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啞然失笑,裂天鋒芒是他僅有的幾項保命神通之一,如今晉級為仙術,威力倍增,而且日後說不定成長到什麼地步,又豈是兩件仙寶所能比得。
於是婉言拒絕道:「不好意思,方老哥,這殺戮神通是兄弟我保命吃飯的傢伙,也是最大的底牌,我沒有你那麼多仙寶,就只能仗著神通行走天下了,可是不能外傳,實在對不住您。」
方雲星哈哈一笑,絲毫沒有因為他拒絕而生氣:「兄弟太客氣了,倒是愚兄孟浪。」
夏塵拱了拱手:「今天這一戰,功行圓滿,我們都解決了心腹大患,小弟就此告辭,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方兄保重。」
方雲星修為深不可測,威力強大的法寶更是一件接著一件,滅殺真冥後期簡直易如反掌,夏塵著實起了忌憚之心。
雖然說對方未必會害他,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早點離開為妙。
方雲星一愣,驚道:「老弟何出此言,之前我們不是商量好了要一起修煉,共同返回仙界嗎?怎麼你要離開?」
夏塵笑了笑:「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方兄此前是客氣,小弟又豈能當真,何況小弟還有要事在身,不得不離去,還望方兄見諒,此後有緣,我們定會在仙界相見。」
「哦……」方雲星點了點頭,露出理解的表情,「真是可惜了,我還想和陳老弟你把酒言歡,共論仙道呢,在冥界裡能遇到老弟這樣的知己可是不容易,不過既然你還有事情要做,愚兄就不強留了,祝老弟前程似錦,早日迴歸仙界,成就天君大道。」
「多謝方兄吉言,也祝方兄早日返回仙界。修為精進。」夏塵道,「小弟就此告別。」
他正要施展空間挪移離開,忽然,腳下傳來禁錮的感覺,居然紋絲不動。
夏塵吃了一驚,低頭看去,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根金燦燦地繩索從地底下鑽上來,猶如藤蔓般無聲無息地纏繞住了他的雙腳,而且還在向上攀升著。
被那金色繩索纏繞的地方,先是酥麻,然後便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這不正是此前方雲星沉入地下的那根繩索法寶嗎?夏塵又驚又怒:「方兄,你這是何意?」
方雲星也吃了一驚:「啊呦。對不住,陳老弟,我剛才本來要收回捆仙索,可能是掐錯決了,你先別動,我這就讓它放開你。」
他口中說著,卻把中指上的金剛圈戒指摘了下來。迎風一晃,迅速變大。
夏塵臉色一冷,掐錯決了?方雲星身為真仙后期強者,還能犯這低階錯誤?分明就是要殺他滅口。
剛剛聯手殺了兩個真冥,這就馬上要和他翻臉了?
他手指一點,熾烈無比的鋒芒瞬間急轉而下,狠狠斬在那捆金色的繩索之上。
錚的一聲,彷彿金鐵交鳴。捆仙索登時綻放出一團爆裂的火花。然而,讓夏塵吃驚的是,無堅不摧的裂天鋒芒只是延緩了捆仙索纏繞的速度,卻沒有將其斬斷。
「方雲星,你想殺人滅口?」感受到越來越強的禁錮,夏塵心中急轉電閃,不禁叫道。
「不錯。」方雲星臉上早就沒了笑容。擺弄著鋼圈,「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我自然不能放你離開,而且我對你的那項強大的殺戮神通也很有興趣。」
他口中說話。手上絲毫不閒著,鋼圈滴溜溜地一轉,泛出熾烈的黃光,然後化成一連套環環相扣的鋼圈,向著夏塵當頭罩下來。
夏塵亡魂大冒,他可是親眼看見西默長老被這鋼圈罩住後,元神立馬就再也無力抵抗,只能任由蹂躪。
唰唰唰,裂天鋒芒從他手中一道接一道的發出,無堅不摧地劍意打得鋼圈直冒火星,勢頭頓時一緩,僵立下來。
方雲星眼裡閃過一絲厲色,伸手在腰間一拍,掐動仙決,幾件閃爍著詭異藍光的梭子仙寶,頓時如同電光般,向著夏塵激射而出。
「唵嘛呢叭咪吽!」夏塵無法移動,心急之下,念動六字真言,金色的虛影在身後一指,堪堪在梭子法寶到達之前,將其凌空定住。
「看不出來,陳老弟的神通還不少。」方雲星見狀,臉色陰沉下來。
他張口一吐,噴出一道紫色的火焰,正是紫炎聖火。這聖火剛剛噴出來,便在他身前凝聚著變成一個明亮的紫色火球。
火球上的火焰漸漸收縮著,最後全部內斂到球內,變成一個旺盛而又明亮無比的球體。
他左手凌空託著球體,右手一抓,立刻便有道道寒氣產生。
寒氣剛一齣現,溫度便急劇下降,天空突然飄起了鵝毛大雪,只不過這雪卻是黑色的,透出陰森地冥氣,顯得周圍的空間更加昏暗恐怖。
方雲星手掌一翻,隨即把寒氣灌入到紫色聖火球內。
夏塵正在苦苦和捆仙索、梭子以及鋼圈抗衡著,仙靈元氣如同驕陽下的春雪般消耗著,不由得暗暗叫苦,抬頭看見這一幕,更是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