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才乖。」衛龍滿意地點了點頭,手終於從水夏肩頭處拿了下來。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蘇蓉蓉,眼神里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緩緩道:「五日後,我要你當眾指正陳夏有意褻瀆你,將他的罪行坐實,至於證據,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只需要當眾展示就好。」
蘇蓉蓉身子一震,失聲道:「你要我誣陷陳夏?」
衛龍溫和地道:「有證據,有證言,有證人,怎麼是誣陷呢,只是一個遲來的解釋,免得有些不明真相的人誤會武陵,這也是為了大家好。」
他看著蘇蓉蓉,又補充了一句:「你和陳夏沒見過幾次,對你而言,他只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而且他也不是武陵的修士,又怎麼能和水夏明荷相提並論,如何選擇,我想應該很容易吧。」
蘇蓉蓉臉色急劇變化著,突然一咬牙站起來,斬釘截鐵地道:「不可能,我絕不可能當眾誣陷陳夏,這和有沒有感情沒關係。衛龍,如果你想侮辱我,我會以死來證明我的清白,但是你想讓我當眾誣陷別人,讓我的心也受到侮辱的話,那麼你就錯了。」
她厲聲道:「水夏,明荷,你們跟了我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我的原則底線在哪裡,有些事,就算受盡侮辱也不能去做,否則你們就是百死莫贖。」
水夏和明荷淚水連連,沒有說話,拼命點著小腦袋。
衛龍溫和地笑容一點點地失去:「就為了什麼原則,你連自己姐妹受侮辱和性命都可以不顧?還是你覺得,指證那個你認識還不到半天的陳夏,你良心上過不去?」
蘇蓉蓉無比憎惡地看著他:「我是人,不是昧了良心的狗,我也不是你這種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如果汙衊陳夏,我或許會活下去,但是我會如同行屍走肉,生不如死。既然如此,那我還不如現在就死在你手上,你不是想侮辱我嗎?那就別欺負水夏和明荷,有什麼你儘管衝著我來,我滿足你內心最深處變態齷齪的,你要壓抑著自己的心裡,還要裝作表面上道貌岸然,你活得真累。」
衛龍看著她,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儘管表面依舊平靜,但是內心深處的憤怒,終於被刺激得一點點升了起來。
在他的想法中,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蘇蓉蓉這位驕傲的武陵美女,應該被他的手段一點點折磨得崩潰,從驕傲的夫子之女變成崩潰求饒的女奴,然後按照他的要求,去當眾指證陳夏。
如果她這麼做了,自然就會被那些知道真相的民眾千夫所指,萬眾唾罵,再沒有任何退路。最終只能倒向他這邊。
然後他便可以施加更深層次的調教威逼,把這個昔日的夫子之女,驕傲的武陵第一美女變成懇求他上的一條母狗。
整個過程不用一點神通,方能顯示出他衛龍的手段,方能最大限度地滿足他內心的變態淫慾。
第一步他做得很成功,雖然蘇蓉蓉並不怕死,但是在威脅兩個侍女之後,少女便屈服了。
但是讓衛龍怎麼也想不到的是,隨之而來的第二步威脅中,蘇蓉蓉卻表現出朝乎尋常的勇氣。
她寧可自己身受侮辱,寧可讓兩個侍女可能也受到死亡的威脅,也不再退後半步。
難道人不就應該是貪生怕死嗎?難道人不就是看不得親人朋友被威脅嗎?難道良心上的不安,會可以比前兩者還要嚴重?
什麼是良心?
衛龍覺得無法理解,他自以為已經看透了蘇蓉蓉,但是這一刻,他忽然有種挫敗的感覺。
他緩緩地站起來,看著蘇蓉蓉的眼睛:「為什麼?」
這話問得很沒頭緒,但是蘇蓉蓉聽懂了:「因為這就是你永遠也無法理解的武陵精神,你看到的只是那些陰險、狹隘、自私的負面人性,從來也沒看到過,或者說你根本也不願意看到的人性閃光點,大利武陵幾千年來的培養,就是為了要出現我這樣的人,你懂嗎?」
衛龍沉默了,半響,才淡淡地道:「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相信力量勝過一切,我只問你一句話,指證陳夏,你做不做吧?」
「我已經回答你了,絕不可能。」蘇蓉蓉同樣淡淡地道。
衛龍臉色漠然,抬手一指點出,無聲無息的力量,瞬間刺穿明荷的眉心。
噗,一點滾燙的鮮血飛濺出來,明荷杏眼圓睜,直挺挺地仰天倒了下去,這一指,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生機,就此氣絕。
「明荷!」蘇蓉蓉和水夏悲聲齊叫,水夏被禁錮住無法動彈,蘇蓉蓉則衝了上去。
她顫抖的手抱起明荷,但是這個少女已經永遠也不會說話了,只有那雙茫然還帶著點恐懼的眸子,似乎在述說著對人世間的一點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