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夏塵,一步一步地趟了過來。如今的他,終於有資格站在曾經如天穹一般的五級長老面前,就象對方曾經俯視他一般,俯視著對方。
「左公子,我說過我會讓你無力抵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屬下被殺死,最後輪到自己被殺,不知道你現在是否還認為我在表演?」
夏塵輕輕招手,左公子便不由自主地向他飛來,猶如石雕木塑矗立在面前。
他慘白色的眼瞳裡不斷地流著鮮血,臉龐充滿驚怖,心中更是肝膽俱裂。
他不是沒出手,從夏塵折辱薛靈山時,他就出手了。
但是在他出手的瞬間,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天而降,將他直接禁錮。
這力量是如此強大,任憑左公子用盡辦法。也無法掙脫,只能目眥盡裂地看著夏塵羞辱薛靈山。殺戮眾修,收拾王中帝,現在終於輪到了他自己。
雖然夏塵始終沒有任何動作,但是左公子知道,這不可抗衡的力量就是夏塵的。
數年之前,夏塵還是他伸手指便可碾死的螻蟻,但是現在,螻蟻已經成長到一隻神龍。把他死死地按在爪下。
想起夏塵說過的話,他心裡猛烈地震動起來,顫聲道:「你……你突破神通六重了?」
夏塵搖頭道:「沒有,我只是神通四重,不過我擁有堪比神通六重的力量,殺你綽綽有餘,左公子。等死的滋味如何?很不好受吧。」
左公子說不出話來,心徹底沉了下去。
如果對方實力只是神通五重巔峰,他還有機會最後搏一搏,但是神通六重……就算所有底牌出盡,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這才短短不到兩年啊,夏塵竟然強大到這個地步了。而且他居然找回了傳說中的九轉玲瓏塔,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他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左公子無限不甘,他神經質般地大笑起來:「夏塵,你現在可以殺了我,但是我的本命魂牌就在我父親那裡。只要我有什麼變故他都會感應到,你就算擁有神通六重的力量。但是你不可能是神通七重的對手嗎?我父親一根手指,便足以將你碾壓成泥。」
夏塵淡淡一笑:「你以為我沒考慮到這些嗎?左公子,剛才你也見到了我是怎麼對付王中帝的,我正打算用相同的辦法來對付你,比如說讓你的肉身受盡折磨,卻保持你的魂魄安然無恙,然後用禁制一點點磨滅你的靈智,只留下一個單純的魂魄當成我的傀儡……」
左公子身子劇烈地抖動了一下,瞬間全身冰涼。
夏塵不動聲色地道:「這樣你雖然還活著,但是卻和死了無異,你的本命魂牌卻還在左盟主大人那裡好好存在,但是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你已經完蛋了,還以為你會在某個地方尋找機緣,一消失就是很多年,哈哈……」
左公子猶如篩糠般發抖著,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事情被夏塵一句句說出來,想到自己如果落到這般下場,不由得心如刀割。
他絕望地咬牙切齒道:「夏塵,別以為你這樣就贏了,我左公子天生有大氣運加持,絕不會落到這般悲慘的下場,你想報仇雪恨,沒有可能,我這就自爆,拉你一起上路!」
「是嗎?」夏塵冷冷地道,突然伸手抓住他手臂,用力一扯,登時硬生生地將他左臂撕斷,「如果你想自爆,早就自爆了,何必等到現在?你不想死,你怕死!」
他一把將斷臂扔在地上,冷笑道:「這是替李晨東李師叔還的。」
「啊!」左公子痛得死去活來,卻偏偏不能動彈,想忍又忍不住,絕望的淒厲叫著。
咔嚓,夏塵手下不停,又將他右臂硬生生撕斷甩了下來,淡淡道:「這是替範雲師兄還的,你殺了他們的性命,我只撕斷你兩條手臂,真是便宜了你。」
左公子疼痛得冷汗直流,他被禁錮不能掙扎,肉身的敏感更被放大數倍。
雙臂被硬生生撕斷,痛苦可想而知,簡直非人所能忍受,想要自爆和夏塵同歸於盡,卻哪裡有這心思。
夏塵說得不錯,他怕死,也不想死,哪怕到了現在,他也不想死,既然不存死志,又如何能夠自爆?
想起曾經根本不放在眼裡的螻蟻,現在卻將他活活虐殺,左公子心如火焚,瘋狂大叫著:「夏塵,你敢如此對我,我父親會把我受到的痛苦,千百倍地在你身上還回來。」
夏塵冷笑:「你以為你是我正玄派老祖許乾坤?可以占卜算卦?就算如此,你也看不見了,你的將來,就是永恆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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