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峰上,秦石虎,張雄,趙宇,柳青青四人圍坐在秦石虎的小桌子旁,四人的臉色非常的難看,無言中帶著沉悶的壓抑。
氣氛一直沉悶很長時間後,秦石虎突然冷冷地開口道:「自從上次顏松俊被我等用修羅陣法硬拼後退避,此刻又養好了傷勢重來,揚言要取走我擎天劍派所有未出閣的少女,此子目的就是逼死我等。」
柳青青繼續道:「自從上次拼死一戰,雖然沒有兄弟死亡,卻傷了大半,都一個月過去了,也僅有三分之一的人能夠下床,下次要是再硬拼,恐怕會有弟子死亡了。」
「唉,要是幫主在就好了reads;。」張雄突然感嘆道。
張雄突然想到,如果宋飛在這裡,也許事情就真的沒那麼遭了,以前逃亡的時候,情況要比現在要危險好幾倍,那些敵人都被宋飛玩弄於鼓掌之中,對於宋飛,他們已經有了一種盲目的崇拜,認為只要有他在,事情就會得到解決的辦法。
秦石虎暗歎一聲,恐怕也只有他能夠明白,眼前的事情,就算是宋飛在,也無法很好的解決,這個世界,實力的壓迫性太強了,即便是有超絕的智慧,在沒有絕對實力,沒有盟友的情況下,依然如怒濤中的小舟,隨時有覆滅的危險。
「二當家,幫主這麼久沒信了,你說會不會」張雄突然嘆道。
趙宇怒道:「老張,別口無遮攔的,幫主一定平安無事。」
被這一吼,張雄也發現自己的話有問題,訕訕道:「是我不好,幫主肯定吉人自有天相。二當家,你有沒有幫主的資訊」
秦石虎冷冷地道:「你們都別問了,我可以保證,幫主會平安無事,他一定會在適當的時候趕回來的。」
「我也相信幫主會回來的」趙宇沉聲道。
就在這個時候,少年畢松匆匆地闖進秦石虎的房間,一臉怒色道:「二當家,那幫禽獸,又把我們剛播種下去的靈草給毀了,現在弟子們正在跟那幫雜碎起了衝突。」
「欺人太甚啊,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要被趕出連雲峰了。」張雄怒道。
秦石虎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卻冷冷地道:「你們不許去,我去。」
「二當家,讓我們跟你去。」趙宇肅然道,「別忘記,我們也是擎天劍派的骨幹。」
秦石虎看了他們一眼,嘆道:「去也可以,但是一定要記得,不要給他們高手出手的理由,不要等幫主回來時,看到的是兄弟們滿地的屍體。」
趙宇心中凜然,沉聲道:「二當家放心,我們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人,不會那麼沒有分寸。」接著道,「我建議老張留下吧,他太沖動了。」
「憑什麼不許我去。」張雄瞪著眼道。
「青青,你陪張雄在這裡。」秦石虎嘆道。
「好吧。」柳青青移步到門口,「老張,要出去,先踩著我的身體過去。」
「青青,你這是幹什麼,唉。」張雄怒揮了一下衣袖,憤憤地坐下,然後倒了杯水,仰頭大口地灌著。
築基期的突破,不僅僅是法力的積累,還有氣海的擴大,擴大之後的氣海,能容納更多的法力。這也是功法差不多的情況下,高境界實力比低境界高的原因。
而修煉的功法高低,則決定氣海中法力的性質強度,性質越高,法力自然是越渾厚。
所以修士在追求修為的同時,同樣追求高深的功法。高深的法術,則更需要高深功法的支援,否則法術沒有施展出來,法力就消耗空了。
這段時間以來,宋飛參悟著風雲體和積累法力,而君婉霜卻把所有的精力,都領悟到鳳影訣這門法術之中。兩人各自修煉著,互不干擾,卻又在每次睜開眼睛時打量對方,看看對方修煉進展。這段時間以來,這彷彿已經成了一種默契,即便是宋飛在煉化赤沙蠍妖的血液時,也經常能感覺到君婉霜投來的目光,當然,這目光很短暫,一瞥之後,又會把心神投入到修煉中。
宋飛也發現,這個女人對於修煉,也非常的執著,幾乎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了修煉鳳影訣這門法術上。不時地用法力凝聚成法術,嘗試著施展鳳影訣,
這種枯燥的參悟,然後施展法術,這種極度枯燥無味的生活,君婉霜卻樂此不疲,每時每刻都重複著這兩件事情。
真是個修煉狂。這種腹誹,宋飛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每次腹誹完後,心中也對這個女人還是挺佩服的,至少這種枯燥的修煉,很多人無法做到像她那樣樂在其中。
宋飛一拳轟出,狂暴的法力轟在牆上,比起剛剛踏入築基那會,強了足足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