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風,你想怎麼死?」夏塵一步踏入虛空中,淡淡地道。
殘風身子一抖,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拳頭,儘管絕望,但聽到夏塵的問話,他還是有種血液要燃燒的憤怒憋屈的感覺。
堂堂魔皇代言人,三界頂尖的存在,竟然被人輕描淡寫地質問想怎麼死?這真是奇恥大辱。
「夏塵,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想殺我也沒那麼容易,別忘了我的身份,你敢動我,就是在拂逆魔皇的尊嚴。」他色厲內荏地道。
夏塵輕蔑地笑了,看來魔皇代言人還趕不上冥皇代言人塵光,把魔皇都搬出來了,可見對自己有多麼的不自信。
「我就是拂逆了魔皇的尊嚴,又能怎麼樣呢?」他淡淡地道,「魔皇陛下會親自出手,為他的代言人報仇嗎?」
殘風的臉色僵住了。儘管已經知道復仇者膽大包天,但是當面聽到對魔皇毫不尊敬,甚至是毫不在意的言論,他還是感覺到心驚肉跳。
三界之中,誰敢對三皇不敬,就算有異樣的心思,恐怕也都是憋在心裡不敢說出來吧。
三皇無所不能的印象,在無數年的歲月裡早已經深入人心,哪怕只是一句不恭敬的語言,也沒有敢隨意地說出來。
可是復仇者就這麼說了,而且很隨意,似乎根本不把魔皇放在眼裡,也不在乎魔皇的報復一樣。
「異端,你果然是異端。簡直比你師父獄邪還要狂妄,你必將遭到三皇的懲罰,遭到天譴,落得悲慘的灰飛煙滅的下場。」他指著夏塵。忍不住大吼道。
「天譴?我已經遭受過了。」夏塵笑了笑,「至於三皇的懲罰,我倒很有些期待。不過那是我和三皇之間的事情,估計即使以後有懲罰出現,你也看不到了。」
他說著,伸手向著殘風輕輕按下。
隆隆地聲音響起,象是有一隻無形地大手從天而降,殘風宮殿群的禁制瞬間暴漲,想要抵抗這天威般降臨的力量。
但是隻不過了不到一息,禁制便開始崩潰。已經建造了幾千萬年歲月。美輪美奐的宮殿群開始無聲無息地破碎。崩塌。
宮殿群裡傳出短促而淒厲地慘叫聲,那是他豢養的姬妾、隨從、僕人和魔獸,都隨著洞府的毀滅而一起成灰。
無盡的資源和財富自動飛出來。落入夏塵隨手丟擲的一個巨大的儲物袋裡。
殘風的鮮血一下子湧到了腦海裡,聽到了牙齒咬碎的聲音。
有什麼恥辱比看著別人拆了自己的洞府,奪走自己積累的財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更大?這不僅僅是恥辱,更是悲哀。
「你別欺人太甚。」他厲聲道,氣息瘋狂提升到了極致,手向上一抓,一輪紫色的明月瞬間出現,在手中化成了魔獄之劍。
深紫色的劍光帶著死亡的氣息,向著夏塵瘋狂砍下。
雖然沒有煉獄之主的配合。但是魔獄之劍同樣非同小可,當初夏塵的分身也是施展出混沌狀態才破解的兩大殺招。
因此雖然是夏塵本尊前來,殘風自知不敵,但也有把握撐到葉神帶人過來。
三個代言人的虛空洞府是有傳送陣的,從仙界到魔界看似遙遠,其實也不需要花費多長時間。
夏塵淡定自若,只是揮手,鋒芒天君瞬間化成一道霸道無比的劍意,擋住了魔獄之劍。他甚至沒有正面看殘風一下,依舊自顧自地收集著的魔皇代言人的財富。
殘風漲紅了臉,魔獄之劍就這麼輕易被擋下了?此前他也見過裂天鋒芒,似乎還沒這麼凌厲,難道復仇者的本尊和分身相差如此巨大嗎?
他並不知道,裂天鋒芒的確是變得更強大了,這自然是源於夏塵吸收諸多魔君的記憶傳承後,消化理解的緣故。
神通的理解在進化,鋒芒天君也就在變強,如果說剛閉關出來的時候,裂天鋒芒天君還只有天君初期的實力的話,那麼現在就已經有了天君後期的實力。
僅憑一道鋒芒,便足以抗住還沒恢復到巔峰的殘風。
「殘風,如果你承認自己才是異端,並當眾向三界發出宣告,給我師父洗脫異端罪名,然後再下跪道歉的話,我可以給你保留全屍,讓你不那麼受痛苦而死。」
夏塵悠然地話傳來,語氣很平靜,但是每個字都讓殘風有種要發瘋的衝動。
即使身敗名裂還只能混個全屍?呵呵,這簡直是侮辱到家了,怎麼可以容忍。
「異端就是異端,你再怎麼強大,也改變不了你和你師父都是毒瘤的事實。」殘風大吼一聲,氣息再次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