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龍恍若未聞:「衛衝,你以身份不明的可疑名目將陳夏拿下,兼職執法雖然沒有執法權,但是事急從權,也不可死守規矩,此事我會單獨向武陵執法長老彙報,你只管抓他就是。」
「是,大哥。」衛衝眼睛一亮,大聲應道。
「蘇大小姐,在下還有要事想要你和相商,不如我們去那邊說話?」衛龍又看著蘇蓉蓉,伸手一擺,有意無意地阻攔。
蘇蓉蓉眼中寒光一閃,想不到她親自出面攔,衛龍居然還要對夏塵動手,心中氣結。
但是她只是神通五重,衛龍卻是神通六重,如果對方真的動手,她的確是無可奈何。
忽然,夏塵笑了笑:「衛大公子,你有什麼事情想和蘇大小姐商量,不如也算我一個?」
他走上一步,目光看著衛龍,略帶嘲諷之意。
衛龍剛剛皺起眉頭,忽然臉色劇變。
一股強烈無比的危險感從夏塵身上傳出來,鋪天蓋地地押向他,剛剛還是人畜無害的少年散修,突然象是變成了一頭恐怖的妖獸,就連嘲諷的笑容也變成了冷冽的寒風。
夏塵的修為還是神通二重,沒有任何變化,他也沒有綻放出任何氣息,但是無端地危險感卻是如此的強烈而真實,彷彿千斤大石一般壓在衛龍的心頭上。
衛龍冷汗一滴滴地從額頭上滲出來,他不敢動,真的不敢動,似乎只要一動,便會有死亡的威脅降臨。
衛衝不知情,正要獰笑著,伸出大手向著夏塵抓去。
突然,衛龍厲聲喝道:「住手。」
衛衝一愣,只見衛龍眼神急劇變化著,示意他退後。
他不知道緣由,心中納悶,但是大哥的吩咐不能不聽,只好悻悻地瞪了夏塵一眼,一言不發地退後到原來的位置。
夏塵微微一笑,強烈的危險氣息突然消失得乾乾淨淨,誠懇地看著衛龍道:「衛大公子,你覺得我這提議如何?」
衛龍臉色數度變化,半響之後,才恢復平靜,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夏塵,過了很長時間,才道:「不錯,不過我現在又不想商量事情了,倒是很想知道陳道友到底是什麼人?」
夏塵又是微微一笑:「在下只是一介無名散修,在衛大公子眼裡不過是螻蟻般的人物,根本不值得一記,只要衛大公子不想要強逼在下交出元石髓,在下感激不盡。」
衛龍微微眯著眼睛看著他,面色雖然平靜,心裡卻是掀起驚濤駭浪,他剛才又認認真真地看過夏塵,的確只是神通二重境界,這一點不可能有假。
但是既然只是神通二重,又如何能給人那種強烈的危機感?就算擁有逆天寶物,和他相差的境界畢竟也太大了些。
衛龍想不明白緣由,但是並不代表就一定要去嘗試。修煉到他這個境界,已經明白,對於未知的事物,很多時候還是要遠觀為妙。
他又看了夏塵半響,象是要把這張面孔牢牢記在心裡,然後轉身道:「衛衝、衛衝,我們走。」
眾人都傻了,就看見夏塵站出來象是說了一句玩笑話,然後衛衝的臉色就變了,然後就準備要走,剛剛的強勢勢頭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來個有頭無尾。
這叫什麼事啊……每個人都想不明白,當然,除了衛龍之外,也沒有人能感受到夏塵傳遞的危險感。
蘇蓉蓉等三女更是驚奇地看著夏塵,美眸中帶著深深地茫然,正在最焦急的緊要的關頭時,突然之間,衛龍撤走了,這也太讓人感覺突兀了。
衛沖和衛宏也有些傻眼,不過自然不敢違逆衛龍的吩咐,連忙乖乖地跟上。
夏塵微微一笑,看著衛龍走出數丈遠,忽然道:「衛大公子,不知現在你還會不會認為我是靠女孩子庇護的無能之輩?」
衛龍腳步一頓,半響,他忽然回過頭來,沒有回答夏塵,而是淡淡地道:「你不要以為,我不追究便是你贏了,我告訴你,那瓶元石髓是要送給紅雲老祖的,不管是誰的原因,你都等於截了他的東西,而且還得罪了我衛家,除非你現在馬上離開大利武陵,否則我可以保證,你以後的日子會寸步難行。」
他轉過頭,吐出最後幾個字:「好自為之吧。」
然後他招了招手,隨即和衛衝衛宏等人化作遁光沖天而去,瞬息間便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