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穿長袍的青年人,手持長劍,走上前怒喊道:「大膽狂徒,趕挾持我妾,拿命來!」長劍一揮向著葉緣澤刺來,葉緣澤輕蔑一笑,又點起一塊石子,腳尖一踢,石子飛向了持劍之人,正中腦門,持劍之人應聲倒地,昏迷過去了。葉緣澤不想殺他們,他覺得像這樣的人殺也殺不完,殺了一個,以後還會冒出來一個,葉緣澤喊道:「還不快滾!」,周家來的這些人見狀忙架起周家少爺,落荒而逃,
走後葉緣澤拿了一些銀兩對著迎春道:「是我的魯莽,害了你,事已至此,看來你倆是非走不可了,我在這裡拖著他們,你們放心走吧!」
迎春接過銀兩思緒萬千,狠下心來,扶起蔣大福,蔣大福對著葉緣澤艱難的鞠了一躬道:「多謝恩公了!」迎春扶著蔣大福,兩人逐漸消失在申村。
葉緣澤心想,這周家肯定不能善罷甘休,他必須等他倆走遠了,方可離開,再者這周家有個天鷹閣的弟子我正好也會會他,只要不露門派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他坐在茶莊裡繼續品著茶水。
小二走到葉緣澤身邊低聲道:「公子你惹禍了,快走吧,被你打暈的正是周家小少爺,他們必然叫來天鷹閣的弟子過來,在不走晚了,不過我還是謝謝你替我們除了口氣!」
葉緣澤笑道:「無妨!」葉緣澤心想這並州真的不如幽州,幽州雖在北面,離中原較遠,但像這樣的事情一旦有所發生,幽州四門是不允許的,天劍閣弟子也有嚴格的規定,不得欺壓百姓,一經發現廢除修為,百姓昌,他們修真門派才能長遠發展。
一盞茶還沒喝完,天空中飛來五人,全一身藍色錦衣,有一中年男子上前一步,開口道,「你就是打暈我弟的大膽狂徒?」顯然說話之人是周家大少爺。
葉緣澤開口笑道:「是我又如何?」,
周家大少爺見葉緣澤凜然不懼,怕碰了什麼大門大派得罪不起,問道:「能否報上門派?」
葉緣澤道:「無門無派!」
周家大少爺怒道:「無門無派竟敢挾持人質,打傷我弟,拿命來!」周家大少爺心想不敢報出門派必然是門派弱小,想必也沒什麼名聲,他手持大刀,一刀砍來,葉緣澤劍未出鞘,用劍一擋,騰出一腳,用力一踹,只見周家大少爺身體向後倒退十多步才站立身形,其他弟子見狀群湧而至,葉緣澤不慌不忙,從容面對,沒打幾下全都被葉緣澤打傷,葉緣澤只是想給他們點教訓罷了,也沒有下重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周家在這橫行了很多年,這回可解了氣了。這些弟子的實力的確不足,他們進入內門後也不專心修煉,整天花天酒地,欺壓百姓,修為不但沒進步,反而後退了。
葉緣澤心想這些天鷹閣弟子修為也太低了,也不知道他們平時都幹了什麼,本想著過幾下招看看這天鷹閣的實力,結果劍也不用出鞘就把他們全部踢飛倒地,這些弟子一看今天是倒霉了,臉丟盡了,相互攙扶道:「你等著,我去喊人!」
葉緣澤開口笑道:「找幾個厲害的,別像你們這些不堪一擊!」這一群又灰溜溜的走了。葉緣澤本想一走了之了,但總覺得和剛才那些人打的不暢快,根本得不到鍛鍊,所以繼續品茶等待,等了好久也不見人來,心道這裡距天鷹閣也不遠,應該很快就會到,這麼久不來,應該不能再來了,蔣大福也該走遠,他也放下心來,起身正要離去。這時,遠處走來一位濃眉大眼,身材魁梧,手提一把大砍刀的大漢,周圍跟來幾個方才被打退的弟子。
