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疑點重重開盟會

原始劍道 葉赫曉光 第1頁,共1頁

玉虛道長正在與靈星子斗的難解難分,這時戰天掄起一道黑光射了過去,兩人慌忙躲閃,玉虛道長怒道:「戰天,你想如何!」戰天喊道:「要你命!」又揮起一刀砍了過去,玉虛道長飛身躲閃,這時靈星子身影消失,出現在玉虛道長身後,一道劍芒刺向玉虛道長,玉虛道長急忙閃躲,口中喊道:「戰天你救走蘇芊雨,老夫不與你計較,你若助我殺了這靈星子,老夫選你為副盟主!」靈星子揮起七星劍,又是一劍劈向玉虛道長,喊道:「戰天,你別聽他的,你和玉衡是兄弟,玉衡也因為救你而死,你若助我殺了他,這天下有你一半!」戰天嘿嘿笑道:「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幫你!」戰天心道:「你這隻老狐狸,真是厚顏無恥,方才還口口聲聲要除掉我們,現在掉過頭來,跟我講兄弟情義,好,我留你一刻,待殺了另一隻老狐狸再找你算賬!」大刀掄起,飛起身一刀斬向玉虛道長,玉虛道長揮起玉靈劍抵擋,刀劍相交,火光並射,此時靈星子已經來到玉虛道長身後,一刀劍芒刺向玉虛道長後心,玉虛道長翻身躲閃,回手一劍劈向星靈子,星靈子身影再次消失,戰天橫劈一刀,一道黑光掃向玉虛道長,玉虛道長豎起長劍抵擋,此時靈星子破空而出,七道劍光射向玉虛道長,玉虛道長躲閃不及,射中左臂,當即將左臂卸掉,玉虛道長一聲慘叫,急忙封住血脈,飛身後退,靈星子哪給他機會,一道劍芒直刺他而去,玉虛道長咬緊牙關,身影消失,閃到靈星子身側,使出一記‘玉葉金枝’,喊道:「你也別想好!」金樹炸開,漫天金枝、葉片,射向靈星子,靈星子飛身後退,長劍飛速旋轉,噼裡啪啦的將射向他的金枝和葉片擊落,但這數目太多,很難將其盡數抵擋,幾片葉子射中身體,當即口吐鮮血。

整個戰場,只要見到不是自己人就殺,突放冷劍暗器的時有發生,整個河畔都被鮮血染紅,殘肢斷臂隨處可見,最後除了金陵殿的弟子所剩六十多人外,另外兩邊剩下的人數不足三十,周公明、高雲霄、張乾清、寧四海雖身受重傷,仍殊死搏鬥。

玉虛道長手捂著左肩,望著辛苦培養的弟子所剩無幾,毀於一旦,心痛喊道:「我們快撤吧,這仇我們以後再報!」說完帶著弟子邊打邊退,靈星子早就支撐不住,見玉虛道長帶人撤退,也沒有去追,其實也沒有幾人能追了,帶人也撤離了,百里溪一直在觀望,見這些人都走了,轉身欲要離開,賀權喊道:「你要去哪裡?你不同我回天劍閣了?」百里溪沒有回頭,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我留下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如若風長老出關,告訴他我不回去了!」戰天欲要去追玉虛道長,被董必震喊住,董必震對戰天道:「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待我想一想!」董必震問賀權:「你是如何被他下的藥?」賀權道:「那天葛師弟找我,讓我把‘血蹤’送給弟妹,我知道這關乎到小澤的性命,不敢耽擱,直接就去往金陵殿,沒成想在山腳下遇到了百里溪,她說她要請我喝酒,我本不想答應,可我知她自從大師兄死後就一直鬱鬱寡歡,所以也沒有拒絕,想陪她喝幾杯勸她幾句,真沒想到她竟在酒中下了藥,讓我今天才醒來!」戰天問道:「你跟她說了這事嗎?」賀權道:「當時我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說沒說!」董必震道:「她一定知道,所以才在酒中下了藥,奪去了‘血蹤’,只是她是如何知道的呢,是誰告訴了她?」戰天道:「我去問她?」董必震道:「你問她,她也不會說的,她的心已經死了,現在天劍閣被他們監視了,尤其葛兄弟去見了殿主夫人,他們一定會跟蹤的,說不定是天劍閣內部的人去告訴她的,知道她為燕青這事,一直恨殿主和葛兄弟!」賀權道:「都怪我,一時大意了!」夢瑤看著‘血蹤’悵然道:「那已經不重要了!」這時,天劍閣方向飛來十多人,原來是蘇起帶著十多名天劍閣弟子,蘇起見到戰天等人,問候完畢後,道:「三天後,盟主在天劍閣召開盟會,要交代一些事情,有請金陵殿一同參加!」說完就告辭了,賀權也告辭了,同他們一同離去。

