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鐵森應道,「屬下還查到讓西默長老親自出面干涉,持有聯盟免死冥牌的真冥叫做銀沙西河,是一名中等部落的首領,雖然不是長老,但也是聯盟的老人,修為是真冥中期,為聯盟建功頗多,數年前機緣巧和獲得免死冥牌。從以前的查到的記錄看,西默長老和銀沙西河是認識的。」
「我知道銀沙西河。」一個真冥長老接話道,「是挺不錯的一個真冥,修為雖然不高,但是部落經營得有聲有色,運氣也很好,我對他比較瞭解,那枚免死冥牌還是我和封饒長老賜給他的。」
那封饒長老點頭道:「確有此事,如果不是銀沙西河修為不夠,也可以考慮讓他進入聯盟,擔當執事。」
吞龍聯盟盟主聽著,眼中不禁露出思索之色:「那這銀沙西河現在何處?」
鐵森肅然道:「盟主大人,事情很蹊蹺,銀沙西河在西默長老出面干涉之後,本命魂牌隨即碎裂,已經找不到存在的痕跡了。」
眾人臉色一變,均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意味。
「難道銀沙西河知道了什麼,所以才被西默殺人滅口?」封饒問道。
「可是銀沙西河有免死冥牌,西默怎麼敢對他動手?」另一名長老反駁道。
「不是因為西默長老要殺銀沙西河,銀沙西河才動用免死冥牌。」鐵森糾正道,「銀沙西河是動用免死冥牌在先,西默長老幹涉在後,而銀沙西河最後還是死了。」
「有意思……」吞龍盟主若有所思道,「看起來情況很複雜啊,銀沙西河為什麼要動用免死冥牌?西默又為什麼要干涉呢?難道讓銀沙西河動用免死冥牌的人還需要聯盟長老親自對付?」
「這個屬下也查過了。」鐵森道,「雖然不知道讓銀沙西河亮出免死冥牌的是什麼人,但是屬下查到,銀沙西河的部下曲幽靈在銀沙西殞命的當日早些時間,本命魂牌碎裂,按照常理推測,銀沙西河應該是去給屬下報仇,結果同遭罹難。」
「那曲幽靈又是死於何人之手?」吞龍盟主越聽越驚訝,忍不住追問道。
「不知道。」鐵森搖頭道,「屬下查到這裡就沒有確切的線索了,只有一些模糊的推斷,我問過銀沙西河部落其他真冥,曲幽靈在出事之前,曾和兩個小部落的首領厲水和冥光接觸過,為什麼提起這兩個人,是因為他們和曲幽靈幾乎同時本命魂牌碎裂,顯然是遭到同一人殺害。而兇手暫時無法確定,最大的可能是一個叫做九名的小部落首領,因為此前厲水冥光和九名結怨不淺,而且其他真冥都可以排除嫌疑,而且動用免死冥牌的痕跡也發生在九名的部落。」
「這還無法確定什麼?」一名真冥長老道,「分明就是九名殺死了厲水冥光和曲幽靈,就算不是,他也有重大嫌疑。」
鐵森搖頭道:「我不能確定,因為資料顯示,九名只有真冥初期修為,且負傷修養百年,戰力平平,部落勢力也一落千丈,不可能是厲水冥光和曲幽靈聯手的對手。」
眾人面面相覷,事情查到這裡,可謂是一環扣一環,應該是盡頭了,但是到九名身上卻是得出一個異常矛盾的結論,當真是奇怪之極。
「那九名呢?」吞龍盟主皺起眉頭道,「本命魂牌也碎裂了?」
「是的,這是屬下能查到的最後線索。」鐵森點頭道,「最奇怪的事情也就在這裡,九名的本命魂牌破裂發生在更早以前,也就是說,他早已經死了。聯盟的真冥初期強者很多,所以他的魂牌破裂當時並沒有引起注意。」
眾人說不出話來,面面相覷,均感覺到了十分詭異。
現在事情抽絲剝繭,揭開重重面紗,終於到了最後一層,就要見到廬山真面目的時候,開啟一看,依然是迷霧重重。
方雲星死了,西默和煙鳴死了,銀沙西河死了,厲水和冥光也死了,最後連九名也死了,而且這最後一個人,卻死在了最前面。
這案情,當真是匪夷所思。一時間,眾人都感覺到了費解。
「九名沒有屬下嗎?他死之前就沒有人瞭解過他?」過了很長時間,吞龍盟主才道。
「基本沒有,有也是死的死,逃的逃,沒有人知道近幾年九名現狀如何。」鐵森搖頭道。
吞龍盟主不語,過了很長時間,才緩緩道:「如果上冥大人問起來,難道我們就把這樁無頭無腦地連環奇案告訴他?說是根本都不知道是誰殺死了方雲星?」
眾人苦笑。
「鐵森,釋出吞龍聯盟一號令。」吞龍盟主深深嘆了口氣。
「是。」鐵森道,「盟主大人請講。」
吞龍盟主仰頭看著灰暗的天空,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很長時間才道:「通知聯盟和周邊勢力,全力緝捕殺害方雲星方五公子的兇手九名。」
眾人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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