這大漢來到葉緣澤身前,指著葉緣澤道:「就他?」其他弟子點頭,這大漢道:「我就說了你們一天不學無術,經常惹是生非,今天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別再擾了我修煉了。」其他弟子陪笑答道:「戰師兄教訓的是!」大漢衝著葉緣澤道:「你!給我師弟磕兩個響頭,我就饒了你!」
葉緣澤笑著道:「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大漢笑道:「行啊,挺硬!那我就教訓教訓你!」說完大刀一揮,一個半月斬飛了過來,葉緣澤心裡高興之極總算來了個高手,問天出竅,用力一揮,一道劍光飛了過去與半月相撞,大漢一愣然,後又哈哈笑道,「哈哈,不錯,看來是來對了!」說話之間又是一刀砍了過來,這刀威力巨大,空間都跟著撕裂了,葉緣澤一看,不能硬抗,用劍一揮改變了這刀鋒的方向,卸去了刀鋒的威力,轉身一劍向大漢刺去,大漢忙頓住刀身回手橫拉,葉緣澤腳尖點在刀身上,翻身再次刺來,大漢回拉大刀,轉身橫刀抵抗,頓時空間爆炸,兩人都向後倒退一步,大漢再次笑道:「好!有意思了!」雙手用力一握,刀身火焰唰的蔓延開來,葉緣澤不敢小視,問天血光燃燒,大漢劈來一刀,這個半月斬比剛才的大很多,夾雜著火焰,空間都扭曲了,葉緣澤也同時揮出一劍,他想較量一下他的力量,劍光飛向半月斬,碰撞爆炸,旗鼓相當,兩人都來了興致,戰鬥在一起。
天黑了,打了多少回合,他們誰也記不清楚了,大漢越打越起勁,嘴還一個勁的叫:「好!」「好!」葉緣澤覺得這才提高自身的經驗,天天自己練不如走出來歷練,每天走在極限邊緣才能突破,他也越戰越強,兩人打的是暢快之極。
大漢回身一撤,心念口訣,一隻雄鷹虛影呼嘯而來,葉緣澤同時心念口訣,麒麟虛影咆哮而出,空間對撞,熱浪炸開。大漢大刀一收,道:「不打了,歇息一會!」葉緣澤收劍入鞘,笑著道:「好!」大漢又道:「走咱倆喝酒去!喝完在打!」葉緣澤心道這大漢必是個武痴,不過人品應該不壞,最起碼不討厭,葉緣澤道:「好!喝完再打!」跟著大漢飛向酒館,留下這些弟子面面相覷,心道這找來的幫手是來幹什麼的!
到了酒館,點了菜之後,大漢問道:「在下戰天,敢問兄臺大名?」葉緣澤答:「在下葉緣澤!戰兄幸會幸會!」聊了一大氣之後,葉緣澤知道這個戰天是天鷹閣首席弟子,今天被這幾個師弟叫著出去幫他們出氣,他本就不想理會,無奈苦苦相求,才出來敷衍,戰天喝了口酒問道:「葉弟,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去歷練歷練,天天在這裡苦苦練功也沒一個對手,其他弟子都是孬種,我一說比試,都嚇得一溜煙跑了。」葉緣澤道:「其實我也沒具體的地方可去,只是隨心而走,」戰天又喝一口酒,道:「我有一個去處,必然能得到歷練,不過太過危險,要是葉弟想去,我們之間也有個照應!」葉緣澤道:「哦!敢問何去處?」戰天道:「迷失森林!去的人就沒回來的,越沒人回來我越想去,只是其他人沒有敢陪我去的!」葉緣澤沉思許久道:「好!戰兄我陪你去!什麼時間出發?」戰天干脆答道:「想去就明天,不然又去不成了!」「好!就明天!」兩人又痛快喝了許多之後,戰天回去準備了,葉緣澤去了客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