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詭異的是,夏塵被煉化之後,什麼都沒有留下來。無論是儲物袋還是其他寶物,似乎都隨著他的仙軀元神一起灰飛煙滅。
最重要的是,烽火七星圖依然沒有任何顯現的跡象。
眾魔君都瞪大了眼睛,注視著被天罡魔火燒灼的中心,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魔火也漸漸地熄滅下來,原地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連魔皇令也化成一道光輝,飛入殘風的手中。
在百位魔君一眨不眨地關注下,在魔皇令的禁錮下,如果夏塵還能逃出生天,那他就不是仙人,而是三皇了。
夏塵肯定已經徹底死了,但是烽火七星圖呢?
眾人乾巴巴地看著,一陣沉默。過了半響,才有質疑地聲音響起來:「殘風大人,您說烽火七星圖是不可能被煉化的,但是現在您怎麼解釋?」
近百道懷疑的目光立刻轉向殘風。
殘風沒有說話,臉上帶著深深地困惑。他解釋不了,因為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夏塵被煉化後,烽火七星圖為什麼沒有出現。
除非夏塵復仇時根本沒有攜帶烽火七星圖。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烽火七星圖是可以煉化在元神內的聖物,比道法世界還要玄妙,而且烽火七星圖是最大的底牌,夏塵來複仇不攜帶星圖,就象砍樹時不攜帶工具一樣荒謬。
「難道獄邪沒有把烽火七星圖傳給夏塵,而是留給自己,準備隨時轉生?或者夏塵也沒有掌控烽火七星圖,所以沒有攜帶?又或者烽火七星圖出現了狀況,被天罡魔火大陣一起煉化了?」
種種念頭。在殘風腦海裡一閃而過,不過這些都是猜測,他必須馬上給眾魔君一個交代。
即便是魔皇代言人,地位高崇,得罪了近百位魔君也是不明智的。甚至魔皇會可能取消他的代言人的資格。在魔界裡再沒有威望。
「各位魔君大人,夏塵既然親口承認是獄邪的傳人,那麼必然傳承了獄邪的烽火七星圖,如果他要來複仇的話,肯定會攜帶烽火七星圖的。我們之沒有發現,很有可能意味著夏塵並沒有真正死去。或者我們煉化的只是他的分身,他的本尊肯定還在某個地方,這需要我們繼續合作,直到徹底殺死這個異端為止。」
心裡靈光一閃,殘風緩緩地說道。他可不能說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否則憤怒的眾魔君恐怕會直接調頭相向。和他大幹一場。
把夏塵說成沒死的話,既可以驅使這些魔君繼續為他做事,又可以推脫找不到烽火七星圖的藉口,可謂是一舉兩得。
可惜他聰明,眾魔君也不傻。復仇者千辛萬苦來複仇,就派了一個分身?又不攜帶烽火七星圖,這得多麼大條的神經才能做出這種事來。
「殘風大人。您覺得我們近百名魔君,花費了幾十個日夜才煉化的復仇者,只是分身嗎?如果分身就如此強大,那麼他本尊到來,我想我們就沒有可以抵抗的辦法了,大家還是趕緊逃命吧。」一個魔君冷冷地道。
「天罡魔火大陣不說是最後的底牌也差不多,我們的消耗巨大,這才將復仇者煉化,您張口就說他是分身,讓我們繼續尋找本尊。請問上哪裡去找?是不是還要再等一千年,一萬年?」另一個魔君冷笑著,質問得更不客氣。
「殘風大人,我們已經出了力了,至少是幫您消滅了復仇者。分身也好本尊也罷,是不是您也該讓我們看到點希望,至少知道烽火七星圖在哪裡?我們才能繼續和您合作。」又一個魔君不痛不癢地道。
「如果沒有烽火七星圖,就別想和我們再合作,而且先前我們的付出,也得給我們好處彌補,等到你找到了真正的夏塵本尊,或者是烽火七星圖的線索,再來和我們合作吧。當然,因為你沒有保證承諾的緣故,如果得到烽火七星圖,我們至少要分享一萬年。」
「不錯,先給我們好處,然後我們要追加烽火七星圖的體驗年限,這是最低條件。」
「我同意……」
其他魔君也紛紛說道,臉色各自變得不善起來,都是活了成千上萬年的老怪物,眼睫毛都是空的,殘風幾句話就想打發他們,哪有那麼容易。
一聲聲咄咄逼人的質問直逼殘風,讓高高在上的魔皇代言人不禁有些羌怒,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但是畢竟是他承諾在先,眾人的確也付出了,這麼質問,倒也不能說是無理,而且得罪諸多魔君的後果殊為不智,即使是殘風也只能隱忍。
他真沒想到,幹掉復仇者之後,更大的麻煩竟然來自於內部。可是誰又能想到夏塵死後,真的沒有烽火七星圖呢?
想起夏塵在從始至終的戰鬥中都沒有祭出過烽火七星圖,殘風不禁苦笑,覺得以前的猜測真的有可能是一廂情願了。
或者,復仇者真的沒有死?真的只是分身?隨即,殘風心中又一凜。
不過隨即他否定了自己這個念頭,夏塵連混沌狀態都打了出來,這樣的分身未免太震撼了,如果只是來試探的話,不可能有這樣強大的底牌。
他不願意多想這個可怕的可能,深思了片刻之後,口氣緩和道:「好吧,既然不願意繼續合作,那我也不勉強,我殘風的承諾永遠有效,可以先給各位大人一些補償,然後等到找到烽火七星圖的線索後,再請大家回來分享,時限也可以從一千年提到一萬年。」
聽到這話,眾魔君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雖然知道殘風多半可能不會找到烽火七星圖了,這個承諾只是空頭支票,但是得到補償也是好的。
否則就算把殘風撕碎了,自己的損失不也找不回來了麼?眾魔君權衡利弊,自然要從自己的最大利益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