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鳴淡淡道:「無論什麼時候,他和我都沒有可比性。」
膚色黝黑的中年人又笑了笑:「這就是天才的驕傲嗎?」
「不,尊敬的林副團長。」王一鳴冷冷地道,「這叫自信。」
林副團長和另一個四轉上人的青年對視了一眼,同時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他們已經習慣了王一鳴這種目空一切的「自信」了。
「林中書,看來你們的天才不怎麼看得起新的爆塔者啊,就這樣傲氣凌人,還想招攬到人家?這回我看是便宜我們黑土戰團了,嘿嘿。」他們的右側,一個矮墩墩地強壯男子笑道。
他是黑土戰團的副團長,身後也站著兩名四轉上人的青年下屬,不過看向王一鳴的目光卻是又羨又妒。雖然同是四轉上人,但是王一鳴是爆塔者,這一點就強過他們不知道多少倍。
「常向東,憑什麼就便宜你們黑土戰團了?你也太自信了吧,我們暴風戰團還沒有出手,就敢說新天才花落你家?就衝你這句話,我也會跟你爭到底。」暴風軍團的副團長不幹了,也插嘴道。
常向東也不生氣,依舊嘿嘿一笑:「周半山,你要跟我打擂臺我奉陪,不過就怕我們爭個底朝天,最後讓吳仙子奪去,那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真水戰團的副團長是一名明眸皓齒地少女,正是那吳仙子,聞言不禁微微一笑:「常副團長很有自知之明,這次的爆塔者,非我真水戰團莫屬。」
「你那麼有自信?一定歸你真水戰團?」常向東問道。
「我真水戰團大多美貌女子,哪怕是百鍊鋼也會化為繞指柔,如果爆塔者想要左擁右抱,我可以讓他隨便挑,隨便選,這就是我的自信。」吳仙子挺了挺飽滿地胸脯,嬌聲笑道。
常向東等人頓時一臉彆扭。
「吳仙子,你先別自信得太早,萬一爆塔者是女子呢?」林中書慢條斯理地道。
吳仙子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周半山和常向東則捂嘴竊笑。
「都別得意的太早,也許爆塔者不想加入你們任何一個戰團,或者說,有我在,他就不會加入你們。」忽然,一個聲音緩緩傳來。
這聲音清清爽爽,透著一股純粹,純粹之中,又有著一股漠視一切的驕傲。
林中書四名副團長臉色一變,齊聲道:「呂溫候。」
一道遁光從天空上落下,無聲無息,化成一個淡雅地青年書生模樣的上人,他膚色如玉,目光溫和,臉色充滿了謙沖之色,就象是一個知書達理的讀書人。
然而他背朝對九轉玲瓏塔,面對眾人和四大戰團五轉上人的強者,負手而立,就象是一個傳授道業的先生,把自己擺到了一個很高的姿態。
如果說王一鳴是骨子裡的驕傲,那麼呂溫侯就是發自內心的驕傲。驕傲已經成為他的本能,在不經意間,從每一個動作和神態中發散出來。
「呂溫侯,竟然是他,曾經在五千年前,連續爆了一層和二層試煉塔的絕世強者,從那以後,就再沒有見他出面了,我還以為他已經出了血腥之地了呢,想不到他還在,而且還成了五轉上人。」
「五轉上人?連續爆塔兩層?天哪,這恐怕是血腥之地的頂尖強者了吧,除了四大戰團的團長,還有一些深藏不露的老怪物,誰能是他的對手?」
「奇怪,呂溫侯雖然強大,但是他只是散修,為什麼要阻止爆塔者加入四大戰團?這樣豈不是同時得罪了四個恐怖的敵人?」
圍觀眾人中,已經有人認出了呂溫侯,不禁又是一陣驚異的竊竊私語。
四大戰團的副團長變得緊張起來,在別人看來,呂溫侯當年連爆兩層塔之後就銷聲匿跡了,但是那只是他們實力不夠,沒資格知道呂溫侯後來都做了些什麼。
如果知道的話,那麼他們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慄,這眼前的溫潤如玉的書生是多麼可怕的一個強者。
「呂溫侯,你想怎麼樣?」常向東厲聲問道,黑漆漆的身子忍不住散發出五轉上人的氣息,將無所不在的濃烈的血腥法則逼得退散而去。
雖然忌憚,但是同為五轉上人,又是最強大的戰團的副團長,自然也不會弱了氣勢。
這個問題,同樣也是林中書、周半山和吳仙子想問的,因此神情凝重,一起望向呂溫侯。
相比四人的鄭重戒備,呂溫侯卻顯得漫不經心,微微一笑:「稍安勿躁,四位尊敬的副團長大人,我來這裡,可不是和你們為敵的,我只是散修,不是戰團的對手,如果你們背後的團長或者哪個六轉的老傢伙出手,我可是抗不住。」
這話說得風輕雲淡,但是林中書等人絲毫沒有放鬆戒備,他們所知道的事情裡,這位溫潤如玉的書生可從來都是說一套,做一套。
「你既然是散修,為什麼還要阻攔我們招攬爆塔者?這不是與我們為敵是什麼?」林中書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質問道。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