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之下,成大煙的壓力就比夏塵和天馬輕多了,甚至不用移形換影,便能輕鬆逃脫周姓老者等人的追捕。
這自然是因為原方廣要打算將成大煙生擒活捉。所以周姓老者也不敢下死手。
一時間,三人全部被純陽宗上人所追殺,各個方向霞光遍天,轟鳴巨響,雞飛狗跳,亂成一團。
當然,這只是表面的亂象,不是所有的上人都在追殺夏塵和兩相,畢竟純陽宗正常的秩序還是要維護的。
看似追殺者眾,其實也只是一少部分上人上陣,大多數人該幹什麼依舊幹什麼,甚至有些上人後期的老古董依舊在閉關。就是天塌下來,只要不影響他們修行,都不會投注任何關心。
「你們雖然不用上陣搏殺,但是也要注意看上人長老的出手,這對你們來說是一次難得的體悟的機會,本門神通博大精深,只有見到至強者出手,才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裡。」
一坐幽深地山峰上,一名上人初期的青年男子正仰望天空觀戰,同時不忘了教育身後的真仙弟子。
「是。師父。」幾名真仙弟子齊聲應道。
「師父。」一名年紀頗大的真仙弟子觀看半天,面露遲疑之色,問道:「師叔師伯們是不是沒有用全力啊?」
那青年上人道:「怎麼沒用全力?你看,風長老把純陽仙光都打出來了,這是我宗門的高階仙術。內蘊法則,破除萬法,分明是仙術極致的徵兆,想不到風長老居然修煉到了這個地步。」
「那為什麼還沒有殺死那個陳夏呢?難道他比風長老還要厲害?」那年紀較大的真仙弟子道。
「那是因為掌門打算生擒活捉他的緣故。」上人青年淡淡地道,「否則他焉能活到現在?」
他並沒有接到原方廣的傳念,還以為到現在都是眾上人放水。
「如果師父上陣。肯定能第一時間將那陳夏擒殺,絕不會這麼半天都徒勞無功。」一名看上去伶牙俐齒的女子笑道。
其他幾名真仙弟子連忙隨聲附和。
青年上人微微一笑:「別這麼說,好像為師比其他長老強大很多似的,每個人都有獨到之處,誰也不比誰差,不過為師最近的確修煉了一門強大的仙術。很想試下威力,如果過會他們還抓不到陳夏,為師就去湊個熱鬧。」
他這話說得謙虛,其實語氣頗為自得,好像一齣馬,便能力挽狂瀾。
「那太好了,又能看見師父的雄姿英發嘍。如果師父出手,必定一戰奏功,大放異彩,擒拿那傢伙不在話下。」伶牙俐齒的女子趕緊大拍馬屁。
其他真仙弟子自然也是連連奉承。
只有那年紀有些大的真仙腦筋不太靈光,又問道:「師父,陳麗華師妹真是他們殺的嗎?我好象聽梁成山師弟說起過,那仙法傳承本來就是成家的,是陳師妹想要強佔,對方才不幹的,現在我們追殺人家。是不是……」
「住口!」他還沒有說完,青年上人臉色便遍佈陰雲,訓斥道,「你沒看到掌門師兄釋出的公告嗎?還是你沒有分辨事情是非的能力?」
「可是……」那年紀較大的真仙弟子看不明白狀況,還爭辯道。「陳麗華師妹的確死得有點不明不白,而且粱成山師弟也說過去過成家宅院的事情。」
那伶俐地女弟子趕緊拉了拉他,提醒道:「張師兄,這件事宗門早已經有定論,你就不要再和師父爭辯了,難道掌門和師父還沒你看得明白嗎?」
那張姓弟子看了她一眼,也意識到事情輕重,不敢再說,卻還是低頭嘟囔道:「我總覺得這件事有古怪,宗門似乎做得有點不地道了……」
「這傻逼……」其他真仙弟子面帶古怪地看著他,均想這件事本來就是宗門要霸佔成家的傳承,誰都能看出來,偏偏你傻到說出來,是想讓宗門和師父收拾你嗎?
青年上人黑著臉,正想再訓斥這個腦筋不大靈光的弟子兩句。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來:「師父,師父,快,不好了。」
只見一個少年真仙弟子驚慌失措地跑過來,口中還大聲嚷嚷道。
青年上人本來氣就有些不順,看到這少年,更是氣往上衝:「什麼不好了?吳明,你跑哪去了?我不是讓你們都早點在峰頂觀戰,體悟宗門神通嗎?」
少年吳明臉色煞白:「師父,我去山中採集萬年靈乳,所以才晚來了一會,但是剛才,我在後山發現一個重傷的人從天空掉下來,好象就是宗門要抓捕的那個成大煙!」
「什麼?」青年上人大吃一驚,「你確定?」
「弟子不敢確定。」少年吳明遲疑道,「不過看上去的確很象,而且那人剛掉下來,天空上各位長老的遁光就飛過去了,好象沒發現他的蹤跡,我不敢擅自做主,就趕緊過來稟告師父您?」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