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二十步,五十步。
「這三人,還沒死啊。」一些幸災樂禍的人,驚訝道。
「運氣不錯。」亦有人嘆息道,語氣掩不住的嫉妒。
「莫非他們也能破得了此陣,遭了,早知道如此,就應該抓住這幾人,然後拷打出通過此陣的辦法。」人群中,突然有人道。卻遭到了旁邊一位同伴的白眼:「就算現在有人告訴你他能通過此橋,你就相信?還是先看看吧,等過的人多了,總能找到方法的。」
在眾人目視中,三人繼續緩慢地朝著橋端行去。
終於,在人群驚訝的目光中,他們度過了這九死一生的白玉橋。三人的身影,融入到了另外一個結界。
這是一座更加寬宏的圓形大殿,大殿的直徑有上千米,中間的位置,豎立著一塊高約五米的石碑,石碑上,雕刻著青褐色的字型,遠遠的,只能看到最上面的「注意」兩字。至於下面的小字,卻看不清。
大殿的邊緣,卻是分割而開的房間,宋飛大致地數了一下,約有上百個。而先前進去的人,此時卻沒有急著進入房間,一個個在這些房間的門口打量著,不知道在觀察著什麼。
「放開我。」身旁,雪欣祺使勁地甩了甩手,把小手兒從宋飛的手心處抽出。臉上流露著一股嗔怒,面色不善地看著宋飛。
雪欣然倒是不動神色地抽回了手,微笑著:「多謝公子了。」
宋飛點點頭,淡淡地道:「不客氣。」
不理會兩女,卻是朝著那塊石碑走去,既然有文字資訊,宋飛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兩女看了看石碑,也連忙跟去,兩人走在了宋飛的身後。
走到近處,雪欣然低聲地念起了石碑上的內容:「凡我武靈宗弟子,達到築基境界,即可進入武庫磨練,若擊敗武庫中的傀儡,即可獲得該武庫之寶物。為免不孝弟子找人替拿寶物,每間武庫,只准限進一人,若多進一人,必啟動法陣殺之。每人百年之內,只可進入三間武庫,若違反,大陣必殺之。
此乃我武靈宗考驗弟子修為及智慧之所,望我武靈宗弟子好自為之,切記,切記。」
看完之後,宋飛身後的兩女,眼神之中透露出濃濃的精光。
「姐姐,太好了,沒想到真的有寶物啊。」雪欣祺開心地道。
「是啊。」雪欣然也顯得很開心,眉上的愁紋,悄然消散了少許。
「姐姐,走了,我們過去看看。」雪欣祺拉著姐姐的手,思緒跟著目光,飄向了各個房間的門口。
雪欣然遲疑了會,把目光又投向了宋飛,溫婉如水的聲音頓時又響起:「公子,請教教我們怎麼做。」
身旁的雪欣祺,也透著希翼的眼神,撲閃著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宋飛。
宋飛本想安然離去,不再管兩女的死活,為自己徒添麻煩。卻不知為何,腦袋中想起了雪欣然那無奈的述說,那句話語,竟然在腦海中揮散不去:嫁給某些廢物做小妾,生不如死,為了父親,為了妹妹,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危險。
擎天劍派,寧可戰死,也不能讓兄弟們受辱。
思想鬥爭之後,宋飛開口道:「罷了,就和你們述說一番吧,你們可知,進了此地,危險,才是真正的開始。」
「我們可不是嚇大的。」雪欣祺不服氣道,雪欣然連忙制止妹妹的言語。
宋飛倒是毫不在乎雪欣祺的打岔,繼續道,「世界上,最可怕的並不是妖獸,險地,絕境。這些東西,隨著法力的增長,天才之輩,總能夠一一克服,妖獸可以殺,險地也是相對而言,修為高了,險地就不是險地,絕境也不是絕境。而最讓強者忌憚的,往往是,人心。
你們走入這裡,可知道,有多少人記得你們的樣子,你們覺得離開此地之後,若被人發現生還,你還能安穩地返回家門?恐怕在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會遇上多少惦記著你的人。」
說到這裡,兩女臉色已變,宋飛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繼續道,「而此地,更加地危險。石碑上說,每個房間只能進去一人,而每個人,百年時間卻只能進去三次,也就是說,這些人,最多能得到三件寶物
也許你們會說,得到三件寶寶貝,應該極大滿足了。可我剛才說了,人心才是最可怕的,貪婪是人類永不可磨滅的本性。越是高手,越是貪婪,只不過平時被理智所掩蓋了而已,才表現出高手的風範。
但是在此地,沒有人會跟你講風度,除非這裡的東西已經不再吸引他了。所以,除非你不想得到寶物,馬上離去,否則,等你離開房間那一刻,即是被殺奪寶之時。」
也許為了應宋飛這句話的真實性。一個房間之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第一批進去的一位金丹強者。
這位強者一出來,一位在門口不遠處的老人突然囔道:「兄弟們,開工了。」
隨後,第二批進來的八位快要老死的老人,突然間朝著那位中年強者衝去,人未至,法寶已砸向了那位金丹修士。
八位老人之中,靈境就足足兩位。那位金丹中年強者,還沒來得及呼喊,一副狂喜還掛在臉上,就被砸成了肉沫。身上的法寶,被八位老人瓜分,至於他們怎麼分寶,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這一幕,兩女的臉色,變得極度的難看。雪欣祺的聲音都充斥著恐懼,道:「姐姐,那我們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