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如此,這小輩還有十天的掩魂期限,在這個時間段裡,我們是找不到他的任何蹤跡的,只能被動等待,而且他還可以改換形貌,再反過來隨時暗算我們。」原中非補充道。
眾人都皺起眉頭,深感頭疼。
在仔細分析夏塵之後,他們這才發覺,夏塵是如此的難以對付,不但速度奇快,而且隨時可以改換形貌,提取記憶,冒充別人,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本來修為是一個明顯的優勢,但是隨著夏塵的仙獸後裔突破七級後,這點優勢也失去了,擁有青龍,單純在力量上,夏塵已經和他們處於平等地位。
雖然擁有追蹤方法,但是追不上便毫無用處,就算人再多也只是望洋興嘆。
趙姓老祖想了想,忽然道:「老夫記得原二道友說過,你們原家的霸道劍意可以共鳴,你們原來就是藉此追殺夏塵到這裡的,現在還能不能再憑此定位夏塵的位置?」
原中廣和原中非頓時苦笑不止。
「這個辦法只能使用一次。」原中廣解釋道,「霸道劍意共鳴是相互作用的,由於夏塵只是偷學,所以他並不知道,如果再使的話,他只需要遮蔽共鳴,我們就找不到他了。」
「這樣啊……」趙姓老祖有點傻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要眼睜睜那小輩逍遙自在。
于姓老祖沉吟道:「對付這小輩的辦法只有兩條,一條是必須時時定位他的位置,另一條則必須是多名神通七重修士包圍追擊,讓他無路可逃,才有可能殺他。」
楊姓老祖攤手無奈道:「第二條還有可能,我們馭獸宗有不少盟友。可以請他們出手幫忙,只要付出一定代價便可以,但是第一條就難了,他連魂魄氣息都能隱匿,就算是神通八重也不可能定位他的位置。」
原中非也是面有難色道:「我原家也可以請到神通七重的朋友,但是難就難在第一條,如果讓那小輩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我們耗費巨大力氣,花費不少代價,很可能只是無功而返。」
「而且請幫手的代價也不菲。」原中廣搖頭道。「神通七重修士不說日理萬機,也是忙無閒暇,就是我們自身,也是有無數要務在身,追殺這小輩只能在短時間內完成。否則拖上幾年,誰都消耗不起。」
眾人又都沉默下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讓人洩氣。
忽然,那張姓棕發女子眼睛一亮:「趙師兄,我記得你不是和天算門的老祖有過交情嗎?對方還欠你一個人情,何不讓他們幫忙測算夏塵的方位,然後我們召集同盟道友。將夏塵威逼到一個絕地,讓他無路可逃,豈不是好?」
趙姓老祖一愣,隨即面露喜色:「可行。說起來數十年前,我還救過天算門趙鐵算兄弟一命,豈止是人情,簡直是天大恩情,讓他們幫忙,絕對可以。」
原中廣卻是沒聽說過什麼天算門,不禁問道:「趙道友,天算門有何神通?可以定位那小輩方位?」
趙姓老祖道:「原二道友有所不知,天算門雖然號稱宗門,但卻只有兄弟兩個人,兄長名叫趙鐵算,兄弟名叫趙乾坤,都是神通七重修士,修為雖然不高,但是極為擅長卜卦測算神通,號稱能知過去未來之事,驅兇化吉不在話下,他們能有如今的修為,和這天算神通也是分不開的。」
「還有這等神通?」原中廣驚道,「那隻要算到哪裡有寶物,哪裡有兇險,豈不是可以屢獲機緣,修行之道一片坦途?」
「沒那麼神奇。」趙姓老祖笑道,「天算也只是在他們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罷了,超過能力範圍就無能為力了,夏塵雖然力量很強,但是境界卻很低,如果讓趙鐵算兄弟幫忙,只要有夏塵遺留的印痕,便很容易測算他的方位。」
「原來如此。」原中廣和原中非點點頭。
「夏塵的魂魄波動就是最好的印痕,可以讓趙鐵算兄弟算出他的方位,這個問題已經解決,接下來就是第二條,邀請其他神通七重的道友來一起追殺他。」趙姓老祖道。
「就算可以定位夏塵的方向,想要追殺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黑三角這麼大,那小輩速度又快,如果我們人不夠,很容易讓他從縫隙中逃脫,下次再想召集別人追擊,也不可能了,必須把他逼到一個絕境,讓他無路可逃才行。」于姓老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