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煙的壓力一掃而空,終於從地裡面掙脫出來。
噗!梁姓真仙將啃剩下的雞大腿吐出來,捂著嘴巴,彎腰乾嘔不已。他一張臉從蒼白轉到了青紫,彷彿塗滿了水彩。
饒是真仙不朽不滅,辟穀長生,也終究是有心理反應的,把別人啃剩下的雞骨頭含在嘴裡,想一下都會讓人覺得噁心不已。
陳麗華完全呆住了。
「小朋友,雞大腿的滋味不錯吧……要不要再來一支,蘸了我馬大爺的口水,就當是給你加佐料了。」天馬大搖大擺,撮著牙花子出來。
梁姓真仙剛剛好一些,聞言又是彎腰狂嘔不止。
就連夏塵臉也微微僵硬,這死馬,還真是噁心死人不償命。
「馬大爺,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被踩到地裡面去了。」成大煙趕緊一溜煙跑到天馬身後,委屈道。
「放心,大煙,誰要是再敢踩你,我就啃十個雞大腿,然後塞在他嘴裡,讓他吃咱的口水!」天馬張揚地道。
梁姓真仙臉上發綠,已經直不起腰來了,一直在狂嘔。
白髮老者鐵青著臉,滿身仙氣被雞腿碎肉汙染,就象腦袋上面頂了一泡屎。
他祥雲也不架了,從空中緩緩地落下,看著天馬一抬手:「閣下真是好惡趣,在下純陽宗上人長老林靜堂,請教尊姓大名?」
「我姓馬,叫大爺,你叫我馬大爺或者大爺都可以。」天馬昂著脖子道。
馬大爺……林靜堂想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只是以他上人初期的修為,也無法看透天馬的深淺,隱約覺得這臉色紅潤的大漢有些奇異,雖然吃了虧,卻不敢造次。
「馬道友可是這成大煙的師門長輩?為何縱容他侮辱我的弟子?」林靜堂沉著臉問道。
「我說老傢伙,你有沒有搞錯。」天馬斜眼看著他道,「你們小的打不過我徒弟,然後老的出面,堂堂純陽宗大門大派,就是以大欺小出名嗎?」
「我沒看到我的弟子攻擊你徒弟。」林靜堂冷冷道,「倒是看見我徒弟被成大煙踩進地裡面被羞辱,我身為師父,豈能坐視不理。」
天馬怪叫道:「那隻能怪你弟子沒用,兩人合力還打不過我徒弟,這就叫自取其辱,當然,你弟子腦瓜子也很硬,居然可以和我徒弟的臭腳硬抗,我說老頭,你們純陽宗是不是煉鐵頭功出身的?」
林靜堂三人一聽,頓時氣炸了肺。
「師父,我剛才是中了成大煙的暗算,根本不是不如他。」梁姓真仙氣得滿臉通紅。
「咋的?」成大煙斜了他一眼:「雞大腿還沒吃夠,要不要我也啃一支送給你當點心。」
噗……梁姓真仙算是中了邪,又立刻彎下腰開始作嘔。
「就這奶奶樣還是宗門弟子呢?擦,那咱以後行走江湖豈不是可以自稱祖宗了?啊哈哈。」成大煙有天馬撐腰,立即變得囂張起來。
林靜堂強忍怒氣,他也是上人,三言兩語,便知道這面色紅潤的大漢雖然奇異,但本質就是無賴一個,跟他正經說話,純粹是自取其辱。
於是乾脆道:「馬道友,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成家的傳承下篇在我這裡,如果你們想要,就得拿上篇來交換。」
「吆喝,老頭,你們師徒做賊,拿了我徒弟的祖傳傳承下篇,還想來交換上篇,真是道貌岸然,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偽君子,身為名門大派的長老,你這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天馬諷刺道。
「表妹剛才不是矢口否認沒拿我成家的傳承嗎?現在是怎麼回事?」成大煙也冷笑道。
陳麗華默不作聲,就當沒聽見。
「我師父看上你成家的傳承,那是看得起你,別不識抬舉。」粱姓真仙厲聲道。
「我餵你吃我剩下的雞大腿,那也是看得起你。」天馬道。
粱姓真仙馬上彎腰,開始不知道第幾氣的嘔吐。
林靜堂淡淡道:「你們怎麼說都沒用,想要下篇,就必須用上篇來交換,你們可以去宗門投訴,也可以到處宣揚,但是事先提醒你們,我就是負責投訴的長老,你們空口無憑就是汙衊,而且如果你們宣揚我的壞話,宗門有權出動強者將你們拿下治罪,這裡是純陽宗的地盤,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老傢伙,你還真比我們更無賴。」成大煙恨得牙癢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