這次發達了。
三合派中,一個裝潢靚麗的小木屋內,一張雕刻著修士練劍,雕工非常精緻的紅色木床上,顏松俊盤膝而坐,不時地有法力在他的身邊凝聚,恢復著體內的傷勢。
藉助著三合派的財力,顏松俊在服用了一顆療傷丹藥後,體內的傷勢終於穩定住,可惜陰霾的臉上,冰冷神色如同三冬化不開的冰塊一般,不時地釋放著寒意。
顏松俊不僅受了傷,而且臉面丟大了,想到秦石虎和秦小茹聯手讓他頻頻吃苦,顏松俊的氣就不打一處出來,那些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隻只的螻蟻而已,而近日,螻蟻竟然也飛上了雲端,差點化成了真龍。若不是有那件僥倖得到的替身娃娃,他顏松俊,恐怕要身死道消。
幾隻不起眼的螻蟻,差點讓他身死道消,而且還失去了非常寶貴的替身娃娃,那種賣出去至少可以換取人級極品檔次功法的替身娃娃,可能連整個三合派的財富都沒有替身娃娃那麼昂貴,竟然就這樣的浪費在一群螻蟻手中。
顏松俊氣,恨不得立刻提劍,把那一群人全部滅殺。
同時,他也恨上了孟青,他把沒有滅掉擎天劍派的原因,全部歸屬於孟青的到來,絲毫沒有想到當初就算是出手,也不一定能討得到好。
而就在顏松俊一臉怒氣無處發洩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顏松俊的心情不好,連帶著,語氣都非常的嚴厲,立刻冷聲喝道:「滾進來。」
門被開啟,進門的是個肉身境的內門弟子,看著顏松俊一臉的怒氣,這個內門弟子有些發怵。
顏松俊冷著臉道:「說,什麼事,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打擾我,自己找個地方,面壁十年。」
「啊」內門弟子大驚,只有硬著頭皮道,「掌門傳訊,召集幫派核心心弟子,於大殿商議。」
掌門回來了顏松俊連續壓抑的心突然亮了起來,若是掌門出面,或許能幫自己討回公道,孟青很了不起嗎可別忘了,現在不僅僅是三合派要找擎天劍派的麻煩,還有霍山派,還有死了張華宇的青霞山,以及上次跟著自己一起戰鬥的李青,以及他身後的紫玉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