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仙陣最高許可權?這大概是純陽宗從立宗以來,幾百萬年都未有過的事情。
就算是掌門,也不能如此輕易下令,除非純陽宗到了真正生死存亡,再經過所有上人後期長老同意,才可以開啟。
現在只是為了追殺三個被困在宗門內部的初期上人,就要動用大陣最高許可權,簡直太荒謬了。
「掌門,萬萬不可。」趙姓老者急切地傳音道,「動用最高許可權,至少要消耗宗門一半的仙石儲備,為了一份傳承,付出的代價就太不值當了。」
「掌門,趙師兄說得對。」周姓老者也勸道,「如果開啟最高許可權,無差別強壓,每個人的利益都會受到影響,就算得到了成家傳承上篇,也是得不償失,事後你的掌門位置都可能不保。」
「現在我的位置就不保了。」原方廣冷冷地道。
他對兩人還是比較信任,便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掌門多慮了。」趙姓老者連連搖頭,「就算有內鬼,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和陳夏他們勾結,何況仙陣已經封鎖宗門,沒有你的命令,誰也不可能出去。他們就是把宗門攪翻天,最後也逃不出去,這麼做不是作繭自縛麼。」
原方廣聽了沉吟不語,趙姓老者說得頗有道理,讓他心中的疑慮釋然很多,看來是想得有點多了。
「那他們怎麼會知道宗門的要害之處和那些私下裡的隱秘?這根本無法解釋。」他問道。
「這一點的確很奇怪。」趙姓老者沉思道,「但是掌門,周師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三個兇徒是在被追殺了有一段時間後才這麼做的。如果想把宗門搞亂,為什麼一開始不這麼幹?」
原方廣和周姓老者一凜,這才想道的確是這麼回事。
「難道是他們有特殊手段知道這些?是通過這段時間才瞭解的?」
原方廣能坐上掌門的位置,心性自然也不差,只是生性多疑。所以才想到了內鬼上,此時聽趙姓老者提醒,不由得一驚。
「我不敢肯定,但是很有可能在宗門裡不只是有他們三個,肯定還有一個人在暗中活動,這個人我們都沒有發現。」趙姓老者道。
「或者說就只有他一個人。極大可能就是那個陳夏,我們追殺的三個人都是他的分身,這也是他們為什麼只是來回東躲的原因,因為要為本尊贏得時間。」
如果夏塵此刻聽見趙姓老者的話,必定會雙手豎起大拇指,薑還是老得辣。這老頭子能成為上人後期,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周姓老者遲疑道:「我們發現不了,但是他沒有禁制玉牌,陣法總能夠發現差別吧?」
「你們也看到了,陣法攻擊對那幾個人有效嗎?」趙姓老者道,「如果有效,我們也不會追殺不到他們了。此人肯定有辦法避開陣法攻擊就是了。」
原方廣和周姓老者都沉默了,忽然感覺到徹骨的寒意。
如果趙姓老者說得是真的,那這個陳夏就太可怕了,而且誰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底牌,在私下裡又進行著什麼活動。
原本三人都是自信滿滿,現在也有些猶疑不確定了。
半響,原方廣才緩緩地道:「我原來以為已經很重視這幾個人,但是現在才知道,還是輕視了他們,但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將他們抓住,否則我們也就完了。」
趙姓老者和周姓老者都點了點頭。
現在純陽宗已經是遭受重大損失並且丟人現眼到家了,如果再不能擒下陳夏三人,挽回一點損失,那最後的結果誰來負?
現在就算是得到成家的傳承。也必須公開分享,否則再小範圍內的流傳,很容易激起眾怒。
「各方長老弟子,傳掌門最高令。」原方廣冷靜下來,緩緩地傳送神念道。
「所有真仙弟子集中禁制廣場,提升最強防護陣法,由一部上人長老護法,負責安全警戒。」
「二部和三部長老,恪守藥園、獸園、囚地、寶庫,恢復禁制,避免敵人作亂。」
「四部上人長老收拾散落的仙獸和罪囚,如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五部長老負責搜尋宗門內可疑行蹤,如果發現,第一時間反饋。」
「六部到十部上人長老,除非閉死關者,否則必須出戰圍殺陳夏三人,違者以叛門重罪論處,請大家馬航開始行動吧。」
眾長老一凜,齊齊稱是。
掌門動用最高掌門令,便已經是動了真格,和原來只是號召眾人圍剿意義完全不同,如果再推阻,後果會很嚴重。
於是各個山峰上,大量上人強者紛紛從洞府裡出來,參與到圍剿的大隊當中。
剛才三相把純陽宗搞得天翻地覆,不少上人親眼目睹,心中凜然,也都把不以為然的心思收起,紛紛開始重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