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想到是南宮霖,好威風,好霸氣啊。」一旁,張雄毫不示弱地嘲笑道。
「給你十息的時間,若是不跪地,大軍踏過,死無全屍。」南宮霖喝道。
「十,九,八,七~」
南宮霖倒數。
擎天劍派眾人臉上笑吟吟的,此刻如同看猴子一樣,看著軍營中,居高臨下,一臉殺意的南宮霖。
突然間,宋飛的手指遙遙揮著南宮霖的方向,滾滾聲音如同震雷一般從他的嘴裡吐出,震得全體將士聽得清清楚楚:「此人太過聒噪,誰去把他拿到跟前治罪。」
擎天劍派被大軍團團圍住,宋飛的一席話,充斥著視大軍如無物的超絕霸氣。
對面,聽到這聲大喝的人,都覺得宋飛這是在窮途末路中,故作鎮定。
「死到臨頭,還不知所謂。」南宮霖冷喝,「我倒要看看,誰敢上前陪這狗崽子一起瘋。」
「哈哈哈哈~」南宮霖話音剛落,張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幫主有命,安敢不從,我老張馬上去把這鳥人帶過來。」
「老張,讓我去。」張雄剛想動身,卻被雷柱拉住。
「不行,憑什麼就你們去。」大山羊不服。
「我先出聲的,當然是我去。」張雄怒道。
「不行,我也要去。」錢金剛插嘴,同樣蠢蠢欲試。
南宮霖冷笑連連:「一群瘋子,臨死前的演戲嗎?你們還有六息時間。五,四~」
「好了,好了,都別爭了。」宋飛宋飛的嘴角緩緩上翹,遙對著大營,「大山羊,出列。」
「哈哈,好。」大山羊大喜,把劍扛在肩膀上,大搖大擺地從人群中擠出來,對著一眾大軍吼道:「擎天劍派,嶽幫主坐下第一侍從,大山羊在此,有誰上來送死?」
大山羊的背後,雷柱對著一眾兄弟竊竊私語:「第一侍從?這傢伙什麼時候得到這個稱號?」
「太無恥了,肯定是這傢伙自封的,媽的,老子怎麼就沒想到報幫主侍從這麼有氣魄的稱號。」有兄弟附和道。
「唉,老子也沒有想到這麼威風凜凜的稱號啊,沒想到這大山羊平時傻呵呵的,竟然傻人也有聰明的時候。」
大山羊聽到後面兄弟們的議論,更加地得意了,再次吼道,「前面的軟蛋,可敢跟我第一侍從單打獨鬥。」
大營之中的高臺上,白刃指著大山羊道:「一個村野匹夫,也敢上來與我等鬥將。副帥,看我去把他抓到陣來,讓你聽候發落。」
南宮霖剛想同意,卻聽到旁邊突然有人出聲道:「殺雞焉用牛刀,白將軍何等的身份,豈能自降身份,就讓未將出馬,若是不成,再請將軍出手。「
眾人一看,是排到末位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將領,叫做李功成,此人善於交際,因此關係跟眾人關係也都不錯。
特別是這一句請戰,既拍了白刃的馬屁,又讓白刃非常舒服地把這個表現的機會讓給他。
鬥將,並不僅僅是為了捉拿敵人,打擊士氣,就目前來說,根本不用打擊什麼士氣,在眾人眼裡,對方就是土雞瓦狗。
但是鬥將的機會,卻可以在上司面前好好表現,是賺取資歷上位的好手段。
南宮霖看了一眼白刃,見他微微點頭,便大聲道:「李功成出戰,必須把那賊人擒來,否則,軍法伺候。」
既然屬下想混資歷,反正對方被大軍團團圍住,已是甕中之鱉,何不成全屬下的想法。
「是~」李功成大喜,立刻走下高臺,跨馬奔出大營。
如螞蟻般的將士立刻為他分出一條道路,李功成一路騎馬,快接近大山羊時,一拉馬韁,棗紅色的大馬立刻人立而起,彰顯出了高超的馬術。
「李將軍威武。」士兵們持長戟,不停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