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使得夏塵信心大漲,只要給他再多一點的時間,全部消化十三代盟主的傳承,便有九成以上的希望凝結元神。
以他的雄渾積累,一旦突破神通六重,便足以橫掃神通七重境界所有修士。
此外,夏塵還將嶽春陽和血靈子的記憶也都提取了出來,並和暴雲宗主的記憶做了同類整理,他準備吸收四大神通七重修士的記憶後,便一舉突破神通六重大關。
神通五重到六重是一個分水嶺,無數修士都卡在元神這一關上邁不過去。
但是對於夏塵來說,這一關根本不是問題。擁有這麼多的資源和寶物,又擁有變態的聚寶盆,就是一頭豬,也應該凝結元神了。
他站立片刻,正想回到洞府中,忽然神色一動,伸手入懷,將玉佩取了出來。
只見玉佩上顯示出淡淡的白色光澤,紅穗飄揚起來,直接指向正前方。
夏塵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玉佩示警,這意味著有神通七重修士就在數百里之外向他迅速接近。
夏塵可不認為對方只是偶然路過,這地方他修煉了幾個月,連一隻野生大雁都沒有看見過,怎麼會突然出現如此強大的修士?
神念微微一動,銀色的超天羽翼立刻從背後伸展出來,一振之下,直接飛到了空中。
他手裡掐著法決,一個又一個本源心禁發出來,向著遠方射去。
片刻之後,夏塵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知道這兩大神通七重修士是誰了,這股獨有的血腥氣息,只有被他坑害的血家才有。
血靈子的元神還在陣法裡承受著折磨,不用問,這兩個人自然就是血真子和血音子了,這兩個老傢伙,居然還活著。怎麼活下來的?
夏塵喃喃地罵了一句,銀翼一振,瞬間化成一道銀光,直奔天際而去。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找到他的,但是夏塵可不會傻乎乎地等到兩人出現才開始逃命,他修為的確強大了不少,可是還遠遠不能和神通七重修士抗衡。
本源心禁傳來的感覺中,兩個血紅色的遁光正在迅速接近,即使看不清面目,也能感受到那股沸騰如血的精神波動。
不過好在有超天銀翼,應該很快就能將兩人甩開。
數百里外,血音子和血真子又驚又怒。
「他逃走了!我們已經使用秘法掩蓋了氣息,這小輩怎麼發現我們的?」血音子尖聲怒道。
「不知道。」血真子臉色陰沉,「嶽春陽傳給我們的神念裡只有如何發現他的烙印波動,可沒提這小輩有什麼能力。」
「是了,嶽春陽也是神通七重修士,卻一直沒能追殺到這小輩,肯定是他有什麼辦法預警,我們隱匿氣息的方法對他無用。」血音子道。
血真子思索了片刻:「應該是近距離內才無用,否則我們開始追殺他的時候,他為什麼會一無所知?」
血音子很恨地道:「沒關係,我們追就是了,血家的血遁術不用耗費精血,速度遠比其他神通七重修士要快得多,我不信這小輩還能快過我們。」
血真子臉上浮現出猙獰:「抓住他之後,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人再不說話,盡全力向著夏塵追去。
現在兩者之間的差距不過數百里,這點距離,對於神通七重來說,不過是十幾個呼吸間的事。
但是片刻過後,雙方都變得又驚又怒。
夏塵驚怒的是自己在全力展開超天銀翼,居然無法甩脫背後的兩人。他的速度,僅僅只比血音子和血真子快上一線,這還是在修為大漲,操縱超天銀翼更加如意的情況下,如果換了從前,恐怕已經被追上了。
而血音子和血真子則是更加驚怒,他們施展出血家的獨門血遁術,完全不消耗精血,速度就是神通七重巔峰修士也未必能趕得上,現在全力追趕,竟然攆不上一個只有神通五重修為的小輩。
這怎麼可能。
「他身上肯定有輔助飛行的法寶,而且還不是普通貨色,否則不可能這麼快。」血音子簡直怒不可遏。
血真子臉色陰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繼續追,我就不信這小輩的修為能比我們更深厚,能靠過我們,就是追殺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抓住。」
兩人再不說話,只是滿臉猙獰地趕路,血光如火如荼地蔓延著,在天空上留下一道如血色般的筆直印跡。(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