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北盟集合完畢,向著垂雲閣浩蕩而去,葉緣澤一路上看著熟悉的風景,想著曾經與鳳曦在一起的時光,那時的他一心只想著復活蘇芊雨,誅殺燕青,從未在意鳳曦的存在,鳳曦的感受,現如今蘇芊雨復活了,燕青死了,而鳳曦為了能讓他活下去,放棄了殺死鳳靈,放棄了為母親報仇,放棄了多年生活在壓抑的黑暗中那唯一能見光明的機會,在那一刻,葉緣澤才知道鳳曦有多麼的愛他,而那時,她在他心中,也只有責任而已,人在心不在,人去心卻空了,人活著留下的為什麼只有遺憾,那逝去的為什麼總是不經意的美好,孤冷的身影還在,葉緣澤不知再次看到那身影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心情。
遠遠地望去就能看見那垂雲山了,垂雲山的側面就是丹穴山,遠遠望去兩山相聚較近,都是拔地而起,直上雲霄,這一路上未見修真弟子,出奇的安靜,無塵恐有埋伏,下令將隊伍拉長,放慢行進速度,可一直到了垂雲山腳下,仍未見南盟弟子,山門也無人把守,上千人停留在山腳下,不敢上山,無塵與眾掌門商議,張乾清道:「依我看,這南盟知道我們這麼多人要來,定然躲起來,不敢抵抗,我們登上垂雲閣,把他們殿宇給燒燬了,再去搜尋他們蹤跡!」青陽子道:「依老夫看,這南盟定然埋伏起來了,待我們上山,佈下禁制,把我們困在其中,我們還是小心為好!」戰天道:「怕什麼,什麼禁制能困住我們這麼多人,更何況我們有巫谷主,當今天下還有他破不了的禁制!」巫涯子顫聲道:「戰殿主高看老夫了,天下有很多禁制老夫也是無能為力,況且破禁制需要時間,如若敵人不給時間,老夫更是無能為力,還是要小心的好!」戰天道:「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在這山腳下一直等吧!」青陽子道:「依老夫意思,應該先安排一個小隊上山打探,如若遇到埋伏,立刻發出訊號,我們再作打算,如若無事,我們在上山也不遲!」無塵道:「就按照青陽掌門的策略,先安排一隊人上山打探,誰願意前往!」眾人心知,這打探的隊伍,弄不好就遭遇埋伏,誰也不願意去送死,這時葉緣澤上前道:「我對垂雲閣熟悉,我願意前往!」無塵道:「好!但你自己恐怕不行!」這時戰天輕蔑道:「都說的條條是道,一遇到危險,一個一個都做縮頭烏龜,我不怕什麼埋伏,陪兄弟上去!」眾人啞口無聲,李逍遙笑道:「老頭子我活了近百年,修為雖不如各位,但要說跑,你們誰也跑不過我,呵呵!我也隨這葉殿主上山!」無塵笑道:「好!那勞煩二位帶些弟子隨澤兒上山打探,小心行事,如若遇到埋伏,要立刻發出訊號,不要戀戰,儘早撤退!」戰天心道,‘遇到埋伏了,還能撤退個屁,如若他們不上山救援,必死無疑!
’當即點了幾十名弟子,葉緣澤也點了幾十名金陵殿的弟子,古天行對垂雲閣地形熟悉也跟葉緣澤上山,董必震未隨葉緣澤上山,對葉緣澤低聲道:「我在山下,見機行事,你放心去吧!」這樣,葉緣澤、戰天、李逍遙帶領一百多名弟子組成陣型,小心翼翼的,沿著山路,向山頂緩緩飛去。
很快這些人消失在雲霧中,葉緣澤以前在這上山都是乘坐朱雀,直接飛到大殿前的大平臺,而現在唯恐南盟在這山的周圍埋伏,所以幾乎是穿行在山林中,仔細搜尋,行了一多半,也未見南盟的弟子,葉緣澤越來越覺得奇怪,心裡尋思著,‘難道鳳靈聽到有這麼多強者會來,還未煉化完龍珠,怕抵擋不過,捨棄了垂雲閣,躲了起來,如果她躲起來了,藏在暗處,尋不到蹤跡,突然襲擊,那就更危險了!
但南盟那麼多弟子,想要隱藏起來也難,難道都集中在山上了,佈下什麼禁制,等著北盟來攻?
