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子,你倒是夠膽的。」喻良笑道,接著握住宋飛的食指,在宋飛平淡的眼神中,在李銳藝興奮的目光中,緩緩地擠開宋飛的指甲蓋,慢慢地插了進去reads;。
「小子,慢慢品嚐吧,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被嗜血針插中不大哭大嚎的。」喻良猙獰地笑道。
痛,確實很痛。話說十指連心,就算是被竹籤插中,也會疼痛不已,更何況是特別用來讓人痛苦,經過修士煉製過的嗜血針。宋飛只覺得有一股直達靈魂的痛苦,瞬間傳到了腦部。
不過,宋飛冷笑,相對於烈火焚身的痛苦,這些痛,還是輕了些。
痛算什麼,只要還活著,你們就有被我斬殺的那一天。
迎接喻良的,還是宋飛的譏笑。
接著,李銳藝和喻良兩人,又換著方法折磨著宋飛,但是同樣的,宋飛面無表情,看著他們不斷地冷笑。
「不大喊大叫的,實在無趣。」好一會兒後,李銳藝興致闌珊地道,「這小子難道是天生不會感覺到痛」
「看來是這樣了,若是正常人,怎麼可能不會因為嗜血針皺一下眉頭,這小子,連眉頭都不會鄒。」喻良想了想,突然道,「或許,我們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敲碎,看他變成一個軟人在地上爬。」
李銳藝想了想,搖搖頭,「沒意思,這個以前玩過很多次了。膩了,直接殺了吧,我們還有任務在身,該回去向幫主覆命了。」
「好,那就殺了。」喻良伸出右手成劍指,法力在雙指上吞吐不定,接著朝宋飛的額頭點去。
一道銳利的氣勁,如飛劍一般地點向宋飛的額頭。這道氣勁還沒有飛到宋飛的額頭上,突然從旁邊伸出一隻腳,一腳踢散了這道氣勁。
喻良疑惑地看著這隻腳的主人,不解道:「師兄又何故攔我」
李銳藝突然笑道:「我想到了,還記得我們過來時,路過一處黑色火山嗎那可不是凡火,即便是你我進去,都無法全身而退,你說把他的身子禁錮住,卻讓他的法力能夠自行運轉,然後讓他在裡面痛苦掙扎,你說會不會還是一張死人臉呢」
喻良眼睛一亮,興奮道:「師兄好主意啊reads;。」
「那走。」李銳藝說完,頓時化為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接著,喻良跟在他的身後,很快與他並行飛行,至於地上的宋飛,被靈器級別的法寶禁錮住,直接被捆神索帶起來飛起,跟在兩人的身後飛行。
宋飛暗暗地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暫時是活下來了,不用兌換核彈跟他們拼命了。
至於身體的傷勢,目前積分尚足,擁有三萬多分,療傷是足夠了。
接下來的事情,宋飛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宋飛希望能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那樣,自己的許多底牌,都可以用到。
當然,道器還是不行,萬一散發出去的威勢引起一些老怪物的注意,來個瞬移到自己的身邊,接著一巴掌把自己拍死,那時候什麼底牌之類的都是浮雲了。
兩人飛行的速度比宋飛快得多,大約飛了十多分鐘後,眼前呈現出一片怪石嶙峋地山脈來,山中地勢險要,一根根沖天而起的巨大山峰不斷地呈現在幾人面前。
偶爾間,還有一些強大的修士飛過,宋飛的一些底牌,還是不敢動用。
接著,越來越熱的溫度從一個片大山後面傳來,兩人帶著宋飛,很快穿過大山山後,來到一處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山谷。
兩人昂立於山谷上方,身後的宋飛被捆神索捆著飛在他們的身後,兩人看著黑色烈焰中恐怖的溫度,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恐懼。
這種火焰,就算是他們兩人下去,恐怕都要被瞬間燒成飛灰。。
宋飛從山頂遙望著整個處於黑色烈焰之中的山谷,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不時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宋飛突然想起,自己的儲物戒指中,還躺著一個小葫蘆,那是在第一層的密室中得到了,當初還提醒自己用葫蘆到火池盛一葫蘆地獄黑炎作為獎勵。
難道,眼前這處火焰,就是所謂的火池這火就是地獄黑炎宋飛皺眉,這恐怖的熱度,即便是在山上,都讓修煉火之道的自己有種深入靈魂的驚悸,這兩個王八蛋,要是把自己給扔下去,絕對是十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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