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龍溫和地笑意頓時僵在臉上,當成哥哥或者妹妹,永遠是拒絕中最狠毒的話,饒是衛大公子城府深厚,也不禁感覺心中冰涼。
蘇問道厲聲道:「這事情可由不得你,從今天開始,到你嫁給衛龍那天,你不得邁出安心殿一步,我會下令剝奪你一切武陵的職務,從今往後,就讓水夏和明荷那兩個丫頭陪著你,在安心殿閉門思過吧。」
蘇蓉蓉看著變得極為陌生的父親,眼裡忍不住有淚光閃動:「爹,你對女兒,就這麼狠心?」
蘇問道面無表情,只是冷酷地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我絕不會屈服的,我的幸福,只能由我自己把握,誰也不能干涉我。」蘇蓉蓉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毅然轉身,離開大廳。
蘇問道冷眼看著她離開,正想說什麼,突然臉色大變,他伸手一指,大廳內頓時青光閃動,佈置了一層強大的隔絕禁制。
他剛剛還紅潤臉龐突然變得蠟黃,黃豆般大的汗粒從額頭上滾落,臉上的肌肉抽搐不停,顯得極其疼痛難受。
一股陌生而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綻放出來,瞬間變得實質一般,風暴般擴散,將大吃一驚的衛龍推得連連後退。
蘇問道全身顫抖,運起無上神通,竭盡全力壓制著這股氣息。
但是那氣息沸騰如海,恐怖如同天河,無論他怎麼努力也壓不下去,反倒有越來越強橫之意。
無匹的力量化作道道漣漪,驚濤拍岸般打在隔絕禁制上,登時化作雷霆般地炸響。
若非有這禁制攔截,恐怕整座府邸在第一波衝擊時就會變成一堆廢墟。
衛龍退到了角落裡,他屏住呼吸,看著這震驚的一幕,從來都是淡定平靜的眼神里,也終於閃過一絲驚恐之意。
蘇問道見到始終無法壓制那強大的氣息,臉上閃過一團黑氣,在腰間一拍,手裡立刻多了一個小瓶。
他顫抖著手拔開塞子,仰頭輕輕倒下,一小團乳白色的液體立刻從小瓶裡流進他的口中,正是元石髓。
一時間,蘇問道的力量大盛,遠遠超過此前的巔峰之時,他又強行壓制了半天,總算將那道沸騰的氣息徹底控制到平靜下來。
漸漸地,他的身體又重新變得穩如磬石,臉色也漸漸恢復紅潤,象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只是眉心中卻隱含著一點焦急和無奈之意。
衛龍小心翼翼地從角落裡走出來,關切問道:「宗主,您怎麼樣了?屬下沒有本事,不能幫到宗主,心中萬分愧疚,還請宗主責罰。」
他本來稱呼蘇問道伯父或者夫子,現在卻突然叫作宗主,連小侄的自稱也改成了屬下,顯得不倫不類。
但是蘇問道卻絲毫沒有詫異,搖了搖頭,微微苦笑道:「沒事了,想不到蘇問道這老鬼被我禁錮在體內,居然還有這麼強大反抗力量,我必須藉助元石髓才能將他徹底壓制,不過我服用的元石髓,他至少會搶奪去一半,這個辦法其實是飲鴆止渴,現在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動用真正的修為力量了,在吞象、月天他們趕來之前,能否控制武陵,就要靠你衛家了。」
衛龍道:「只要宗主以蘇問道的名聲釋出施令,屬下和父親有七成把握可以控制住武陵其他六級長老。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田夫子還雲遊在外,如果趁吞象長老他們未趕來之前,回到武陵,恐怕會有變故。」
蘇問道搖頭道:「田寧衝已經有幾年都沒有回來大利武陵了,未必就會趕在這個接骨眼上,我們謀劃武陵,也不可能事事都有把握,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將所有可能變數都考慮周全,成功的把握便會更大一些,何況最關鍵的一步,禁錮蘇問道已經完成了,這便等於成功了一大半。」
衛龍道:「宗主韜光養晦,在大利武陵一忍十數年,就憑這份決心和毅力,我們便不會失敗。」
蘇問道看著他,露出一絲笑意:「衛龍,你很好,我當年選擇你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你放心,我會兌現承諾,攻佔大利武陵後,由你衛家掌控,暴雲組織就是你的堅強後盾,將來大量產出元石髓後,我們還要藉機攻佔天嵐宗和燕趙聯盟,等到全部掌控元石礦山,我就扶植你成為三大勢力的首領。」
衛龍絲毫沒有露出欣喜之色,反而半跪下鄭重道:「衛家如果能有他日輝煌,全仗宗主提拔,屬下不論做到什麼位置,都是暴雲組織的一條忠犬,絕對會恪守本分,為宗主效盡全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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