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嫣姐,我們怎麼辦?」燕趙聯盟裡,陳秋水等眾女焦急地問道。
雖然現在修士世界還沒有出現大面積的傷亡,但是外來強者探入其中的法則已經引起天地變化,海水、山脈、大地震動,自然災難般的後果接踵降臨。
已經有不少外界強者強硬地表達了要統治修士世界的意願,讓修士世界風雲色變。
但是外界聞訊而來的強者很多,如何瓜分利益卻沒有談好,於是都使用法則神通進入修士世界,想要強行分到一杯羹再說。
唐詩嫣輕輕嘆了口氣:「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這是夏塵在的時候常說的一句話,如今,我們也只有這樣一句話,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下餡餅,即使掉下餡餅,也是一場陷阱,這是我們的災難,大家盡力而為便是。」
眾女沉默,她們並不怕死,而是怕苦苦等待,什麼結果都沒有就死,那樣實在不甘心。
哪怕是在臨死前,見上那個沒良心的,把她們撇下的傢伙一眼,死也瞑目。
忽然,一個冷酷的聲音振聾發聵地響起:「這個世界的生命,我是來自深淵世界的魔主,從現在開始,你們的世界歸我掌控,我是你們的帝王,你們是我的奴隸,要為我奉獻每一滴鮮血,要以為我的死亡而感到驕傲。」
眾人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個深沉地聲音不屑地響起:「什麼狗屁魔主,這個新壯大起來的世界是我深羅一族發現的,理應歸我深羅族族長所有,如果你們敢服從別人,我不介意把你們這個世界的弱者全部殺光。」
他話音剛落。又一個輕佻的男子聲音響起:「你們不要爭了,這個世界是屬於我尊貴的煬帝大人的,我最喜歡美女,偏偏這個世界的領導者就是一群美女,只要我征服了她們。就等於征服了這個世界,哈哈哈,誰想和我搶,我就送他進入地獄。」
「煬帝大人?不好意思,我最討厭的便是女人,你喜歡誰。我便要殺誰,而且在殺之前,我還要她們飽受凌辱,讓你看著而不可得,這才是我的樂趣所在,這個世界誰敢和我爭。我就殺盡他的家人。」又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來。
「哼,我的實力雖然不如你們,也許搶不過你們,但是如果不讓我撈到一點好處,我寧可把這個世界摧毀,你們也別想獨佔。」
「不錯,這個世界是大家一起發現的。憑什麼你們獨佔,要分也要有個先來後到,我們實力小,可以分到小部分的地盤和奴隸,但是如果不讓我們得到,那我們就把這個世界所有的人都殺光,看你們從哪找奴隸。」
「現在就殺幾個立威,免得他們不相信我們,他媽的,我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
各種各樣的天外聲音都響起來,有強者,有弱者,但是都不甘心,修士世界在他們眼裡儼然成為一塊大肥肉。眼紅不已,誰都想撕上一口吞吃。
即使不能吞吃,也不能讓別人獨吞,大家一拍兩散。
修士世界的修士臉色蒼白,聽到了這些裸威脅的話,知道劫難來臨,根本無法抗衡,不由得都紛紛絕望起來。
唐詩嫣臉色急劇變化,怒道:「欺人太甚,把我們當成是生殺予奪的奴隸,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甚至奪不到也要拿我們洩憤,我們走,和他們決一死戰,寧可死在戰場上,也不要這樣屈辱地死在別人的威脅之下。」
「好!」眾人欣然答應,各個心裡都憋了一層火,明知不敵,對方一巴掌可能就能將她們碾成肉泥,卻也好過現在忍辱偷生。
「慢著,誰同意你們去拼命了,我同意了嗎?」一個淡淡地聲音道。
「你是誰?」陳夢竹氣憤憤地道,「現在不拼命,難道等著……」
她忽然卡了殼,後面的話一個字也說不下去了,雙手捂住小嘴,吃驚萬分地看著緩緩踏入禁制森嚴地燕趙聯盟核心重地的少年。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捂住了嘴,驚呆地看著這少年施施然地走到居中地位置,很坦然地在那柄為夏家之主準備的,卻從來沒有人坐下的椅子上坐下來。
他就那麼坦然地坐下來,熟悉而又從容,好象一直沒有消失過,一直就在這裡。
幾百年的空白,瞬間就被他所填補。
沒有人說話,眾人都大腦空白,呆呆地看著他,或者是下意識地擦著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夏塵,一個夢幻般的人物,一個和幾百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的裝束,就這麼出現。
毫無預兆,卻又合情合理,似乎他只是睡了一覺醒來。
「怎麼?我說得話不好使?我還是不是夏家之主,是不是你們的男人?」夏塵順手抓過桌子上的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
這杯茶是五行之精,已經被唐詩嫣喝過了一口,杯口上還有佳人的唇齒留香,全天下,只有一個人敢喝她剩下的茶水。
「是……」眾人不由自主地答應道,有一種如同做夢般地感覺。
「啊!」突然,陳夢竹發出長長地一聲尖叫。
眾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包括夏塵。
然後,這個美麗端莊,身為夏家莊嚴無比的高層,傳下了夏塵所有道統的女祖師,就這麼不顧體面,直接跳了起來,眾目睽睽之下,坐到了夏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