’一面希望她不要躲起來,一面還擔心她設下什麼禁制,圍困他們,戰天有些不耐煩了,運轉內力,向著山上大喊道:「南盟的人聽著,有種的出來應戰,看到我戰天來了,嚇得回家吃奶了嗎?」聲音渾厚,響徹山谷,山體的石頭都被震的唰唰滾落,山腳下北盟弟子聽得也真著,見山上無人回答,又喊:「你們再不出來,就別叫南盟了,叫南龜吧!」這上山的弟子原本緊張,經他這一喊,都噗呲一笑,緩解不少,李逍遙手捋鬍鬚,呵呵笑道:「你這麼喊,傻子才出來呢!」一邊說著一邊扔下黑球,葉緣澤見他一路上扔下不少黑球,問道:「前輩扔下這黑球,是佈下禁制嗎?」李逍遙道:「我可不會佈下禁制,只是逃命的時候能有些用途吧!」葉緣澤問道:「敢問前輩用它如何逃命?」李逍遙笑道:「這個可不能告訴你,老夫活了這麼久,靠的就是這個逃命,若是告訴了你,被人知道了,那老夫也就活到頭了,哈哈!」葉緣澤忙道:「晚輩只是好奇,前輩勿怪!」李逍遙忙道:「不怪,不怪!」,見山上仍沒有應答,戰天道:「孃的!我劈他們兩斧子!」掄起開天斧,一道黑光劈向山頂,片刻後,傳來隆隆巨響,緊接著又是一道黑光劈去,巨響過後,仍聽不到山上有人聲傳來。
戰天道:「估計這山上沒人了,我們直接上去吧,他們要是真的躲起來了,我們搜也搜不到!」葉緣澤心想戰天說的也對,點頭同意,命眾人,保持陣型,快速上山。
垂雲閣若大的廣場,空無一人,樓宇肅靜,冷清的有些可怕,葉緣澤命弟子四處搜查,他則帶著戰天、古天行、李逍遙等人入大殿,大殿內的擺設尚在,卻是連半個人影也找不到,葉緣澤本想此次前來與鳳靈決戰,卻沒想到這裡所有的人如同蒸發了般,消失不見,如若鳳靈躲起來了,還算說的過去,可整個垂雲閣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卻是詭異,他隱隱的感覺不妙,戰天氣道:「這些兔崽子都跑到哪裡去,真他奶奶的見鬼了!」李逍遙道:「看著殿內一塵不染,估計這些人是剛走沒多久!」古天行道:「我們去後宮,也許能找到什麼線索!」,又出了大殿,來到了鳳靈的後宮,外看這後宮雕樑畫柱,勾心鬥角,富麗堂皇,一入宮門芳香襲人,情緒激盪,只見這宮內美倫美換,奢華無比,每一個角落都是別出心裁,獨具韻味,葉緣澤去過不朽殿,知道鳳靈最愛奢華,雖知這後宮必是不俗,但見之仍為之震撼,李逍遙嘆道:「老頭子我從未見過這麼美的宮殿,今天是開了眼界了,這鳳靈真不枉活了千年啊,這後宮絕對是九州之最了,哈哈!」戰天不屑道:「這都是女人喜歡的,有什麼好的,再豪華,不也是一覺到天亮!」李逍遙道:「戰殿主說的不錯,不過能在這後宮內睡上一夜,那心情肯定不一樣,老頭子今夜我就不走了,在這睡上一夜,哈哈!」戰天道:「我可不稀罕這個,我只要有酒,哪怕睡在野外也覺得舒坦!」這時弟子來報,四處都翻遍了,也沒發現一個人影,戰天道:「發訊號吧,就說這裡無人,讓那些烏龜上來吧!」葉緣澤道:「且慢!我們還有個地方沒去,後山鳳靈閉關的密室!」古天行道:「先發訊號吧,等他們上來再議,鳳靈知道我們去過那個地方,不會躲在那裡的,我帶幾人進去搜查就可以了,你且在這裡等待!」葉緣澤道:「好吧!發訊號吧!」古天行點了十幾人,去了密室。
發出訊號後,不久,無塵帶著眾掌門和五百多人來到了山上的廣場,留下五百多人,在山門把守,葉緣澤上前稟告了這山上的情況,眾人聽後,都陷入沉思,張乾清道:「我們派遣一些弟子四處打探,看有沒有他們的蹤跡!」青陽子道:「他們若是撤離了,定然在夜晚,我們定然搜不到線索!」張乾清道:「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回去,等鳳靈煉化完龍珠去找我們?」青陽子道:「那倒不用,我們只需想想他們會去那裡,在一同前往!」玉虛道長道:「老夫覺得這南盟弟子定未走遠,一定是隱藏起來了,我們還是先安排一些弟子,把這垂雲山四周搜一搜吧,這樣更為穩妥!」無塵道:「玉虛宮主言之有理!」當即下令,讓弟子搜尋四周,無塵問道:「澤兒,這垂雲閣有沒有什麼密道、暗室?」葉緣澤回道:「後山有個密室,古天行已經帶人去搜查了,還未回來,想來他們不會藏到那裡,至於有沒有密道,我就不清楚了,這臨近的丹穴山距這裡很近,以前鳳靈在那裡培養很多殺手,我也在那裡居住過一段時間,她也在其他地方培養殺手,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張乾清道:「會不會藏到了丹穴山?」無塵道:「那也未必,不過派一隊人去查查吧!」這時古天行已經回來,告知密室內空無一人,無塵負手而立,沉思道:「依我看,那鳳靈的性子定然不會躲起來,她把偌大的宮殿棄之,定然有什麼詭計!那會是什麼呢?」話音剛落,山下傳來了法術爆炸的聲音,無塵大喊道:「不好,他們要困住我們,我們快下山!」眾人忙祭起武器向山下衝去,只見山門方向,濃煙滾滾,法術漫天飛舞,轟鳴不斷,殺喊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