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乾坤安慰道:「大家也不要太悲觀,卦象雖然如此顯示,但是也不能完全做的準,畢竟有些變化誰也料想不到,我們還有希望,就象上次夏塵回來一樣。」
林若水遲疑道:「可是老祖,就算是夏師侄回來,如果遇上五級長老,也不可能是對手啊。」
馬還山和尹秋離對視一眼,一起嘆了口氣。
他們還沒有走出聯盟,眼界也並不寬,因此在想象中,五級長老神威滔天,就是頂尖的強者了,夏塵就是變得再強,又怎麼能鬥得過神通五重。
許乾坤苦笑,夏塵能不能回來還是未知數,更別說對上五級長老了,自己等人,也只是頂著希望聽天由命罷了。
反正最多不過一死,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呢?
忽然,一個清麗的聲音響起來:「師姐,我相信如果夏塵回來,就算是五級長老也不足為慮。」
話音落下,陳秋水款款走進來,她一身白衣,絕色的臉龐略顯清減,卻絲毫沒有疲憊之色,反而充滿了神采奕奕。
「師妹。」尹秋離和馬還山微微見禮。
「老祖,馬師兄,尹師兄,林師姐。」陳秋水依次見禮,她雖然突破了神通三重法術境,和馬還山等人平輩論交,但還是最小的一個。
許乾坤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你也不要太累了,秋水,別對自己太嚴苛。」
陳秋水道:「老祖,我倒不是想嚴苛自己。只是不想等夏塵回來後,和他差距太大。」
許乾坤眼睛一亮:「你有這種感覺?」
他擅長卜卦神算。因此對修士之間的感覺極為看重,尤其是關係密切之人之間的感覺,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卻有著驚人的準確率。
陳秋水點點頭,肯定地道:「有。」
許乾坤喃喃道:「難怪我從卦象中還看到一絲複雜的變化,當時看不明白,但是現在想來,應該就是我們存在的生機。」
他精神一振。道:「許久之前,我就說過咱們正玄派會有大劫,但是所謂大劫難,都是相對而言,渡劫渡劫,渡不過去才叫劫難,渡得過去便是機緣。其實就是現在,我們在戰中磨礪自己,提升境界這麼快速,也是很大的機緣,我估計,能否渡過此次劫難很可能就在眼前。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拼他一次,就算是不能渡劫,沒有奇蹟發生,我們也要轟轟烈烈而死。絕不和對方姑息。」
「是,老祖。」馬還山、尹秋離、林若水和陳秋水神情一肅。凜然道。
「大家歇息得也差不多了,召集所有弟子,走,我們一起到大陣中心去,這次不輪流設防了,全員上陣!」許乾坤站了起來,隨即化成遁光,從主殿直奔大陣中心而去。
馬還山四人對視一眼,瞬間感覺久違的激情似乎又回到血液中來,有一種按捺不住的燃燒感。
唰唰唰唰,四道遁光閃爍著,跟著許乾坤一起來到主殿上方。
大陣中心,是個直徑二十丈的巨大光球,彷彿星球般懸浮於空,猶如太陽般發出熾烈的光芒。
光球上激射無數道水桶粗細的光柱,打在百丈高的天空上,形成了一道嚴封密防的半透明光罩,護住正玄派主峰的同時,也將外面修士的攻擊全部攔截下來。
光球的中心,隱隱沉浮著數十件法寶,均在不同的位置上游動著,有著極為規律的移動軌跡。
每件寶物,都相當於一個陣眼,有著自己獨特的作用,是大陣的骨肉。
夏塵後來新增的兩件法寶,遮天罩和真言杵,就在光球的中心處沉浮著,發出實質般的靈壓,和大陣中心相互作用著。
這是兩件最接近上品性質的法寶,尤其是遮天罩,對陣法有極大的提升作用,若非如此,山門大陣也不會撐到今天。
通靈傀儡小黑和被夏塵煉成傀儡的左青,正圍繞著大陣中心飛快地轉著圈子,不時在光球的某個部位點出著。
大陣雖然有自動演化的功能,但是如何發揮最強防禦,如何變化,如何攻擊,都需要修士來主持才能發揮最大化效用。
這就象是地球上的飛機,雖然也有自動飛航模式,但是歸根結底,還是需要飛行員來駕駛才行。
小黑和左青都相當於神通三重修士,修為強大,而且都是傀儡之身,只要有元石供應,便不需要休息。
而且當初夏塵在把小黑和左青留下來時,就在傀儡裡留下了主持大陣的印跡,因此兩尊傀儡是最合適的主持大陣人選。
也幸虧有了兩尊傀儡,正玄派眾人才能喘過一口氣,否則聯盟不分晝夜的強攻,就是累也累死了。