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大的世家,即使和燕趙聯盟、天嵐宗等大勢力相比也是毫不遜色,但是在黑三角里卻是籍籍無名,類似這樣的世家組織勢力,黑三角不知道有多少。
按理說血家如此強大,應該無人敢招惹才對,但是血家老祖血靈子卻在數年前探尋一處秘境時,被仇家暗算,結果一直負傷至今。
他的傷勢頗為嚴重,乃是元神遭受重創,雖然有血家獨秘可以救治,但是使用秘術,必須要大量煉化精魂。
於是血家的子弟紛紛外出蒐集精魂。
所謂精魂,自然最好是修士或者妖獸的魂魄。但是修士並不是那麼好碰上的,而且大多數修士也都有勢力背景,獵殺修士,很容易招來更多的仇家。
妖獸的精魂也未必那麼好收集,於是很自然的,血家子弟便都打上了凡人的主意。
雖然凡人的魂魄極為微弱,但是積少成多起來,還是可以達到精魂的效果的,而且凡人沒有反抗之力,殺了也不用擔心報復。
沒有人把屠殺凡人當成是罪過,黑三角弱肉強食的概念深入人心,在他們眼裡,這些普通凡人連牛羊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群螻蟻。
殺螻蟻還算是罪過嗎?弱者就應該有弱者的覺悟。
血良身為血靈子唯一的嫡親之子,自然為父親療傷不遺餘力,於是帶著兩名美豔的侍女出來掃蕩,邊享盡齊人之福,邊大肆屠殺著。
芸芸跟隨著這位血家大公子,雖然是侍女,但是耳濡目染,也形成了兇殘好殺的習慣,正當她自奮告勇,為公子爺搶先一路屠殺凡人村鎮的時候,正巧遇上了正在逃避追殺的夏塵。
夏塵雖然並不自詡為好人,但是對於這種毫無人性屠殺凡人蒐集驚魂的事情既幹不出來,也看不過去。於是立即出手將芸芸制住。
可惜這位侍女跟隨血家大公子囂張慣了,雖然被制,但態度很是惡劣,還要威脅夏塵不要多管閒事,否則性命難保。
夏塵正在被嶽春陽追殺中,也懶得和這殘忍囂張侍女廢話,直接施展千影萬幻道和迷失心魂提取了記憶,然後一把火將芸芸化成了灰燼。
上面那些有關血家的情況,便是從芸芸的記憶中得來的。
不過在得知後,夏塵心裡頓時一動,隱約有了個想法。
見到鏡子裡自己的容貌已經變得和芸芸一模一樣外,夏塵滿意的點了點頭,收起鏡子,然後從芸芸的儲物袋裡取出一枚玉簡。
他在玉簡裡寫了幾個字,隨手捏碎激發後,便站在村莊前靜靜地等待著。
掩魂術施展後,只要間隔三天,便可以再次施展,不會對魂魄造成傷害。
此時距離嶽春陽的追殺已經過去了三天,掩魂術又可以再施展了,至少三天內,嶽純陽是找不到他任何蹤跡的。
大半個時辰過後,一道血色遁光呼嘯著從天邊飛馳而來,眨眼之間便到了近前,速度極為驚人。
血家的神通頗為獨特,大多數都和血液有關,這其中也包括血遁術,即使不用燃燒精血,也可以施展出和血遁術差不多的速度。
這倒是讓夏塵頗感興趣,這兩年來,他因為被追殺,所以在逃命方面頗有心得,如果再有不需要燃燒精血的血遁術,那麼逃跑就更多了兩分把握。
可惜芸芸只是侍女,並不知道其中秘法如何,看來還得著落在血家大公子血良的身上。
轟!血色遁光落在夏塵面前,露出一個高大偉岸的男子身影。
他三十多歲年紀,相貌倒是頗為英挺,只是一雙瞳仁並不是黑色的,而是鮮紅色的,顯得頗為詭異,正是血家的大公子血良。
夏塵並沒有露出吃驚之色,通過芸芸的記憶知道,這是血家血脈的獨特標誌。
看著夏塵平安無事,血良露出一絲不滿:「我那邊還有事,你這麼著急召喚我過來幹什麼?我還以為你遇到了危險。」
「公子。」夏塵微微欠了欠身,「妾身發現這個村莊有些奇怪,不好處理,所以才召喚請公子過來。」
「哦?」血良詫異地轉過身,看著不遠處的村子,「哪裡奇怪了,你說說看?」
他口中說著,手卻是習慣性地向著芸芸高聳的胸脯抓過去。對他來說,侍女就是他的私有財產,無論怎麼對待都是理所當然。
夏塵不動聲色,卻微微退了一步。
血良抓了個空,頓時手一僵,回過頭來皺眉道:「你幹什麼?為什麼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