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塵心頭一震,他原來還想過劫持馭獸宗的高層弟子探取記憶,現在這個念頭瞬間淡了許多。如此強大的宗門,要是招惹上,恐怕會比原家七祖更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四人按下遁光,落在半山腰上,前面是一片方圓數百丈的平地,坐落著一大片建築,看來就應該是粱家了。
這時,那金翅雙風獸也不再嘶吼,大概是被馭獸宗的老祖聯手製服了吧。
梁振海帶領夏塵走進一處宅院,讓下人招呼用茶,然後說道:「陳道友,我這就去梁家的藥庫取秘藥,片刻就回來,且先耐心等待一會。」
夏塵打量了一下,見到沒有禁制佈置,便點頭道:「好。」
梁振海向著方建雲和孫梅梅使個眼色,隨即匆匆離開宅院。
方建雲和孫梅梅會意,立刻小心侍奉起來,當然,名義是侍奉,實際上是看管,發現有什麼不對趕緊報告。
夏塵也不在意,他正好想多瞭解些梁家和馭獸宗的事,方建雲和孫梅梅都是神通五重修士,這個級別的修士應該知道的不少,便順便問了起來。
梁振海出了山峰,立即便架起遁光,全速向著馭獸宗最高的一座懸浮的山峰飛去。
落到山峰上,甚至不等守門的弟子通報,他便急不可待地推開最高殿堂的大門。
殿堂裡坐著兩名老者,一名中年男子,一名青年,還有一名棕發女子。
五人正在發出頗為得意的笑聲。
「楊師弟,恭喜你和張師妹,竟然擒獲這麼一頭強大的畜牲,虧得我們五人一起出手才能暫時將它降服,老夫真是眼紅,恨不得也出去,深入蠻荒大地捉弄一隻妖獸來。」一名胖胖地老者笑道。
那青年和那棕發女子微笑不語,神情甚是得意。
「這幾年,我馭獸宗發展順風順水啊,趙師兄先降服了那頭幻雲獸王,粱師兄又研製出促進妖獸生長的秘藥,現在楊師弟和張師妹又捕獲了金翅雙風獸,只要再過十年,不,只要再過五年,我們的實力至少就能增強一倍。」另一名臉色紅潤的老者道。
中年男子笑道:「這是天佑我馭獸宗,想不發展起來都不行……咦,振海,你怎麼不通報,就進來了?」
他一眼瞥見了闖進來的梁振海,笑容登時變成了肅容。
其他幾人也都收斂起笑容,各個變得不怒自威起來,他們單獨相處時情緒都很自然,但是在弟子面前,自然要擺出一副老祖的架子。
梁振海不敢怠慢,匆忙見禮道:「弟子參見趙師伯,馮師伯,楊師叔,張師姑……父親。」
最後兩個字,卻是象那中年男子說得,原來馭獸宗五位老祖,有一位便是他的親生父親。
其他四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粱姓老祖,意思是是你兒子,自然由你發話。
粱姓老祖皺了皺眉,心頭微有些不爽,便道:「你也是宗內的高階長老了,沒看見為父正在和其他老祖議事嗎?怎麼冒冒失失的。」
梁振海急忙道:「父親,孩子不是冒失,而是有一件大事,需要各位老祖定奪。」
他也不等粱老祖發問,便趕緊把夏塵的妖獸之事三言兩語地說了一遍。
五位老祖大吃一驚,本來是坐著的,此刻全都站了起來,將梁振海團團為主。
粱老祖也顧不上兒子的冒失了,急不可待地問道:「你說得是真的,你可親眼看見了那仙獸後裔所化的巨繭?」
梁振海鄭重道:「千真萬確,孩兒雖然不敢絕對肯定,但是有八成把握那是仙獸後裔,此刻,那陳夏還在我謊稱梁家的暮雲峰上等著呢。」
五名老祖對視一眼,均可看見對方眼裡的興奮和熱切之色。
「粱師弟,你說得不錯,果然是天佑我馭獸宗。」那趙姓老祖喃喃道,「想不到好事接踵而來,不過比起仙獸後裔來,其他的好事都根本微不足道了。」
粱姓老祖當機立斷:「走,我們這就去暮雲峰將那小輩拿下,他既然擁有仙獸後裔,肯定知道來源,說不定還能挖出蘿蔔帶出泥,再挖出點其他隱秘來。」
五人當機立斷,立刻決定出手擒拿夏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