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看清了來人之後,像是見到了鬼一般的表情,特別是魯天狂,看到了來人的面容之後,驚訝地道:「柳秋眉,你的魂魄恢復了,這是怎麼回事?」
被稱作柳秋眉的‘婦’人,一掃先前的老態,此刻相比起小木屋內好了不知多少倍,一時間‘精’神煥發,容顏也年輕了許多,看上去像個三十多歲的熟‘婦’。
「聖‘女’,又甦醒了。」相對於君婉霜這位聖‘女’,柳秋眉聖‘女’的標誌無疑更加深入人心,看著眾位驚訝的眼神,柳秋眉元嬰期的法力‘波’動直接擴散開來,冷冷地笑道:「與其問我如何甦醒,倒不如說說,你等為何為難我的‘女’兒?」
喻瓊微微向前一步,冷冷地道:「君婉霜違反幫規,‘私’通外敵,已被我等查獲,此刻即將押入寒泉‘洞’受罰,莫非聖‘女’覺得不妥。」
「喻瓊,你敢。」柳秋眉的法力立刻擴散開去,直壓喻瓊。
喻瓊冷笑著:「沉睡數十年,你還有當初的法力嗎?」說完後,喻瓊身上同樣爆發出一股不輸於柳秋眉的法力‘波’動。
「孃親?」君婉霜突然踏出,攔在兩人之間,深深地看了柳秋眉一眼,輕笑道,「‘女’兒的面紗已摘,我的事,會有人管,孃親就不必‘操’心了,就讓我在寒泉‘洞’中,靜等夫君前來。」
「‘女’兒,寒泉‘洞’非常人所能進去,你進去後,如何修煉?十年時間,不長,也不短,青‘春’易留,時光難回,如果你死在‘洞’中,如何是好。」
「呵呵。死。孃親怕死嗎?」君婉霜突然道,隨即笑看眾位修士,大聲笑道,「諸位,你們怕死嗎?」
君婉霜的眼神柔和,但是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除了臉上表現出憤怒和冷笑外,卻無人出言反駁。
「娘,我以前也怕死。但是曾經有一刻感動,讓我知道生不是所有。」君婉霜輕笑。
柳秋眉突然皺眉,沉聲道:「‘女’兒,你竟然只是為了感動,而不是愛?」
魯天狂突然笑道,「柳秋眉,你生的好‘女’兒,竟然為了所謂的感動,不惜背叛黑火教。」
「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柳秋眉身上的法力吞吐不定,怒喝魯天狂。
「愛,愛就是全部嗎?遙想第一代聖‘女’,容顏只為君一人,可惜到最後呢,老了紅顏,悲了白髮。母親當初為愛掀開面紗,可是婉君的父親,如今又在哪?
不是無心惜落‘花’,落‘花’無心戀‘春’華,昨日盈盈枝上笑,今朝吹去落誰家,妙舞清歌誰是主,雲霧不見夕陽。
愛又如何,婉君從未聽說有愛便能地久,婉君不奢求愛,但求有過感動,就知足了。不奢求,便不失望。」君婉霜笑道。
「不行,‘女’兒,我不能讓你進寒泉‘洞’。」柳秋眉的態度,非常的強硬。
「柳秋眉,你若敢執意阻攔,我便開啟大陣,把你一道擒了。」魯天狂怒喝,眼中殺意漸‘露’,有鎮壓柳秋眉的打算。
「你來試試。」柳秋眉橫眉,為了保護‘女’兒,她絲毫不示弱。
「孃親,不可。」君婉霜淡淡地道,攔在柳秋眉的身前,君婉霜非常明白,護山大陣一啟,柳秋眉絕對沒有獲勝的機會。孃親身體剛好,還需靜養。
「不就去寒泉‘洞’嗎?我進去便是了?孃親,‘女’兒又不是離開你了,你若想‘女’兒了,時常探望便是。」說完後,君婉霜的身子化為一道流光,忽地向外‘射’去,眾人知道,此‘女’遠去,便是撲向寒泉‘洞’,十年間,恐怕孤苦冷寂,生死難料。
待君婉霜的身影消失後,柳秋眉的臉便完全沉了下來,冷冷地道:「你們,做的好。」
魯天狂笑了笑,絲毫不在意柳秋眉的威脅,輕笑道:「不知道聖‘女’為何魂飛魄散還能夠重新合魂,莫非這世上真有傳說中的合魂‘花’?」
柳秋眉冷冷笑道:「這便不饒爾等費心了。我昏睡了數十年,也不知道此刻黑火教是否美景依舊,就不跟各位嘮叨了。」說完後,柳秋眉的身子也化為流光遠去。
看到柳秋眉完全消失在天際,李鑫壓低聲音道:「教主,柳秋眉不同於君婉霜,在聖‘女’位置上長達數百年,勢力根深蒂固,緊緊昏‘迷’數十年而已,不可不防啊。」
魯天狂微微點頭,最後看向眾人,大聲喝道:「全力追查,君婉霜的面紗,到底為何人所摘,君婉霜不說,料想是個小人物,我要他全派覆滅。」
眾人相互看了看,皆不由地領下這份命令,這件事做得好,或許還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要知道,那位公子,應該也想知道那人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