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該怎麼將剩下的法則記載下來呢?
夏塵皺起眉頭,這些法則並不是一直不變著,而是時時刻刻有著深刻細微的變化,玉簡根本無法燒錄。
他能記住的,只有那些已經理解了的法則。
即使開啟鋒火七星圖,也只是領悟得更快一些,卻無法永久記住。
看來還是要使用作弊手段。
「聚寶盆,就看你的了……」夏塵默唸了一句,走到一片還沒有理解的法則之前,雙眼猛然射出道道神光,向著花紋看去。
丹田內瞬間升起一股熟悉而又奇異的感覺,與此同時,夏塵腦海裡多了一片神秘的花紋,正是那還沒有理解的法則。
此刻他依然沒有理解,但是卻靠著奇異感覺硬生生的記住了。
夏塵又驚又喜,關鍵時候,聚寶盆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他快步走下去,一路神光掃過,將所有不可理解的花紋都死記硬背在腦海裡,分毫不留。
這樣一來,進度就大大加快了,不到一頓飯時間,夏塵已經記下了數千裡的法則花紋,而大殿,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夏塵舒了一口氣,終於將所有法則全部硬記在腦海裡了,沒有遺落。
這時,他才看向大殿的盡頭,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扇門。門上沒有把手,也沒有鎖頭,只有一個嵌入式的印跡。
夏塵眼皮跳了一下,緩緩走過去,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件法寶。
這件法寶,正是當年他殺死韓東宇時奪取的血蓮。
這血蓮夏塵才使了一次,以後為了避禍,再也沒有使過,當時黑三角有傳言是開啟仙宮的鑰匙,他自然不敢拿出來招搖。
等到後來他橫掃黑三角的時候,也用不著這件普通的上品法寶了。
但是現在夏塵可以肯定了,這血蓮的確是仙宮的鑰匙,這殿堂就是仙宮……同時他也確定了另外一件事,葉法天,韓東宇,主宰,肯定有著密切的關係,甚至可能是一個人。
韓東宇,是他在修士世界遭遇的最後也是最大的謎團,現在,謎底就要解開了。
夏塵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前,將血蓮按在了門上的印痕中,頓時嚴絲合縫,不差分毫。
門徐徐地開了,裡面是一片平靜的虛空,什麼都沒有。
夏塵沒有猶豫,一步跨入到虛空裡,卻沒有落下,而是飄浮在了空中。
不遠處,緩緩浮現出一個人影,這人影是一名老者,面目枯瘦,老態畢現,正是他昔日的恩師韓東宇。
「夏塵,歡迎你,無數年來,你是第一個到達我這裡的修士。」韓東宇注視著他道。
夏塵臉上肌肉抽了抽,儘管早就有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而且他剛才忍不住用神念探過,但是掃到韓東宇身上的時候,卻只是一片虛空。
「我是該叫你韓東宇,葉法天還是主宰呢?」沉下一口氣,夏塵緩緩問道。
「主宰?那只是賈哈自以為是的稱呼。」韓東宇微微一笑,「我雖然創造了修士世界,但是沒有自封主宰,至於韓東宇只是我一個微不足道的分身,葉法天倒是我本名,你可以稱呼我為法天上人。」
果然是仙界上人,夏塵臉上露出複雜之意:「法天上人,晚輩殺了你的分身韓東宇,您不會怪罪我吧。」
葉法天笑了笑:「你是我最傑出的創造品,而韓東宇卻只是我萬千分身的一分子,哪個重要,不用我說明了吧,其實如果不是你殺了我的分身,我也不會注意到你。」
夏塵心中一震:「法天前輩,您一直在看著晚輩?」
葉法天淡淡一笑,看著他意味深長地道:「我沒有一直看著你,但是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你剛才說我是修士世界的主宰,從這個意義來講,並沒有錯。」
夏塵被他看著,頓時感覺全身的秘密似乎都無所遁形,什麼都瞞不住,冷汗都不禁下來:「承蒙前輩關注,晚輩不勝榮幸。」
葉法天擺手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覬覦你的隱秘,大概你也聽賈哈說起了一些我的事情,他說的基本都是真的,不過卻有一點說錯了。」
「是哪一點?」夏塵問道,雖然葉法天語氣和藹可親,並無絲毫威勢,但是夏塵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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