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華村除了粗糙簡單而且巨大的房屋外,便是一座又一座臨防的魔法禁制陣法,戒備森嚴,將全村都圍成了一個特大號的碉堡。
這是為了防備村中強者外出時,有其他敵對的魔族趁機來攻,同時也是為了魔界的獸潮衝擊,造成族人重大傷亡,當然,後者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
而且無論任何時候,普華村的強者都不會外出一半以上,以免村中防禦的有生力量不夠。
烈達雖然是村長,但是並不是人魔分支的族長。
族長是一名叫做獄邪的老者,在村子裡威望很高,是人魔村民的精神領袖,被大家尊稱為長老,同時也是上魔後期的強者。
不過烈達說獄邪長老很久以前就受了無名重傷,一直在修養中,不知道什麼原因,始終也沒有恢復。
至於王滅,雖然也是人魔族的一員,但是真實的背景卻是風魔族的親信,表面上在普華村擔任副村長,實則是風魔族的眼線,負責盯住普華村強者的動向。
這也是統治魔族馭下的常用手段,幾乎每個村子都存在風魔族的親信,他們常常利用權柄囂張霸道,謀取私利,讓村民又是厭惡又是畏懼。
當然,也少不了狼狽為奸,溜鬚拍馬之輩,比如王倫和銀童。因為仗著背後有風魔族的支援,就連烈達這個村長大多數時候也是敢怒不敢言。
普華村裡,只有獄邪長老能稍微震攝住王滅,否則村子裡還不知道要搞成什麼樣。
這些資訊,自然是烈達暗中傳音向夏塵敘述的,他讓夏塵千萬不要得罪王滅,否則很容易招來災禍。
夏塵表達了謝意,他真的很感激,十幾天接觸下來,除去王滅等小人不提。烈達和大多數人魔都是很憨厚熱情的魔族,並無記憶裡冰冷無情,殘酷嗜殺的魔族印象。
事實上,冰冷無情,殘酷嗜殺,只是魔族競爭的表現,並非他們的真正本性。
在烈達的帶領下。夏塵他們三個先去拜見了族長獄邪。
獄邪長老住在普華村東側第一間的石屋裡。他是一名瘦小枯乾的慈祥老者,不過臉色蠟黃,形容枯槁,一望而知受了重傷。
不過獄邪長老精神很是不錯,一雙眼睛更是炯炯有神,如深潭臨淵。一眼望去,似乎便能將人徹底看穿。以至於別人在他面前都恭恭敬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即使是夏塵,被獄邪長老一望之下,也不禁有些失神。心中暗自驚訝,對方不過是名上魔後期的強者,又受了重傷失去力量。目光居然這般犀利。
他沒有用神念探視獄邪,即使對方無法發現,也是禮貌問題,而是和成大煙、天馬一起恭敬見禮,並介紹了自己等人的來歷。
烈達則趁機將路上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憤憤不平地道:「獄邪長老,王滅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陳夏兄弟他們剛剛劫後餘生。沒有著落,他居然還要趁機勒索,如果傳出去,是在敗壞我們人魔一族的名聲。」
「不必生氣,慾求不滿,遲早會栽跟頭的。」獄邪長老並沒有動怒,而是平靜地象是說哲理般地道。
然後。他看著夏塵三人,枯黃的臉上露出微笑:「歡迎你們,我的孩子們,告別過去的悲傷。把這裡當成是你們的新家,我會讓烈達照顧好你們的。」
「多謝獄邪長老,晚輩會自食其力,為普華村做出自己的貢獻。」夏塵手按在左胸上,又施禮道。
「陳夏,你會為普華村帶來好運,也為你自己帶來好運的,這一點,我深信不疑。」獄邪長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
夏塵一怔,獄邪長老這話象是有些深意,又象是單純地祝福,有點讓他琢磨不透。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又謝過獄邪長老,然後便跟著烈達出去了。
在拜見獄邪長老之前,烈達便吩咐村子裡的強者準備出一間寬敞的石屋,從族長的房屋出來後,便直接帶著夏塵他們來到準備好的住處。
「陳夏兄弟,這間石屋有三個房間,你和大煙兄弟還有天馬兄弟可以各居住一間,條件有些簡陋,不過村子裡都這樣,如果不滿意,我再為你調換。」烈達說道。
「我很滿意,謝謝烈達村長,您多費心了。」夏塵點著頭道。其實有沒有房間都是無所謂的,往九轉玲瓏塔裡一呆,比任何洞府條件都要好上百倍。
不過烈達為人不錯,自然要表示感謝,如果力所能及,就是幫普華村一把也沒什麼。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別這麼客氣。」烈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們先休息吧,有什麼需要儘管說,獄邪長老對你們可是很看重的。」
夏塵笑著點了點頭,他不知道獄邪長老對別人的看法如何,但是沒覺得對他如何看重,很顯然,這只是烈達的客氣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