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九轉玲瓏塔的幫助,他就不可能逃脫這裡,雖然看起來左居為三人似乎對他束手無策的樣子,打又打不得,殺又殺不得,看起來只能放了,但是活人豈能叫尿憋死?
果然,左居為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章兄,我剛才聽你提起,說這小輩是天生大氣運加持之輩。」他忽然問了一句。
章險峰一時之間沒明白他的意思,道:「我是說過,不過只是句感慨,盟主不必當真。」
左居為微微一笑:「怎麼能不當真,連九轉玲瓏塔都主動在他體內留下印跡,可見這小輩的確是有氣運的。」
嶽春陽聽他似乎話裡有話,沉吟道:「左兄的意思是?」
左居為又是微微一笑,忽然突兀地問道:「章兄,嶽兄,你們可聽說過元石髓?」
「當然聽過。」章險峰和嶽春陽微微一怔,隨即齊聲道,臉上露出頗為嚮往的表情。
「據說元石髓有諸多妙用,不但蘊含著驚人的元氣,而且可源源不斷再吸收天地元氣,只要不一次性用完,就可以不斷再生,端地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是極為珍稀的靈物。」章險峰道。
嶽春陽贊同地點點頭,補充道:「而且元石髓還可以提升修為。攻克瓶頸,盪滌肉身、法寶。消除印跡,種種妙處,不一而足,可以說是妙用萬方……」
他說到這裡,忽然眼睛一亮,「左兄,你可是想到利用元石髓來盪滌九轉玲瓏塔?」
左居為點了點頭:「我是有這個想法,聯盟至寶九轉玲瓏塔現已迴歸。如果不能用來保護聯盟修士,造福這片燕趙土地,我身為盟主,於心何忍?」
他一臉的悲天閔人,做足了虛偽模樣,看得夏塵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章險峰沉吟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有了元石髓。的確有可能盪滌九轉玲瓏塔,從而在法寶內留下我們的印跡。但是元石髓非常珍稀,現在面世的都是以「滴」來算,而且大多數時候有價無市,想要用來盪滌極品法寶,恐怕就是我們一起出手。也很難得到那麼多。」
「別的地方肯定是沒有那麼多元石髓,但是有一個地方肯定有。」左居為神秘地道。
「大利武陵?」嶽春陽立即反應道。
左居為笑著點了點頭:「大利武陵的孔夫子沒別的拿得出手,就是兩樣有名,一個是他調教的學生,一個就是元石髓。可以說天下元石髓,至少有大半出自武陵吧。」
章險峰露出羨慕之色:「據說當年聯盟、天嵐宗還有大利武陵剛剛劃分元石礦山的時候。大利武陵直接就相中了西北部分,當時那裡的元氣是最稀薄的,聯盟和天嵐宗都笑得合不攏嘴,以為揀到了天大的便宜,結果就是礦山西北盛產元石髓,而我們和天嵐宗,幾千年來只能乾瞪眼……」
嶽春陽道:「如果沒有元石髓,大利武陵也不會有現在如日中天的名聲,又怎麼可能和我們還有天嵐宗並肩,這所與世無爭的學院,運氣倒是不錯。」
章險峰道:「盟主,元石髓雖然好,但是大利武陵畢竟是我們的盟友,想打他的主意可是要慎重考慮啊,我們倒是可以通過盟友關係,付出些代價來換元石髓。」
左居為搖了搖頭:「元石髓是蘇老夫子的命根子,他哪捨得來換?這些年聯盟從大利武陵得到的元石髓都不過是屈指可數,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想要得到大量的元石髓,只能用另外的法子。」
「但是武陵一直對外宣稱沒有多少元石髓,就是他們內部也是所剩無幾。」嶽春陽遲疑道。
左居為道:「這只是障眼法罷了,據我所知,大利武陵是儲存著大量的元石髓的,否則他們既不象我們擁有獨力的聯盟空間,元氣充足,又不象天嵐宗開宗立派,代代傳承,靠什麼和我們並駕齊驅,就憑那些學生嗎?自然得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呵呵……」嶽春陽笑了起來,「我明白了,難怪左兄剛才要問這小輩是不是有大氣運,是不是想讓他去大利武陵為我們盜取元石髓?」
章險峰不悅道:「怎麼能是盜呢?我們何等身份,焉能指派一個小輩偷盜?這是各取所需,大利武陵如果不能守住元石髓,只能說明他們和寶物沒有緣份,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
嶽春陽忙道:「章兄說的是極,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
「哈哈……」忽然,辛辣的諷刺笑聲傳來,卻是夏塵實在忍不住了,譏諷道,「明明就是去偷盜,偏偏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什麼有德者居之,三位長老,你們雖然不要臉,但我還替你們害臊。」
嶽春陽和章險峰臉色一變,這小輩忒也放肆。
左居為冷笑道:「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有了九轉玲瓏塔做倚仗,我們就奈何你不得,小輩,我想收拾你,手段多得是。」
他語氣森然,伸手一抓,瞬間又將夏塵凌空擄了過來。
手掌再次覆蓋在夏塵頭頂上:「小輩,既然威逼你不成,那我就把你煉成傀儡,只要你活著不死,九轉玲瓏塔便不會救你吧。」
左居為說著,手掌一動,神念立刻化成神通,湧進夏塵意識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