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邪氣一笑,心中慾火更盛,恨不得馬上就擊敗陳夢竹,享受這如花似玉的美人:「你是女孩子,你先出手吧。」
「先不忙。」陳夢竹擺手道,「歐陽公子,比試之前,我有些話想要說。」
「哦?」歐陽明頗感意外,「你想說什麼?但說無妨。」
陳夢竹直視著他道:「歐陽公子,關於婚約的比試是我提出來的,雖然我希望嫁給一個比我強的夫婿,也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但是此舉還是有些孟浪,對歐陽世家也不敬,所以小女子思前想後,覺得很後悔,特地做了些事情來補償。」
「你做了什麼事情?」歐陽明莫名其妙,不知道她說這些幹什麼。
陳夢竹淡淡道:「歐陽公子曾和一個叫李天平的修士結過樑子吧?聽說這個李天平雖然是一名散修,但是修為卻是神通五重巔峰,而且一身魔功,神通驚人,且為人心狠手辣,專門劫殺世家宗門子弟,就連歐陽公子也曾在他手中吃過虧。」
歐陽明臉色一變,怒道:「今天是我們兩人比試,你提這些不相干的事情幹什麼?」
他曾在李天平的手中吃過大虧,還差一點隕落,以他桀驁不馴的性格,自然引為生平奇恥大辱,怎麼能容得別人當眾揭瘡疤。
「李天平,那可是個魔頭啊!此人只是神通五重境界,卻嗜血狂殺,曾經劫殺同境界宗門世家子弟不下數十人,而且清一色把他們的金丹都挖了出來,手段兇狠殘忍,讓那些世家宗門子弟也談虎色變,甚至有一段時間。世家子弟都不敢單獨外出行走。」
「我也知道這個魔頭,聽說他很早就是神通五重巔峰了,甚至都參悟了神通六重元神境,可謂是神通五重第一人,一身魔功神通遠勝尋常神通五重,可惜就是個散修,資源不多,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到處瘋狂掠奪世家子弟。」
「據說李天平生性狡詐,善於隱匿之術,這麼多年。那些世家宗門全力通緝他,卻連他半個人影都沒有抓到,一直引為憾事。」
「呵呵,是啊,就是歐陽世家也出了暗花。要五萬元石來懸賞他項上人頭,可惜這暗花懸了好幾年。也沒有人能拿走那五萬元石。」
眾人聽說。也不禁竊竊私語起來,對不少人來說,李天平也是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
「歐陽公子勿惱。」陳夢竹淡淡一笑,「這李天平既然得罪過您,又做過不少喪盡天良的壞事,小女子自然要將其斬殺。為歐陽世家,也是為公子你做一點補償,以抵消我先前的孟浪之罪。」
她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順手丟擲來一個布囊。微微一抖,一顆鮮血淋漓地人頭便骨碌了出來。
這人頭怒目圓睜,滿臉戾氣,眼神里還帶著一絲驚恐和不敢置信。
眾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呼,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天哪,是李天平,真是李天平,我見過他,他的額頭上有一個黑痣,非常醒目,我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死了,被夢竹仙子殺死了。」立刻,便有不下數十人尖聲叫道。
更有人面露驚恐之色,大步向後退去,顯然對李天平的魔頭之名頗為畏懼。
歐陽明臉色僵住了,他死死地看著陳天平的人頭,過了很長時間,才沉聲問道:「你殺了他?你是怎麼殺的?」
「我讓人尋找他的線索,然後判斷出他最可能呆的地方,直奔而去,我的運氣不錯,他正好衝擊神通六重,凝結元神,就快要成功了,然後我和他鬥了兩個時辰,才將他的人頭砍了下來,這是他的金丹。」陳夢竹淡淡地道,信手又把一顆碩大的金丹扔在擂臺之上。
那是一顆將近雞蛋大小的金丹,有一半都融化了,這正是凝結元神時,金丹爆裂補充元氣時的情景。
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震驚地看著陳夢竹,如果連就要跨入神通六重的李天平都能輕易斬殺,那這位夢竹仙子得強大到了什麼程度?
歐陽明臉上肌肉劇烈地抽搐著,他一直想找陳天平報仇雪恨,但是自忖實力遠遠不如,所以就一直沒有行動。本想著等突破神通六重再做計較,沒想到有人卻提前替他把仇報了。
可是此刻,他心裡毫無半點痛快歡喜之意,一顆心反而漸漸地冷了下來。
如果陳夢竹能夠輕易斬殺李天平,那麼斬殺他只會更容易。
這不是補償,而是示威,一種看似給你臺階下,其實是裸地示威舉動。
他看著陳夢竹,對方正在對他平靜而禮貌地微笑,完全看不出就是這絕色女子,將一個強大凶狠殘忍的魔頭的腦袋砍了下來。
反差的確很令人震驚。
陳夢竹怎麼可能這麼強大?這不可能,沒道理,也許是別人做的,只是安在她的身上,用來故意震懾我,讓我不戰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