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行漸遠,一路上非常的安靜,慢慢走著,宋飛看到了一個相對於其他石柱更大一些的石柱,而石柱的底下,一個兩米來高,一片漆黑的洞穴,突地出現在出現在宋飛的眼中。
第二層的通道?
宋飛也沒法顧忌什麼了,再一次踏入烏黑的洞穴中。
眼前的場景,如同先前一般,瞬間切換。
而這一次踏入,宋飛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毛孔都彷彿要炸開一般,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瞬間籠罩全身。
他的喉嚨間,正抵著一柄白色的長劍,長劍上,一道雄厚的法力正吞吐不定,彷彿隨時可以射穿宋飛的咽喉。
持劍的主人,竟然是築基期的龍興科,霍山派的築基期修士。而他的身後,一眾人正以意外的眼神看著宋飛。
龍興科面露殺意,目光對著宋飛,卻對著眾人道:「我沒說錯了,有人跟蹤。」
「這次算你賭贏了,五十塊靈石,出去後給你。」築基期的女子,柳晨一臉不悅地道。
「我的也是,出去後給你。」顏松俊一臉的晦氣,三兩步來到宋飛的旁邊,然後一拳狠狠地砸在宋飛的肚子之上,嘴裡嘟囔道,「讓你害老子輸靈石。」
「呃~」宋飛忍不住輕哼,這混蛋的一拳,恐怕有上千斤力,以宋飛的忍耐性,竟然也痛地哼出聲來。
接著,顏松俊雙手高高舉起,朝著宋飛的臉,狠狠地拍了下去。
「夠了,別打死了。」一旁,柳晨喝道。
但是,顏松俊置若未聞,那手掌,依然朝著宋飛的臉,狠狠地扇下去。
「你敢~」宋飛大怒。隨即不顧抵在咽喉的寶劍,一口口水,狠狠地朝著顏松俊的手掌吐去。
顏松俊眉頭大皺,在他眼裡,自己手掌,怎麼容得下宋飛口水的玷汙,只好改變軌跡,避開了宋飛的口水。
「小子你這是找死。」嚴松俊火冒三丈,手縮回來之後,一腳朝著宋飛的肚子,狠狠地踹了過去。
「啪~」宋飛被這一腳直接踹飛,狠狠地撞在牆壁上,這一刻,宋飛彷彿整個人都差點碎掉。築基期的含怒一腳,直接讓宋飛受了極嚴重的內傷,宋飛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器官都被震地大出血了。
接著,一大口的鮮血,被宋飛噴了出來。
「咳咳~」宋飛用力想用雙手把身體撐起,可這一刻,雙手卻突然失去了力氣,突然軟了下去。眾人看到宋飛這個行為,頓時哈哈大笑,彷彿在欣賞一隻臨時掙扎的螞蟻一般。
宋飛默默地記著這些人的笑聲,接著用力,好一會兒後,才支撐起這具百多斤的肉身。
依靠在背後的石壁上,宋飛滿嘴鮮血,目光緊緊地對著顏松俊,突然對著嚴松俊傻笑起來。
不時地,還有鮮血從喉嚨裡湧出。
「啊,我想起來了,我認得你。」人群中,藍雨龍突然大聲喊道。然後他對龍興科道:「師兄,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跟我們搶連雲峰的凡俗幫派嗎,這小子,就是那凡俗幫派的幫主。」
「哦?」龍興科的目光,頓時泛著濃濃的殺意,「凡俗的幫派?真是巧了,我本還想去找你們的,卻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也好,先收點利息。」
藍雨龍也猙獰著面孔上前,看著宋飛,此刻一臉的得意和倨傲,對著宋飛道:「小子,沒有想到吧,當初你得罪我們霍山派的時候,就註定了這個結局,以後不光是你,你們整個幫派,都要被我們霍山派誅滅。」
宋飛背靠在巖壁上,無力地看著眾人,輕聲地道:「這些仇,我今日記下了。」
龍興科冷笑:「怎麼,鬼鬼祟祟跟蹤我們,還想我們對你以禮相對?小子,就憑你敢跟我們霍山派搶連雲峰?你的幫派,就註定要煙消雲散。」
「呵呵,多說無益。」宋飛冷笑,「一切的恩怨,不過是來自於你們的自高自大,把自己放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而我要告訴你的是,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還有這個姓顏的小子,全部踩在腳下,那時候我會告訴你們,你們所謂的自以為是,還比不過一團****,凡俗的幫派,遲早會凌駕於你們這些所謂的修仙門派之上。」
「小子,你到真會吹牛,你們凡夫俗子,都這麼不懂天高地厚嗎?」龍興科身後那些肉身境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出聲嘲笑。
突然有人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凡夫俗子,能懂得什麼是天,什麼是地啊。哈哈哈」
「小子,死性不改,老子現在就宰了你。」藍雨龍長劍出鞘,上前幾步,長劍又快又狠地刺向宋飛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