他們走後,戰天問董必震:「你為什麼不讓我去追他們!」董必震道:「你不覺得這事疑問重重嗎?」戰天道:「有話你直說,我腦袋轉的慢!」董必震道:「疑點一,為什麼百里溪將這瓶‘血蹤’交給了靈星子而不給別人,疑點二,玉虛道長為何這麼快就帶人來,是何人給他們報的信,疑點三,為何天劍閣對他們扣留殿主夫人的事情不介入,對殿主失蹤也不採取行動,疑點四,我們在這天劍閣腳下火拼了這麼久,天劍閣竟不派一個人來阻止,疑點五,為何要在三天後盟主要交代一些事情!」戰天道:「這不都是因為盟主回來之後,傷病沒有好轉,不理門內之事,把事情交給了這群老骨頭,然這群老骨頭為爭下一任盟主之位,相互詆譭,結黨營私,以至於此,而盟主要在三天後交代事情,估計他已經不行了,快要支撐不住了!」董必震道:「你這樣說,雖順理成章,但很多事情不能光看其表面,我們想一想,我們在這裡相鬥,北盟誰的實力得以保留?」戰天道:「你說是天劍閣?」隨即道:「不可能啊,他已經是盟主了,九州各名門正派都向其投奔,天下歸心,他也沒必要這麼做啊!」董必震道:「天下歸心?方才他們斗的兩敗俱傷,哪裡是天下歸心,分明是各藏私心!」戰天道:「儘管如此,他若這麼做,使得北盟的實力大大受損,對他有何益處!」董必震道:「南北平定,留他們又有何益處?」戰天道:「你的意思是,盟主是裝病!」董必震道:「是不是裝病,我們三天後就會知曉了!」當即對夢瑤道:「殿主夫人,僅憑這‘血蹤’就斷言殿主身死,還為時尚早,現在北盟亂的一團糟,若是殿主真的能回來,形勢對他肯定不利,我想與戰天留在這裡,等待三天後,看看他們要如何交代,之後再去追你們。」夢瑤道:「你是說我夫君仍有幸存的機會?」董必震道:「在沒有見到事情的真相之前,我們所說的都是猜測!」夢瑤堅定道:「我也覺得我的男人不會這樣輕易死去的,他一定會活著回來的,沒有你們帶路我們也找不到那個島嶼,既然你想要留下來看他們要如何,那我們就在這山茶村等上三天,正好在這段時間內讓蘇妹妹恢復一些,而且天劍閣的舉動也讓我懷疑!」夢瑤命令將金陵殿戰死的弟子在河畔埋葬之後,帶著金陵殿的弟子住進了山茶村,安排好了住宿。

夜晚,夢瑤來到蘇芊雨的房間,問道:「妹妹的內力還是無法恢復了嗎?」蘇芊雨道:「可以恢復了,起初是被他們封住了經脈,讓我無法恢復內力,現經過古叔幫我打通經脈以後,我再自行運氣,已無大礙了!」夢瑤道:「那就好,只是今天沒能將傷你的人殺了,讓他們逃脫了!」蘇芊雨道:「是我闖下的禍,怨不得他們,緣澤也不喜歡我這樣濫殺無辜,可是我身負這樣的血海深厚,不得不報,我那時都已經想好了,報完了仇,就離開你們,無論是容貌還是智謀我都不如姐姐,留在你們身邊也無大用,反而妨礙了你們,沒曾想我這麼做卻害了他!」說完眼淚流了出來,夢瑤低聲道:「你怎能這樣想,你在他心目中是最重要的,他若活著怎捨得你離開,別說你這事情做的沒錯,就算錯了,他也會包容你的!」蘇芊雨道:「我只不過是最先遇到他的人而已,他對於我的愛,也只是他情竇初開的想象,其實我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好,一旦他發現我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了,這一切就只剩責任,責任最後變成了包袱,我們在一起又有何意義!」夢瑤道:「妹妹這樣想就不對了,若是旁人也許會是妹妹說的那樣,可我們的男人,我喜歡上他時,就是喜歡上他對你的那份痴情,那時我都認為要想把你復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他做到了,所以這次我認為,他一定會逢凶化吉,平安歸來的!」蘇芊雨道:「你認為緣澤能回來?」夢瑤道:「董長老說的對,單憑‘血蹤’是斷然不了什麼的,世上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就比如我,在他沒見到我之前,我的臉只要一露出來就會變得恐怖猙獰,我自己見了都會被嚇得半死,但是遮上面紗卻是看不出來!」蘇芊雨道:「還有這等怪事!」夢瑤道:「見到我真容的人都被嚇死了,而他見到我的真容不但沒被嚇死,反而卻讓我恢復了本來容貌,當時我就認定了,他就是我命中註定的男人,所以這次我認為他一定會回來的,因為他與眾不同,不可思議!」蘇芊雨道:「讓你這麼說,我也覺得他會回來的!」夢瑤起身道:「所以妹妹不要自責了,好好調養身體,我也去休息了!」說完離開了房間,到隔壁的房間獨自流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