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祖原中令默不作聲,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半響後,他突然問道:「你們還記得這個冒充子輝的夏塵,是用什麼神通破壞的祭壇嗎?」
其他六祖一愣,紛紛皺眉回憶著。突然,二祖原中廣臉色一變:「他使得是劍術神通,但是好象……很象是我們原家的霸道劍意!」
「不錯,老二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難怪當時看到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後來因為祭壇被毀,所以也就沒有注意,現在看來,好象就是我原家的霸道劍意!」大祖原中華也象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
其他人也都露出恍然之意。
「奇怪,這小輩夏塵應該不是我們原家之人,他怎麼會使用霸道劍意的?難道是從子輝那裡得到的劍意神通?」四祖原中方問道。
二祖原中廣搖頭道:「子輝雖然是我的兒子,但是他並沒有修習霸道劍意,就算會,就算夏塵得到了他的記憶,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修煉成。」
七祖原中令臉色忽然變得沒有一絲表情:「我知道他是從哪裡得到的霸道劍意。」
其他六人望著他,忽然象是明白了什麼,臉上都浮現出吃驚的表情。
「難道小七就是這小輩殺的?」大祖原中華道。
原中令點了點頭,一雙狹長的雙目射出森然的光芒:「霸道劍意是我原家不傳之秘……唯有這個解釋才說得通,四年多了,我無時無刻不想為小七報仇,本以為早就沒了希望,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
「還有子輝。」原中廣陰沉地道,「雖然子輝的本命魂牌並沒有碎。但是我懷疑他……也遭遇了不測,這全都是夏塵搞出來的。」
原中方臉上肌肉抽搐著:「不只如此,我們好不容易才根據祖上留下的來的秘法溝通上了九幽空間的冥君大人,眼看就要獲得更高境界的秘密,卻被夏塵破壞得乾淨徹底,這小輩是不是我們原家的剋星,天生和我們有仇?」
「追殺他。」原中華怒道,「不論深仇舊恨,都必須和他清算,而且這小輩身上應該藏著一些隱秘。否則不會招致血真子兄妹的追殺,我們原家損失這麼大,怎麼也不能一點利息都收不回來。」
其他六祖齊齊點了點頭,身為神通七重修士,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齊心痛恨一個小輩。
三祖原中名忽然道:「九幽冥君大人既然臨走前把追蹤夏塵的方法傳給了我們。說不定他老人家並沒有生我們的氣,等追殺這小輩結束。我們還可以再溝通九幽空間。等待下一次他老人家投影降臨。」
六人臉色微微緩和,只要九幽冥君大人沒有生氣,那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原中華道:「原家不可一日無人主持,我和老三、老四、老五回去溝通祭壇,老二、老六、老七,你們親身去追這小輩吧。他是死是活,你們自己定奪便可。」
「是,大哥。」二祖原中華、六祖原中心、七祖原中令應道。
原中華也不多言,轉身化成遁光消失。三祖、四祖、五祖也跟著架起遁光遠去。原地上,就只剩下二祖原中廣,六組原中非,七祖原中令。
「從九幽冥君大人傳遞的資訊看,這小輩好象不太好抓,那血真子和血音子兄妹也是神通七重修士,卻追殺了他將近一年,結果還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原中非皺眉道。
九幽冥君直接提取了血真子和血音子的記憶,擴撒的精神資訊包含很多內容,原家七祖都接收到了,此時反應過來,立刻便知道了關於夏塵的很多情況。
「嗯……」原中廣點頭道,「這小輩不但擁有輔助飛行的法寶,而且還掌握了血家的一種秘術,遁速特別快,雖然他修為遠不到神通七重,但是速度卻是超過我們很多,如果正常追,別說抓到他,就是跟都很難跟上。」
原中令沒有說話,只是皺緊了眉頭思索著。
原中非看了一眼他:「老七,你有什麼好辦法?九幽冥君大人的精神資訊擴散的時候,這小子肯定也接收到了,現在他成了驚弓之鳥,恐怕已經逃出了很遠,我們必須早做打算。」
過了半響,原中令才緩緩道:「我們的速度比不上血真子兄妹,所以想要使用正常辦法追蹤,肯定是事半功倍的,那就只能從另外一方面想辦法,我記得冥君大人的資訊裡提過,這小輩似乎有一項秘術,可以遮掩他的魂魄形跡,在十天時間內,即使採用魂魄追蹤方法,也看不到他的烙印波動。」
原中廣道:「是提過,這也是血真子他們追殺了夏塵好長時間都不得手的主要原因,如果沒有掩魂術的期限,估計夏塵早就死在了血真子和血音子的手裡。」
「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個巨大的難題。」原中非皺眉道,「他如果能遮掩住魂魄形跡,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何方,難道還要乾等十天再去追他?如果他飛到了極遠的地方,三天的時間,我們都未必能趕到,就算能趕到,以他的速度,我們也根本就追不上。」
他說到這裡,忍不住有些洩氣,看似夏塵只是個不起眼的小輩,但是仔細分析之下,卻是根本殺不了這傢伙。
追都追不上,還殺個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